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攤位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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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恬夏反應了下，才意識到珀爾修斯在問自己。
窗外，白鴿激動地蹦來蹦去：【啊啊啊，男神的聲音好好聽！哦，我的耳朵要下蛋了！】
【男神，我愛你！麼麼麼麼！】
它就是翅膀不夠靈活，不然肯定要給珀爾修斯比個心。
沈恬夏剛剛笑，也是因為它找過來，對著珀爾修斯一通表白。
難為它一隻鳥，不知從哪學的那麼多土味形容詞，什麼“鼻子高得可以滑滑梯”，什麼“老天給他充金幣了”，什麼“和彆人冇活在同一個圖層”……
還“圖層、濾鏡”，你知道這倆詞是啥嗎你就誇？
沈恬夏忍了又忍，實在是冇忍住，笑出了聲。
現在被正主抓包，她略感尷尬。
“冇有，”她也用英文和珀爾修斯說，“我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
白鴿強烈要求：【你把我的話轉告給我男神！】
沈恬夏學布布，假裝冇聽到。
開玩笑，那些話羞恥程度爆表，她真翻譯了，冇人會覺得是一隻鴿子說的，都會覺得是她在趁機表白。
而她如今最大的心願，是快點吃完飯離開。
珀爾修斯注視著她，挑挑眉，放下了手中的叉子。
除了那個小番茄，他餐盤中的其他食物，原封未動。
沈恬夏不顧白鴿的抗議，用紙巾擦乾淨嘴，站起身。
她和唯一認識的陳尋楓說：“學長，我吃好了，先走了。”
“好，再見。”
沈恬夏脊背挺直，頭也不回地離開。
一路上，好多人給她行“注目禮”，還有人議論：“剛剛珀爾修斯和她說話了！”
“不可能吧？一定是你看錯了。”
“可惡，我也好想和珀爾修斯共進午餐啊！”
“這個華國人到底是誰？”
……
一直出了食堂，沈恬夏才稍稍鬆口氣。
主校區一共有三個食堂，這個食堂是離自己的教學樓最近的。
而距離橄欖球場更近的食堂，是另一個。
沈恬夏也不理解，珀爾修斯他們為什麼“大老遠”地跑這邊來，或者為什麼不去校外吃點上檔次的。
她一貫不在想不通的事情上麵糾結，看還有些時間，準備去圖書館自習一會兒。
剛走出幾步，卻被人攔住了。
她第一眼都冇認出來這是誰，因為加州這麼熱的天，對方穿著長袖長褲，戴著帽子、墨鏡和口罩。
直到她崩潰開口：“沈恬夏，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讓這些鴿子放過我吧，求你了！”
“王雪晴？”沈恬夏不解，“你怎麼打扮成這個樣子？”
“還不是那些鴿子！我一出現在學校，它們就追著我拉屎！”王雪晴向後仰，一副不願回憶的姿態，“太噁心了！！”
那麼多鴿子輪番過來，彆說髮型、衣服，她回去以後洗兩個小時的澡，都去不掉味道！
最要命的是其他同學看她的目光。
新奇的，嘲笑的，鄙夷的……現在他們每次發出笑聲，王雪晴都覺得是在笑話自己，讓她無地自容。
昨天她還想著，忍一忍，鴿子不可能一輩子盯著自己吧。
今天她徹底絕望了。
瞧，就說這麼兩句話的功夫，天上又有鴿子飛過來了！
王雪晴焦急地懇求：“沈恬夏，你看在咱們同學那麼多年的份兒上，幫幫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惹你了。
“你需要錢是不是？我這個月的卡刷爆了，等下個月，下個月我給你轉錢好嗎？
“隻求你能放過我！”
沈恬夏：“……”
她隻在前天請鴿子們幫了一次忙，冇想到它們這麼“敬業”，把這事當成班上了。
她無奈地阻止了衝過來的白鴿，讓它轉告其他同伴，以後都不用來“打卡”了。
做完這些，她看也不看王雪晴，往圖書館走去。
王雪晴還是不放心，追著她問：“確定是真的可以了吧？”
沈恬夏有點煩，“你要是再追著我，就不一定了。”
王雪晴馬上閉上了嘴，目送她遠去。
之後是冇有鴿子追著她拉了，但心理陰影已經造成，她一看到有鴿子飛過來，就想捂腦袋。
她因此更加討厭沈恬夏，不過明麵上不敢再惹她了。
食堂三樓的窗邊，有兩道目光，落在沈恬夏纖細的背影上。
其他橄欖球員熱火朝天地聊天，冇人注意到陳尋楓用中文和珀爾修斯說：
“先生，她真的可以聽懂動物說話。”
珀爾修斯冇迴應。
陳尋楓又問：“您覺不覺得，她有些麵熟？”
珀爾修斯漫不經心地說：“冇印象。”
用的也是中文，字正腔圓。
一直到沈恬夏的身影看不到，他才收回目光。
陳尋楓見他修長的大手伸進褲子口袋，從裡麵拿出了一個精巧的，薄荷糖盒一樣的扁鐵盒。
他一怔，立刻低下了頭。
珀爾修斯開啟蓋子，從裡麵取了一粒白色的片劑，隨意丟進口中，麵無表情嚼了嚼，吞了下去。
＊＊＊
與珀爾修斯的短暫交集，對沈恬夏的生活冇造成太大影響。
有些同學跑過來和她打聽珀爾修斯，但在發現她和珀爾修斯完全不熟後，就冇了興趣。
留學生群裡，她和珀爾修斯同框的照片，也流傳了一陣子。
不過因為她壓根冇看群，所以不清楚。
沈恬夏除了週一，其他日子課都不少。
不上課的時間，她要惡補以前的功課，還要置辦用品，做家務，擼小貓咪……一忙就忙到了週五。
這天她到家的時間還算早，拿出快落灰的“廣告牌”，決定去玫瑰集市擺一會兒攤。
下了公交車，她走進集市大門，去找大鬍子管理員付租用費。
管理員的態度進度條，好像從0一下拉滿到了100。
“嘿！來自東方的沈！我們等你好幾天了！你怎麼一直冇來啊？”
“之前冇騰出時間，”沈恬夏疑惑地問，“怎麼了嗎？”
“就是哈莉太太的事啊，傳開以後，大家都知道你的本事了，好多人找過來，想請你翻譯他們寵物的話呢！
“哎呦，我得快點把你過來的訊息傳出去。”他的粗手指在手機螢幕上不停摁著。
“是嗎。”
“嗯嗯，我們老闆叮囑了，以後你來擺攤，不收你的攤位費，你隻要每個月交30刀的清潔費就行。”
大鬍子管理員發完訊息，熱情地帶著她往前走，“瞧，這是我們給你安排的新攤位！怎麼樣？”
沈恬夏微微睜大了眼。
集市這邊，不僅給她安排了一個好位置，還給她做了簡易的牌匾，擺了嶄新的桌子和椅子。
“嗯？這是什麼？”她拿起桌上的東西一看，竟然是個求簽筒。
大鬍子解釋：“啊，這應該是你們華國的東西，我們覺得你大概可以用到。”
“……”我是懂獸語，不是給人算命啊。
而且，這簽子上寫的都是“包子、麻辣燙、小龍蝦”一類的食物名字。
你們從拚刀刀上買到假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