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5
“我是誰?你這麼快就忘了?也是,你現在過得這麼幸福,當然忘了!”
女人纖細的聲音陡然拔高,猛的摘下了麵罩。
竟然是宋漣伊!
隻是她地臉上多了一道蜿蜒到嘴角的疤痕,看起來猙獰又醜陋。
“你這個賤人,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我要讓你十倍百倍的償還!”
說著,她拿出一把泛著銀光的匕首狠狠的朝著林清雅刺了過來。
也就是這時。
門口忽然出現一到身影猛的撲向了宋漣伊。
是一直蹲守在外的裴懷瑾。
“小雅,快跑!”
他大喊著。
隻見宋漣伊如同瘋了一般,舉著匕首一下又一下紮在了裴懷瑾的後背。
“去死!去死!”
鮮血四濺。
林清雅終於清醒過來,慌亂的撥打了報警電話。
天邊破開雲肚曉,警車終於趕到拉走了宋漣伊。
醫院icu。
裴懷瑾渾身是血被抬進去,林清雅顫抖著手,站在門外。
她的大腦一片混亂,冇過多久時川也趕到了。
她一把撲進男人懷中哭得泣不成聲。
“怎麼辦好多血,好多血”
她恨裴懷瑾。
可她從冇想過這樣極端的結局。
時川心疼的拍著她地背部,安慰道,“不怪你,這不怪你。彆怕。”
icu的燈亮了一夜。
燈滅了。
醫生推門出來。
“醫生,他他怎麼樣?”
醫生搖了搖頭,“患者上半身重傷,傷口差點傷到要害,恐怕,恐怕往後再難自理了。”
“什麼意思?”
“裴先生醒來後可能會成為植物人。”
病房裡靜悄悄的。
林清雅走到床邊,儀器聲滴答滴答夾雜著病床上男人虛弱地呼吸聲。
那張讓她愛了十多年的臉,此刻蒼白得如一片白紙。
她的腦海中閃過過往的點點滴滴。
愛的,恨的。
交織在一起。
最後她的視線落在男人手心緊緊攥著的一張紙上。
那是她留在婚紗裡的信。
“希望我以後能嫁給我最愛的人。”
滴答。
一滴淚砸在信紙上,林清雅吸了吸鼻子。
她深吸一口氣。
看向病床上的男人,“我不怪你了。”
到現在為止,愛和恨早已分不清,誰欠誰,更是分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