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寧眨眨眼,心裡默唸著溫溫的話,每次和季淩在一起的時候他的心就會跳得很快,她是他見過的、最好看的alpha。
季淩對他很好,姐姐不在的那段時間,如果不是季淩,他現在也不能完完整整站在溫溫身旁和他聊天說話。
想了好一會兒,鬱寧看著溫溫,手指靈活地“說”出一句話。
——如果這就是喜歡,那我好像...喜歡季指揮。
溫溫露出一副瞭然的表情,“我看得出來,季指揮似乎...和你的想法一樣,”她輕笑一聲,但很快她再次提問,“那你對霜姐姐呢?”
這次鬱寧回答得很快。
——這不一樣,我對姐姐是弟弟對姐姐的喜歡,你為什麼這麼問?
溫溫搖頭,她看著前方,輕聲說,“霜姐姐會明白的,你也長大了,要學會獨立,該搬出來住了,如果遇到合適的alpha可以試著相處。
”
鬱寧似懂非懂地點頭,她們說好今天晚上一起吃飯,回到家,溫溫和孟檀先去買食材,姐姐則恢複了和以往一樣的狀態。
她坐在沙發上擦拭著自己的槍。
鬱寧環視一週,家裡還保持著之前被翻亂的模樣,他開始收拾,認真擦拭桌子地麵以及整理自己和姐姐的房間。
他想起了安安,明明相處得不久,他卻十分想念安安毛絨絨的腦袋,鬱寧察覺到一道視線,他抬頭看去對上姐姐的視線。
他的嘴角微微彎起,對姐姐笑了一下接著忙自己的事情,鬱寧瞳孔微動,他能感覺到姐姐似乎有心事。
忙完手上的事情後,鬱寧在便利貼上寫下一行字遞給姐姐。
——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歡季指揮?
鬱霜看著紙條上麵的字,隔了好一會兒,她纔開口說話,“不是不喜歡,隻是...有些事情你不懂,”她頓了頓,看向鬱寧,“寧寧喜歡季指揮嗎?”
鬱寧瞳孔微微放大,手指緊緊攥住衣角,眼神有些飄忽,為什麼今天...溫溫和姐姐都問他是不是喜歡季指揮。
——他表現得...很明顯嗎?可他覺得自己表現得很正常。
omega冇有說話,隻是臉有些紅。
鬱霜看向廚房,岔開話題,“孟檀她們應該快回來了,你去準備吧,我去房間休息了。
”
鬱寧看著姐姐的背影,不知為什麼,他覺得姐姐變得和之前不一樣了。
吃完飯後,鬱寧告彆她們朝季淩的家裡走去,他摸了摸口袋,那裡是季淩給他辦理的副卡,他看了看太陽,現在是下午最熱的時候。
“去那邊。
”步伐統一的守備隊從鬱寧身邊經過。
鬱寧發現街道不知為何多了很多守備隊,時不時還能看見成群結隊的衛兵。
穿過街道,視線裡出現一座巨大的能量塔,塔身塗了一層黑色的隔離塗層,表麵有規律的白色流光從底部攀爬到頂部。
塔尖幾乎要觸到防禦網,它分佈在檢查站附近,塔下有著許多衛兵巡防,鏽帶有四座能量塔,它們的作用是維護防禦網,讓畸變種無法從空中進入基地
塔底的四個散熱口正源源不斷地向外湧出白色的煙霧。
鬱寧腳步微頓,他看向能量塔上空,瞳孔驟縮,在塔尖的防禦網外麵飛過了一隻巨大的飛行類畸變種。
他似乎知道為什麼街上多了比平常多一倍的守備隊。
不遠處的低下避難所的指示燈也亮了起來。
開啟房門,鬱寧站在門口看了看,季淩不在家,視線裡出現一個毛絨絨的傢夥,安安從沙發上跳下來跑到他的腳邊喵喵叫。
鬱寧蹲下將安安抱在懷裡掂了掂,安安比之前重了一些,毛髮也順得發亮一看就是被照顧得很好,他忍不住親了親它毛絨絨的腦袋。
而茶幾上放著幾本鬱寧冇有見過的書,他拿起看了看——是城防部考試的相關資料,他眨了眨眼睛,嘴角微微彎起。
他將從家裡帶來的新鮮食材放到冰箱裡。
夜晚,鬱寧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認真翻閱著季淩給他的書。
“哢嗒——”
一聲輕響,鬱寧下意識抬頭看去,季淩出現在門口,她的手上拿著一個小箱子,她將門關上走到他眼前。
季淩垂眸看著鬱寧,視線移向他手中的書上,低聲道,“家裡收拾好了?”
鬱寧點頭,他低頭在便利貼上寫了一會兒遞給季淩。
——姐姐在家休息。
季淩瞥了一眼便利貼,冇有說話。
鬱寧看著alpha那雙紫色的瞳孔,呼吸有些加快,眼底閃過一絲疑惑,他發現...季淩的臉有些紅,那種紅像是從麵板裡麵透出來的。
——這是他第一次在季淩臉上看見這種紅。
季淩側過臉,避開他的視線,隔了一會兒,淡聲道,“我給你注射抑製劑。
”
抑製劑...鬱寧快速眨著眼睛,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腺體有些微微脹痛,而且,他好像能聞到一些自己的資訊素。
他微微側著身體,將腺體袒露在alpha麵前,他感受著季淩輕輕將那張抑製貼撕開,微涼的指尖刮過腺體,他渾身忍不住顫了一瞬。
“呃——”喉嚨裡控製不住發出一點呻吟。
“弄疼你了?”她低聲說。
鬱寧臉一陣紅一陣白,他死死咬住直接的嘴唇,眼睛裡泛著水光,他不敢回頭看季淩,從前他聽說過,在情熱期的腺體會特彆敏\/感,他冇有多在意,可現在他知道了。
季淩眼神暗了暗,她拿起抑製劑找準位置將它推入omega的腺體,重新為他貼上抑製貼。
隔了好一會兒,鬱寧才穩住自己的呼吸,他已經聞不見任何資訊素了,他回頭看向alpha,她的頭髮有些亂,釦子敞開,看起來很累。
他站起身來指了指廚房。
“煮個雞蛋麪就好。
”季淩看向在充電的通訊器,那是她給鬱寧的,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她說,“我存上我的電話。
”
鬱寧點頭,轉身朝廚房走去,他想起溫溫的話——“心會跳得很快。
”他按住自己的心口,它確實跳得很快。
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好渴,是那種不能靠喝水能解渴的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