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風範？”聽到最後這個詞，夜王的眼神有點飄了，對於一隻夜鴉而言他實際年齡大的可怕，修仙知識更是極為高深，但就其實際閱歷，和白紙差不了多少，完全一個孩子心性，那絕對是一惹就怒，一誇就飄的主。此刻呢，顯然，他又飄了。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確實啊，我這也就是童心未泯，陪你逗個樂，就像你說得，前輩風範嘛，哎呀，不開玩笑了，說正事，我先調教調教你的石甲術！”
說罷，夜王輕喝一聲“石甲術消！”覆蓋張不凡全身的岩石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張不凡可以感覺到，這消失的手法，和自己做到的一樣，都是讓凝結成岩石的靈力，重新化作了天地間的土靈氣。
“謝，夜大哥，小弟願聞其詳！”張不凡站起身一拱手，微微鞠了一躬，這讓夜王十分受用，以至於他沒有留意到張不凡鞠躬完全是為了掩飾其憋笑的表情。
“我見剛才你已經可以做到讓石甲消散了，怎麼會的說來聽聽！”夜王說道。
張不凡盤坐下來，這樣能和夜王麵對麵交流。
“是的，也是巧合，我之前練習的時候無意間想到，如果靈力可以被控製能聚成術法，自然可以被控製重新分散開來化為靈力。然後嘗試了一下就成功了，隻不過消散的石甲沒有恢復成靈力，而是變成靈氣重歸天地了。”
“一次就成功了？！”夜王顯得有些不可置信。
“沒記錯的話，就是一次”
“你具體是怎麼做的？”
“說不出來。”
“說不出來？你怎麼做還說不出來？”夜王奇怪的問道。
“不是不想說，怎麼說呢，就和當初你說我瞬發術法的時候一樣，我隻是看完似乎明白這個術法，想著讓我的靈力到那個地方形成這個術法就成功了，消散也是一樣，想著讓那些靈力分散，石甲就消失了。”
“這......”夜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這狀態說天賦妖孽都不足以形容吧。難道是我的知識中沒有包含關於這類天才的內容？夜王甚至有點自我懷疑。
“對了！”張不凡似乎想到了什麼？
夜王大感興趣，“對什麼，快說！”
“我嘗試了一下，山上那些自然存在的岩石，我是無法使其消散的，隻有我用石甲術凝結出的石頭，才能感覺出其中的靈力存在。”
“你！”夜王一副看傻子的神情，看著張不凡。
“該誇你天賦異稟，還是該罵你蠢蛋呢？你還想消散天生的岩石，要是你能做到，那還修鍊個屁啊，有人對你施展術法，你一抬手，對方術法就消失了，你想想可能嗎？”
“嗬嗬，確實不可能哈。”張不凡訕笑道。
“其實是可能的！”
“啊？怎麼又可能了？”張不凡聽聞夜王前後矛盾的話語，詫異道。
“你做不到，但是那些修仙界的大能可以做到，他們對靈力的瞭解和掌控能力都到了一個你完全無法想像境界，在他們麵前，境界如果較低的修士施展的術法，確實可以彈指寂滅。甚至讓你完全無法施展術法，因為那時候你身體裏的靈力，更願意服從他們意誌。”夜王認真說道。
“還可以這樣？”
“沒錯，其實跨過入門以後，除了拓寬經脈，擴張丹田，積累靈力這些日常以外，所謂修行更多的是提高境界，說白了就是對天地靈氣以及自身靈力的理解。不誇張的說，如果是一個修仙大能，即便靈力盡失，麵對你這樣的小白，還是揮揮手就可以讓你煙消雲散。”夜王眼神中充滿了嚮往，他的記憶裡有那種境界的模樣，雖然他還無法觸及，但那才他的目標。
“這麼誇張，那修仙界也太危險了吧！”張不凡突然感覺修仙似乎也沒有那般美好了。
“危險什麼，你以為大能遍地走啊，況且你在那些大能眼中，甚至不如地上的一隻螞蟻有意思，哪個大能會無聊的收拾你。我就是講講，讓你啊，開開眼界。看你這小膽！”看著張不凡的慫樣，夜王不禁腹誹，這妖孽般的天賦給這小子還真是浪費。
“也確實是，那些離我太遠了，夜王，你還是和我細說說，怎麼能把石甲術施展到你那個程度吧”
“也是，確實離你太遠了，唉，應該是說離咱們都太遠了”
修仙一途，看似高人一等，實則風險重重。其實不光修士，就算是凡人也一樣，能力越大，智慧越高，所能看到的問題就越廣，所能感受的危險就越多。也正因如此很多智慧極高的人，都會留下類似於‘難得糊塗’這樣的話。說白話就是，傻嗬嗬的過一輩子也挺好！
“你也看到了，我施展的就是和你的一樣石甲術，但看著又完全不同，其實其中得區別很簡單，無非就是一個巧字！。”
“巧？”
“對，就是巧，你是凡人，你想想看，背貨推車力氣大就可以，但是為苦力，而雕刻繪畫的人力氣孱弱，但被稱為工匠，二者都是以力為之，但其中高下，不用我幫你區分吧。”
張不凡感覺似乎明白些什麼，卻又模糊不清，如同煙霧繚繞，看得見卻抓不住。
看張不凡一臉迷惑，夜王接著說道。
“你可能沒有學會那些精細的技藝，難以理解，但你做過獵戶，想想拉弓射箭，是能拉開弓，就會射箭，或者說能射出箭就能射得準嗎？”
“當然不是啊，哦！”張不凡的思緒似乎更清晰了一些。
夜王沒有停下來，繼續說道。“你練習射箭，是對著天空大山射呢，還是對著一個靶子，瞄著靶心射呢？”
張不凡沒有說話，但卻慢慢閉上了眼睛，看著他的反應，夜王也沒有再說話，在他看來修行一道講的就是一個悟字，可以教可以點，但真要想學會，還是得自己悟。可能有人會問，悟不出來怎麼辦？能怎麼辦？那就隻有一句話了，你與仙道無緣。世俗界有凡人數以億萬計，能有靈根又恰逢機緣的如鳳毛麟角寥寥無幾，這其中能有所成就的更是寥若晨星，所以悟不出來反而顯得十分正常了，不然哪還會有凡俗界，滿天下都是修仙大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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