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場麵不知持續了多久,笑到後來,這三位居然開始暗暗較勁,誰也不想先停下來。最終夜王笑不動了,他發現,這裏麵居然隻有自己一個是血肉之軀。
“咳咳,你們兩個作弊,老子有血有肉,太吃虧了!”夜王不甘的說道,聲音已經徹底沙啞了。
“哈哈,誰和你比了,活該!”金屋似乎比之前更加人性了一些,笑聲也變得自然了很多。
“夜王,我突然發現,我可以直接在你們的腦海中說話了!”這邊張不凡卻發現了一件他夢寐以求的事情。
“廢話!你現在是骨族的狀態,不這樣說話,難道還能用嘴,不過就我的感覺,你應該不是和我們用神識交流,可能是骨族的某種天賦吧。將來你要是再恢復了肉身,那我估計你還是白費!”夜王想了想說道。
“啊!還有這種說法!”張不凡可不願意接受這種結果,他可是對夜王他們可以不用說話,就能在自己腦海中發聲這個本事,垂涎已久了。
“對了,先不說那些沒用得了,小子,我之前可是親眼看到你摔成了粉末啊?你是怎麼復原的?”夜王突然想到了自己之前看到的一幕。
“啊?我摔成粉末,我怎麼不知道,我就是一直落下,然後似乎掉進了水裏一樣,然後...然後就到這裏了。”張不凡茫然的答道。
“金屋!你是不是故意用假的對映來騙我!如此玩弄我的感情,你信不信,我跟你拚命!”夜王想到了一個可能,再想想自己剛才那一頓傷心哭泣,不由的氣不打一處來。
“傻鳥!剛才那是幻象,不過不是我乾的,而是那陣法的手筆,隱匿、幻像,重力,傳送,居然可以融匯於一陣之中,這位大能還真不是一般的強。”金屋平靜的說道。
“我去,又是陣法,我看這位大能是閑得蛋疼,純屬脫褲子放屁多費手續!”夜王對陣法可是一點不感興趣。
“......沒腦子!”金屋憋了一會,罵了一句。
“哎呦!你罵誰呢?!”
“我估計它是罵你呢!”張不凡秉承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原則,及時補充了一句。
“哎呀,你小子也來湊熱鬧,怎麼就不能是罵你!你認為你現在這樣還有腦子?哈哈哈!”夜王感覺自己又贏了。
“我腦子?好吧!不過你那腦子即便有也不大!”這次張不凡也沒認慫。
“好小子,來來來,補上剛才的單挑!”
“單就單,誰怕誰!”
“話說,我們應該是在那洞府之內了,你們難道不準備找找那血靈參?”金屋淡淡的說道。
......
一人一鳥,略微尷尬了一下,似乎在有沒有正事這方麵,他們都比不過金屋這件法器。
“這洞府......好大啊!”張不凡這會兒才仔細看了看四周,想了半天就說出個好大。
說實話也不是他詞語匱乏,實在是在他們周圍什麼都沒有了,換誰也不好描述。
他現在彷彿站在一片戈壁之中,四周能看到的居然都是目不可及的地平線。
“難道仙人的洞府都是這樣?”張不凡問道。
“我不知道。”金屋回應道。
“別看我,我也沒見過。”夜王此時已經離開了張不凡的雞蛋腦袋,正在上空來回翱翔。
“這裏的天居然是黃色的!”張不凡的目光越過夜王,看到了一片淡黃色的天空和一輪火紅的太陽。
“小子,你們看這邊遠處,好像有什麼東西!”
不知是飛得高的原因,還是鳥類天生的目力驚人,張不凡拚命衝著那個方向張望,也隻看到一條筆直的地平線。
“我什麼都看不到啊,金屋你能看到什麼嗎?”張不凡無奈的說道。
“不知是此地太過遼闊,還是有什麼陣法影響,我的探測陣法在這裏似乎難以生效,要看什麼遠處,就隻能靠你們自己了。好了,還是老規矩,你們自己探路吧,我先去研究陣法,剛才那四合一的陣法對我啟發很大,沒什麼重要的事就不要打擾我了,有重要的事也最好別來打擾我!”說罷金屋就不再出聲了。
“行吧,不想那麼多了,既然咱們到了這洞府之中,那血靈參就是咱囊中之物了,眼下先去取那血靈參,看看能不能給我增加個幾百年的道行!”張不凡骷髏腦袋一昂,大步向前,衝著夜王之前說有東西的方向走去。
看著張不凡精神洋溢的模樣,夜王也是心情大好,展翅衝天而起,在空中說道:“骷髏小子,你吃個蘿蔔就漲幾百年道行,那是想瞎心了!跟好老子吧,帶你去尋寶,血靈參!老子來了!”
“夜王,你是不是在我肩膀拉屎了!”
“放屁!老子跟上你多久沒吃飯了!”
“那這是什麼!”
“呦,這黃黃的天空真美啊~!”
“你別裝傻!”
“啦啦啦~”
“夜王~!有本事你永遠別下來!”
“我是一隻小小鳥,天生就會飛~”
“啊!氣死我了。”
一人一鳥,哦不,應該一骨一鳥,罵罵咧咧,一上一下絕塵而去。
永夏,蓬河......
“這該死的地方,這些該死的頓頓人,一個個簡直都不是人!怎麼辦?怎麼辦?”一個紅衣女子,惱怒的在蓬河中穿行,不是隨腳踢翻這家的瓶瓶罐罐,就是一把扯倒那家的帳篷。周圍走來走去的人們卻熟視無睹,彷彿看不到她一樣,那些被扯倒帳篷的人家,也隻是默默的收拾,看都不看這紅衣女子一眼。
紅衣女子正是李和學的第三個分身,她來到蓬河有一段時間了。最初看到密密麻麻的帳篷,來來往往交易著燙甲蟲的頓頓人,她別提有多興奮了。在那時的她看來,這就是取之不盡的靈力,和無數任她驅使的手下。
當時看著遣散後落荒而逃的商隊,她一臉戲謔。可現如今,她後悔極了,還是那些商隊的人好使喚啊。這些頓頓人,明明也都是些普通人,但偏偏各個都油鹽不進。她嘗試過威逼,最誇張的時候,她甚至把近百的頓頓人,綁在一起,一把火活活燒死。可令她崩潰的是,周圍看著的頓頓人各個麵無表情毫無懼色,彷彿燃燒的隻是一堆木材,最多就是將自己的帳篷往遠一些的地方挪了挪。更誇張的是,那些被燒的頓頓人,也沒有一聲慘叫,而是在繩子燒斷後,紛紛轉身麵向沙漠深處跪拜著,直至燃燒成灰燼。
她試過利誘,許諾對方無數好處,甚至都不惜表露一些色相,卻隻換來從始至終無喜無悲淡漠且執著的目光。
“都是些瘋子!滾開!”李和學,一腳踹倒擋在其麵前的的一個男子,男子默默站起身,甚至都沒有回頭看一眼。
“餘姑娘!”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滾,我今天沒興趣揍你!”李和學口中怒斥,但沒有轉身,似乎是認識身後之人。
“餘姑娘,你要的無非就是燙甲蟲,頓頓人也不在意這滿地都是的蟲子!你又何苦這般惱怒。”蒼老的聲音毫不在意的繼續說道,顯然也不是第一次被李和學罵了。
李和學站住身形,轉頭看著一直跟在自己後麵的這個人,這是在她燒死近百頓頓人後,唯一一個和她交談的人。
那時這人對她說了第一句話,“請問,姑娘叫什麼名字?”
當時她惱怒異常心情正是煩躁,聞言揮手就是一團烈焰,可是就當她準備對其他頓頓人再次大開殺戒的時候,火焰中又傳來一句“請問,姑娘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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