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良久,張不凡睜開了眼,依然沒有說話,而是伸出一隻手指,認真看著,輕輕的說了句“石甲術!”。隻見手指上一層薄薄的岩石應聲而起。真是的是很薄,薄到用岩石描述都有些不恰當。一層青灰色順著手指蔓延,很快張不凡的整隻手,就宛若變成石質。然後那青灰色停在了手腕邊緣,整個手掌並沒有因為石甲術的覆蓋,而變得笨重,這層石甲太薄,薄得彷彿隻是給整隻手帶上了一隻青灰色的手套,上麵大小不同的顆粒紋路,提醒著這手套的質地居然是堅硬的岩石。
“成了!”張不凡的聲音欣喜若狂。剛才他不是不想說話,而是太過緊張了,就像獵手瞄準獵物時那般,幾乎呼吸都要停滯。
“我去!你是上天派來打擊我的嗎?”夜王本來已經想好了,張不凡悟不出來時,自己前輩般安慰的說辭。小子我和你不一樣,我是天賦異稟,妖族的希望,你別灰心,你的天賦也不錯,隻是缺了點努力缺了點時間而已。
隻是此番說辭,現在用不上了。其實也不是說用不上,而是說出來就成了打自己臉了。
夜王此刻的內心中,這段時間苦心鑽研得來的自信,一瞬間快要崩塌了。要知道,為了控製石甲術精準的覆蓋一個人的身體,還要留出固定的一小部分空白,其實是非常艱難的。靈力一旦離開身體,可控性就會變差,很像是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意思。所以一般施展什麼術法,是在靈力離體之前下令的。大部分修士使用石甲術,靈力會直奔目標,大致圍上一圈,就是因為靈力離體後沒了控製,隻能出個大概形狀。把這一圈石牆叫石甲也是為了顯得層次高一些。當然那些修為高深修士,靈力離開身體也可以做到各種調整,能調整到什麼程度就因修為程度而異了。
不過要知道,夜王可是要妖族。即便擁有較多的修仙知識,再加上不知何等原因可以修鍊人族功法,但也僅僅修鍊了沒多長時間。所以夜王在,自己可以把石甲術施展到精準覆蓋張不凡全身隻露個腦袋的程度時,內心是極其自傲的。可現如今,這姓張的小子,居然可以做到精準得隻覆蓋一隻手,並且那層石甲幾乎薄若蟬翼,雖然這樣防禦極差。但是說明一個問題,張不凡對離體靈力的控製,已經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程度。道理很簡單,既然可以做到這麼薄,那想要多厚,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要知道,這小子從開始修鍊到如今的日子,兩隻手就數得過來啊。
“小子,你確定不讓我把你拆開研究一下?”
聞言,張不凡嚇了一跳,以為夜王又犯病了,他向後一跳,仔細打量了一番,發現夜王眼睛顏色正常,神態正常,姿勢正常,好吧,應該是在開玩笑。
“夜王,你別開玩笑,我膽小,你不知道你之前那種狀態有多嚇人!”
“嚇人?怕的話就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沒有把陰陽雙魚決完整的告訴我?”
“哪有?那功法就那點玩意,我還得靠你教我,哪可能藏私,想藏,我也不知道該藏哪部分啊!”張不凡委屈道。
“說得在理,諒你也不敢。不過那就奇怪了,你是怎麼一下子就悟到這個程度的?”
“是你教的啊?!”張不凡詫異道。
“我教的?”夜王更加詫異,因為他自己都做不到,怎麼可能教會別人。
“是啊,是你告訴我的,要像射箭那樣瞄準靶心!”
“瞄準靶心就能做到這樣?說具體點!”夜王催促道。
“我就是把想要施展石甲術的地方當成一個個靶心組成,而我體內的靈力魚我要求它們每一條到一個靶心處凝結成岩石,這樣,範圍就固定了,至於石甲的一般薄厚,隻需要控製好這些靈力魚的大小就可以了。如果需要很厚的石甲,我覺得隻需讓到一個靶心處多幾條靈力魚應該就可以了,而且貌似這些我隻要想明白了,靈力魚自己就可以做到,不用我可以控製。大體就是這樣了。夜王,你說說這樣的情況對嗎?”張不凡將自己構思的方法詳盡的說了一遍,他也不確定自己這樣做是否合理,但至少目前的效果他很滿意。
“嘶~原來你不是體外控靈啊,也幸好不是,不然也太說不過去了。不過你這個方法也算是異想天開了,怎麼這修鍊,到了你這裏就都變得不太一樣了呢。”
“什麼是體外控靈?我的做法不對嗎?”
“不是不對,而是沒人這麼做過,當然也沒有幾個修士會費時費力的把自己體內靈力都化作一條條的魚形。而且我本來的想法是讓你將目標當做一個靶心,在靈力離開身後,然後用自己的神識去控製......對了你還沒有神識,我怎麼把這茬忘了,不過...總之吧,你是真厲害,居然另闢蹊徑,弄出這麼個精準施法的辦法。靈力魚我倒是可以勉強理解,但將目標當成一個個靶心組成?你的腦子是怎麼長的,那得一瞬間構想出多少個靶心?你小子怎麼做到的!”夜王看著張不凡。那份表情,讓張不凡始終懷疑對方有要將自己拆解開來的想法。
“其實我也沒有一個個的構想出所有的靶心。”
“沒有?”
“嗯是的,夜王你見過蟾蜍嗎?”張不凡問道。
“廢話,老子雖然很多年沒有出過金屋,但之前也是在叢林裏長大的夜鴉,你是認為我極其沒有見識是嗎?”見識這方麵是夜王的底線,他自詡知識淵博,怎麼可能讓張不凡在這等粗鄙的問題上質疑自己。
“不,你別急,我不是那個意思。那我直說,你想想蟾蜍身上的斑點多嗎?你知道一隻蟾蜍身上有多少個斑點?”
“我說你小子,怎麼就問這些低階的問題,老子閑得要死嗎?去數蟾蜍身上的斑點!”夜王對張不凡屢次踐踏自己的智商十分不滿。
“嗬嗬,對啊,沒人會去一個個數,我們隻要知道蟾蜍背上滿滿的都是密密麻麻的斑點,而且我還知道他肚皮上沒有斑點,你說這不就夠了?”張不凡一臉笑意看著夜王。
“你這說得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我看你......”夜王正要為張不凡的胡說八道,發起自己的語言攻勢,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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