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據說瞿先生一生追求劍道,已站在當世頂峰,可他有一心願便是求得不離洲第一劍,以劍為妻,相渡終生。
以劍為妻,那倒也真是有些癡意。
祁歡自是問他:“這天下第一劍可尋到了嗎?”
這位同學狐疑又驚恐地看著他:“你這都不知道,那劍在小先生手裏啊!”
小先生?“是學宮內院掌刑使謝安的佩劍?”
“對,咱們的劍最多隻說靈器,整個不離洲也有仙器存在,可是神器,就隻有一把十刑,自然被稱為天下第一劍。”
祁歡仔細問明瞿先生與十刑之間的糾葛。據傳多年前,瞿清長就已憑藉著劍道跨入煉神境,可進入煉神境後,他覺得手中佩劍都不曾達到自己想要的高度,於是盯上了稷下學宮的神器——十刑劍。
這十刑現在雖是小先生的佩劍,但說到底最終所屬權為稷下學宮。
“十刑的使用權,從來都是學宮的掌刑使才擁有,除此之外怎麼都不行。”
說到這兒,那人越發小心了,“聽說啊,我也隻是聽說——”
“當初瞿先生並不在稷下學宮任教,是一介散修,從何處來並不清楚。但他出現時就已經是煉神境了,來咱們學宮,本是來奪取十刑的。”
“後來沒能得手,為了十刑,乾脆直接在學宮任教多年,就為了十刑的使用權,曾也去競選過學宮掌刑使的。”
隻可惜,哪怕他是煉神境的實力,也沒能成為掌刑使,這十刑劍也成了小先生謝安的佩劍。
祁歡也曾見過十刑,除了材質特殊,是傳說中的琉璃晶打造,其他看上去並沒有什麼不同。
看來,這就是瞿先生的心結了。
祁歡正要說與他詩文,又一人插話進來:“你們說得不對,都有出入,書劍先生不是沒有佩劍,而是他在養劍氣!”
“他一直有隨身將劍放在身上溫養,隻是這把劍不曾公之於眾,你們可別胡咧咧。”
那頭祁歡琢磨不準,早有人催促他將詩文給出。
祁歡道:“多謝,夜半劍吹風雨響,壁間龍影共徘徊……”
他復思索片刻,則對另一人道:“背上匣中三尺劍,為天且示不平人!”
那二人將詩文道出時,頓時身上生靈之氣滿溢,道韻顯現而出,祁歡的目光則一直在瞿清長身上徘徊。
找到了!
他眼前一亮,果然這位瞿先生在聽最後呂洞賓的詩文時,周身的氣暈明顯波動了一絲,雖很快壓製,還是被觀察地細緻入微的祁歡捕捉到了。
此刻,整個學宮大殿外,以祁歡為中心,重重道韻環繞,人人臉上喜不自禁,唯有瞿清長和祁歡,二人對峙著,形成一種無聲交流。
任旁的學子如何利誘,祁歡終不再回應,如此對峙良久,瞿清長有了動作。
他起身而立,抬手揮袖間,一道無形的靈壓瞬間籠罩在學宮大殿上方。掌中輕壓,所有正在領悟道韻的學子們感到被擠壓,難以呼吸,哪怕奮力抵抗也毫不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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