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不凡沒有表現出羨慕模樣,反而陷入了沉思。夜王一聲不滿的冷哼。
“哼,細節你也不用想了,你也想不明白了,反正我就告訴你了。我,夜王,就是這世上第一個人妖同修的天之驕子,妖族未來的希望之光!”
“人妖?人妖~?”張不凡隨口重複著夜王的話。
“對,就是人妖,哎,怎麼覺得聽起來這麼不舒服呢!你這小子,總是讓我不痛快。你是不是嫉妒我。”
“啊,又怪我,我又沒說什麼。”張不凡一臉委屈。
“哼,總之啊,我將來會非常強,就是那種你想像不出來的強。你懂嗎?”
“我都想像不出來,我怎麼懂?別說將來,你就說現在如何?”
“現在嗎?也就算個入門吧。哎呦!瞅你那副嘴臉!就算是剛入門也比你小子強!你現在根本連門都沒進。”
“你連個靈力魚都做不出來!”
“哎呀,小子,不服氣是不,要不咱倆再試試!”
“試試?試試就試試,誰怕誰!”
“我去!你偷襲!”
“我去,野王八,你要悶死老子?”
“活該,哎呦~你學我!”
一人一鳥,再次開始了相互的折磨。
雖然折磨的手段用來用去都隻有一個石甲術,但在雙方各自精巧的控製下,也用的是莫名其妙,威力莫測!
金屋沒再出聲,夜王目前的突破已經不是秘密,其他的它並不感興趣,轉頭又去研究它的陣法了。至於張不凡和夜王的死活,對它來說,還不如陣法中的一道靈氣如何擺佈來的重要。
“該死,這血靈參到底是什麼時候出世,這破令牌閃了快個把月了!”一聲咒罵,在蒼山一角響起。
一名身穿暗青色道袍的年輕道士,正是之前在蒼城出現過的白曉風。此刻他的正盤坐在一棵大樹下,神態憤恨,原本平整的道袍,已經變得皺皺巴巴,汙跡斑斑,袖子和下擺,都被樹林裏的荊棘劃破,整個人原本仙風道骨的氣質,蕩然無存。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流浪到此的閑散野道。配上他一白到底的特異相貌,在荒郊野外看著還挺嚇人,說他像個孤魂野鬼也不遑多讓。
白曉風一邊咒罵一邊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緻的小袋子,伸手在其中仔細摸索,不一會居然從中抽出一個巨大的食盒。食盒闊有三尺,高盈半丈,居然快比的上一般人家舂米用的石臼大小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從那麼小一個袋子中弄出來的。不過夜王如果看到一定會給張不凡講解,你瞧那就是儲物袋,修仙界居家旅行必備良品,雖然和你的空間蝶繭比起來形同垃圾。
白曉風開啟食盒上下翻找,良久掏出些許乾糧,看似也就是一些麵餅和肉乾。“唉,也就剩這些了,早知道就不聽我孃的,帶那些華而不實的酒肉了,沒幾頓就完事了,還是爹給的乾糧抗餓,可惜啊,帶少了。這血靈參要是再不出世,我就得下山找吃的去了。都說慈母多敗兒,這是慈母餓死兒啊!”白不凡一邊吃乾糧,一邊自言自語。
聽言語很難將其和那日揮手間讓百草藥房覆滅的神秘人聯絡在一起。就白不凡自言自語的口吻,明顯就是一個剛剛脫離父母的青年。而那日他展現出的實力卻又不是這個年齡該有的樣子。
不過,如果有人知道他的家族背景,就不會有疑問了。
白家,修仙家族,實力嘛,一般,但屬於修仙界內較為小眾的一類,器修!器修和普通修士的修鍊方式有所不同。器修是以煉製各種法器作為自身修鍊的主要內容,他們也需要吸收天地靈氣轉化靈力,但他們的靈力不用來施展術法,而是為了煉製法器所用,感悟的也不是天地大道,而是各種材料之中實實在在的物之道。物之道是屬於天地大道下的細枝末節,但好在物之道是實實在在看得見摸得到的,器修通過煉製法器就可以切實得感悟各種材料的不同之處,這就是物之道。缺點呢,就是物之道是為小道,很難在境界上達到很高的水平。修仙界沒聽說哪個器修,能修到大能的境界。所以選擇做器修的修士就少之又少了。畢竟都修仙了,誰不想博一個修成大能,實力滔天一覽眾山小的機會。但不可否認,在修鍊的初級階段,器修有著普通修士無法比擬的優勢。那就是‘有錢’,特別的有錢!因為器修的主要修鍊內容就是煉器,除了煉製法器以外,還可以煉製很多修士們常用的工具以及各種奇奇怪怪但都有些妙用玩意。這些都是可以賣錢的,並且因為器修稀少,傳承也就比較單一,所以器修往往是家族,或者一個宗門,當然散修器修也有但是普遍水平較差。試想一下,一個家族一個宗門,都是可以有產出的‘手藝人’,那是什麼概念,自然是日進鬥金的存在。並且因為器修實力一般,所以分外團結,隻要是晚輩需要下山的時候,長輩們都會賜予各種威力巨大的法器,以護佑其安全。
白曉風,自然就是這樣一位飽受嗬護的年輕器修。他此行的目的是受家族中的一位長老所託,來採摘那血靈參的。據那位長老所說,這血靈參是一位修仙界大能,年輕時在世俗界歷練設立洞府時順便種下的,後來歷練結束,離開的時候就交付給了他在世俗界收的三個記名弟子管理,也算是賜給他們的一個機緣。要知道記名弟子,其實算不上真正的弟子。更像是臨時逗留,遇到一個順眼的孩子,隨意點撥一下,走了也就是走了,不會再有牽掛。對於修士漫長的壽命而言,他們的一生,可以遇到太多太多人了。如果都牢記於心,那負擔就太重了,哪還有心思修鍊了。而且凡人壽命也就幾十年,等修士想起來,回頭即便再來,恐怕這些人也早已入土為安了。記名弟子一說,其中的記名也不是記住弟子的名字,而是讓這弟子記住自己師父的名字,畢竟無論多少也不能白教吧,萬一其中出了一個天資妖孽的回頭一報師承,對修士而言也是一份臉麵。
顯然這位大能的三個記名弟子沒什麼天賦,很快就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中,三枚小刀令牌,也隨著他們的後人而流離。一枚呢,落入了張家,另一枚,輾轉到了李和學手裏,最後一枚就是白曉風手裏這枚了。那長老不知如何還打聽到了李和學手裏的那枚,原本是讓白曉風去百草藥房隨便展示點仙人手段,想著區區凡人自然會拱手獻上。有了兩枚令牌,相信白曉風取這血靈參就應該毫無阻礙了。但沒想到李和學的那枚令牌也落入了張不凡手裏。原本如果張不凡還在蒼城,白曉風通過手中的令牌,是可以感應到張不凡那兩枚的。但張不凡到了蒼山,算是進入了洞府陣法範圍,這令牌也就隻能感應洞府,無法分辨其他令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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