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那白曉風的實力,其實呢也就是張不凡和夜王兩個剛入門實力的總和,放在修仙界屬於毛頭小子實力低微的那一類,但別忘了人家可是器修。在家族中又是天生異相備受關注的小輩,這首次下山,可想而知家族中長輩們,那必須是一頓法器包裹。可以說全身上下都是寶貝,就連那食盒都是一件法器,不過作用隻有保鮮食物而已。雖然作用不咋地,但器修的奢侈也可見一斑了。當日他在百草藥房用到的映靈鏡,以及最後揮手間讓整個藥房坍塌的手筆,也都是法器的功勞。隻是最令白曉風氣惱的是那位長老送給他的道袍,叫什麼煙雨青衣,號稱萬法不侵,當然說得必然有些誇張,但就那位長老所說,一般初級修士的術法,這道袍都能令其如煙似雨般的消散,即便對方實力強大,也能防禦一二,算是初級防禦法器中相當不錯的存在了。但是!但是這長老沒告訴白曉風,這道袍隻能防術法,對物理傷害無效,而且還不防汙穢。結果就是他在樹林中穿行途中,這道袍邊邊角角都被劃破,還弄得滿身汙漬,讓他現在看起來像個流浪的野道士,偏偏他還沒有其他的衣服可換。不過這也不能完全怪那家族裏的長老,畢竟在他的習慣中哪個器修身上不是各種法器疊加,物理防禦以及防塵去汙,這些基礎功能隨便哪個法器捎帶一下就行了,他這道袍屬於精品,一個萬法不侵就足夠牛逼了,其他何須在意。
白曉風打坐了一會,吸收著蒼山上豐裕的土靈氣,心情逐漸平復,雖然衣著還是破爛,但神態已然漸漸恢復到了最初氣定神閑得道高人的模樣。
正當他準備起身時,隱約間感受到身旁不遠處,有一絲異常的靈力波動,按道理這樣微弱的靈力波動,絕大多數修士是無法發現的,但白曉風不同,他有一項與生俱來的異能,就是對靈氣特別敏感,當然也包括被人為修鍊後轉變成的靈力。在他身邊一丈範圍,任何細小的靈氣波動,都會被他感知到。正因如此他被族中長老極為看重,要知道這種能力對於煉器太有幫助了,可以細緻的感受材料中的靈氣波動,所以長老們曾經對此大力研究,結果也隻研究出,應該是與他天生全身蒼白不著顏色有關,估計是身體的麵板毛髮出現了某種異變,所以通過麵板毛髮可以感知細微的靈力波動。結果就很遺憾了,這種能力隻能他白曉風被動擁有,無法複製給其他人修習,隨後長老們也就沒了研究的興趣。
白曉風望向剛才靈力波動的位置,一個帶著木質吊墜的項鏈正掛在灌木中,顏色外形都極不起眼,要不是那絲靈力波動,他也完全不會留意到。
“張不凡,你是白癡嗎?就是出個屋子你顯擺什麼?我不會嗎?這怎麼辦,那人明顯感應到了,你看,完了完了,他發現我們了!”金屋內夜王正一邊看著金屋幻化出的外界景象,一邊對著張不凡訓斥著。
而張不凡呢,則一臉尷尬的在一旁也看著外麵的景象,“我也沒想到外麵會有人啊,再說了,這人看著像個乞丐,他怎麼能感應到金屋,難道他也是修士?”
“難道個屁啊,肯定是修士啊,而且還是修為不凡那種,不然你剛才開啟金屋發現他立刻關閉,那一絲靈力波動也不至於讓他發現。”夜王信誓旦旦的說道。
“別吹了,你又看出個屁,那人實力也就比你倆強一絲而已!”金屋的聲音不急不緩的傳出,一般情況下金屋是不怎麼說話的,但是如果有能懟夜王的機會,它還是很樂意發聲的。
“呃...我說你個破屋子,你老針對我幹什麼,再說了我不知道你怎麼知道,難道他是你的私生子?”夜王不忿的叫嚷著。
“滾吧~傻鳥~之前他來到這裏時,我就發現了,我聽到過他的自言自語,並且感受過他修鍊時周圍的靈氣狀況,所以可以確定他的實力隻比你倆加在一起強一點而已。”金屋就連罵人都是語氣平和。
“我去,你早發現了,你不說,還讓凡小子胡亂開門?!”
“我為什麼要說,再說了開門出去又能怎麼樣?”
......一時間夜王讓金屋懟的啞口無言。
張不凡見此,趕緊打岔。“夜王,這人已經把金屋拿起來了,你確定這是人嗎?怎麼長這副模樣,不會是妖族吧,感覺和傳說中的鬼也差不多。”
“去你的吧,合著長得醜就是我們妖族?鬼,更不可能,你聽說過大白天見鬼的?我敢保證這是個人!但不知道為什麼長成了這種鬼樣子。”夜王瞬間從獃滯中,清醒了過來,矛頭轉而對準了張不凡。
“哦我想起來了,我們凡人中,偶爾也會出現一些孩子出生就全身蒼白不著顏色,年幼時還普遍體弱多病,不過據說這樣的孩子一旦長大成人,都會特別有出息,成就一番事業。”張不凡沒有在意夜王的語氣,隻是回憶關於這類全身蒼白的記憶。
“啊,夜王,你看這人似乎在研究金屋,他不會發現金屋的秘密吧。”張不凡突然被幻化景象中那邊的情況嚇了一跳,隻見外麵那人拿著金屋吊墜,手指懸空比劃,一道褐色靈力便激射向金屋所化的吊墜,下一刻金屋微微震動了一下,不過似乎沒出什麼問題。
夜王瞟了一眼,“沒事,讓破屋子說對了,這傢夥果然是個雛。金屋!金屋!你把之前聽到的和看到細說一下吧。我看看怎麼對付這傢夥。”
這次金屋沒有再和夜王對著乾,簡單的將之前它聽到看到的敘述了一遍。
“器修?有點意思,凡小子,你可能又要走運了。”聽完進屋的話,夜王露出饒有興緻的神色。
“什麼是器修?”
“就是一幫不好好修鍊,天天研究煉製法器的傢夥,確實這幫人修為都不怎麼高,不過一個個倒是富得流油。怎麼樣,凡小子,想不想乾票大的?!”夜王一臉笑意的說道。
每次夜王笑,張不凡都看有些心慌,畢竟笑容出現在一隻黑色的鳥臉上,怎麼看都屬於詭異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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