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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懷瑾猛然揮拳狠狠的砸向了時川。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林清雅也冇想到裴懷瑾會忽然動手。
她想要製止,可奈何男女力量懸殊太大,隻好報了警。
警察局裡,時川的臉上已經掛了彩,裴懷瑾身份顯赫,做完筆錄後警員便安排雙方調解。
“不必了,算我們倒黴。”
林清雅拉起時川轉身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裴懷瑾依舊不依不饒。
“小雅,到底要我怎麼做,你才肯回到我身邊?”
林清雅冇有回頭,隻輕輕落下一句,“不可能了。”
走出警局,林清雅立馬給時川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抱歉。是我連累了你。”
時川搖了搖頭,“這本就不是你的錯,你冇必要自責。”
“可是”
時川打斷了她神色的焦慮,“你要是覺得心裡過意不去,請我吃飯吧。”
餐廳的地點,是一家很小眾的京都餐館。
林清雅常來,想到時川也是京都人,一定也會喜歡這個味道。
菜一上齊,林清雅就忍不住動了筷子。
太香了!
她興奮的夾著菜,渾然冇注意到坐在對麵的男人,神情越來越溫和。
直到她不經意間的抬頭,林清雅才發現,時川正在看著她。
一瞬間,她雙頰通紅。
“怎怎麼了?我的臉上有東西嗎?”
“冇有,看你吃飯是件很賞心悅目的事。”
他笑了笑也跟著動了筷子。
時川實在是太完美了,經曆過那樣糟糕的經曆後,裴懷瑾本以為她再難信任男人。
可他的出現卻讓林清雅感到無比舒適。
無論是工作上還是生活上,時川就像是一個知心大哥哥,給她幫助,給她鼓勵。
久而久之,她對時川產生了依賴。
至於裴懷謹。
從警察局分開後,他就開始恬不知恥的守在研究院外。
早上的時候帶著早餐,等著林清雅出門。
“小雅,這是我跟著廚師做的你最喜歡的鹹骨粥,你嚐嚐。”
林清雅輕輕撇了一眼,他手上的東西。
黑乎乎的。
看不清原本的食材,這對裴懷瑾這樣從小荊衣玉食的少爺已經很不容易了。
就像自己從前為了討好他,每天都跟著廚師雪營養餐,手上不知有多少個傷口。
現在角色對換。
裴懷瑾成了討好的那個。
挺新奇的,但她也隻是嘲諷的笑了笑,然後推開了他,認真道,“裴先生,我已經不喜歡喝粥了,您還是自己消化吧。”
裴懷瑾緊張的說道,“不,不可能,你不是最喜歡的是不是我做的不好吃?你再給我點時間,我重新,我重新做”
可林清雅隻是靜靜地看著他,“喜歡是會變的,人也一樣。”
說完,她毫不猶豫的鑽進了實驗室。
之後裴懷瑾還是雷打不動的到學院蹲守,有時候是托人送來一堆陶瓷。
上麵寫著,親手做的,和從前的那一對一樣。
林清雅隻是看了一眼扔進了垃圾桶。
有時是送來的相簿,上麵是一片一片粘好地合照。
那是她離開前親手撕的。
林清雅用打火機全燒了。
後來為了避開他,林清雅更是走後門躲開他。
這天,林清雅準備參加年度最高研究院的頒獎儀式。
她坐在計程車上,車輛行駛到了分叉路口,一輛疾馳的麪包車忽然迎麵而來。
砰!
一聲巨響,她猛的向前載區。
濃烈的汽油味讓她頭腦發脹,
林清雅兩眼一黑再也冇了意識。
在睜開眼,她在學校後廢棄的爛尾樓裡。
麵前是一個戴著麵具的女人。
林清雅眯了眯眼,剋製住內心的惶恐,“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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