在煉神境的有意壓製下,原本領悟道韻的眾人紛紛被迫終止,道韻更是被生生截斷!
這也行!
祁歡不由得吞一口口水,道韻自他們體內生髮,若不經煉化,再回體內,必定被龐大的生靈之氣碾壓經脈,其中痛苦可想而知。
這位瞿先生,也不是個善茬兒啊……
他沒忘記是自己讓這些人生的道韻,也絕對相信,瞿先生是知道自己幹了什麼事的,正等著瞿清長興師問罪。
瞿清長卻將隻等眾人道韻散了,就收回靈壓,學子們如臨大赦,擦完頭上的汗,反倒是起身謝過瞿清長。
“多謝先生,指引迷津。”
瞿清長道:“詩文都極好,隻是易得之物,終歸於你們有害。”
“我以領域壓你們領悟到的七重道韻,往後隨著你們修行和對詩文的理解,道韻會逐漸生髮,必得時時勤勉,煉化道韻,體悟其中精妙。”
“還有,道之一途,最忌口不對心,若你們還想要這道韻,誰說了今日詩文,必定得按詩中的意,一步一行,悔之則敗散,違之則吞因果。”
他方欲要走,祁歡忽自人群中傳出聲來:“瞿先生,我還有一詩,不曾說來著!”
瞿清長亦有些頭疼,平淡望著這位極為出色的學子:“祁歡,你還嫌今日事不夠多嗎?”
學宮外院弟子三千,能被先生點名記住的不多,眾學子們方纔都知道,原來這位就是彈碁峰的主人。
一時也有人在猜測,這祁歡整日拿著一把“別惹我有後台”的摺扇招搖,難道說這後台就是稷下學宮的瞿先生嗎?
祁歡可是不嫌事大的主,直接盯著瞿清長吟誦出那詩文來:
“十年磨一劍。”
“霜刃未曾試。”
瞿清長在皺眉,卻沒有阻止祁歡出言,眼底越發有深意,顯然為別人知道他的心事,有所想法。
祁歡亦篤定接著道:
“今日把示君,誰有不平事!”
他怕效果達不到,更是又接了一句:“今日論劍意,什麼時候能論執劍呢,吾輩執劍,隻求快意恩仇不是初心,追求劍之極道也不是來路。”
“隻有粗眉卓豎語如雷,聞說不平便放杯,仗劍當空千裡去,一更別我二更回。這纔是初衷不改,纔是歸途。”
“瞿先生,今日求劍之詩文,不平二字而已。”
眾人隻聽得祁歡說完後,瞿清長周身金光大作,一股既狂且躁,洶湧澎湃的靈力自他為中心蔓延開來,瞬間就淹沒了整座學宮外院主殿。
瞿清長目眥欲裂,屏息而待,麵露痛苦之色。祁歡隻見他雙手在飛速掐訣,一道道靈壓、一套套功**流召喚而出,口中更輕吐一句:“滾回去!”
頓時,瀰漫在他周圍的道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融回他體內。
祁歡早有計較的,從一開始就做足準備開了心眼,因此他不僅看見了濃鬱到幾乎凝成實質的道韻,更看見了自瞿清長心間緩緩而出的一把劍!
那是一把,血紅色的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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