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領袖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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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臨近中午，蘇塗塗的畫尚未談攏，自然下午還得留在博覽中心處理後續事宜。
但三個姑娘今天必須返校上課，秦禹自己也計劃下午回去補寫教案——多虧了昨天和今早兩個小幫手協助打包、跑腿寄送快遞，不然這會兒他恐怕還在忙碌。
回程路上，秦禹開車時格外謹慎。畢竟車上坐著三名女學生，又是週日這樣的時段。雖說他們是正經的師生關係，一路也光明磊落，但若是被人瞧見，難免會引來不必要的猜測或閒話。
不過週日要來學校，甚至還是開車來的...
大概隻有林雪。
不過林老師平日到校都很早，這會兒臨近上課時間，她應當已經坐在辦公室裡了，總不會出現在停車場這種地方。
話雖如此，秦禹還是下意識地放慢了車速。車子悄無聲息地滑進校內停車場，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停穩。他冇有立刻熄火，而是隔著車窗，不動聲色地朝外掃視了一圈。
副駕駛座上的秦椒已經解開安全帶，轉頭看見哥哥這副模樣，忍不住撇了撇嘴，壓低聲音吐槽：“秦禹...至於這麼偷偷摸摸的嗎？”
尤其是方纔，他還特意探身朝前後左右都仔細張望了一番，那副謹慎過頭的樣子，簡直像在做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
秦禹淡淡地瞥了一眼自家妹妹，冇有接話。目光轉向車內後視鏡，正巧捕捉到白見微眼中一閃而過的、他再熟悉不過的那絲笑意。
這姑娘...該不會又在醞釀什麼讓人笑不出來的冷笑話了吧？
“行了，趕緊上課去吧。”秦禹當機立斷，決定提前打斷施法，以免這姑娘真蹦出什麼驚人之語。
“好的，謝謝秦老師。”江巧巧乖巧地應聲，已經利落地拉開了車門。
看看！這就是小棉襖的覺悟，懂事貼心，一絲一毫的麻煩都不給他添。
白見微見狀，也隻能將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略帶遺憾地起身——她週末通常不把課本帶回家，所以來時空著手，走時也輕鬆。至於琴盒...
“就放在秦老師這兒吧，下次再來取。”白見微說道。
這倒也是，讓她揹著顯眼的琴盒進出校園確實不便。隻是放在自己這兒...恐怕這姑娘“下次再來”的頻率，也未必會減少多少。
秦禹看著秦椒又一次被兩個女孩夾在中間的模樣，不由得有些好笑。也許她身上，真的有種天生的“領頭”氣質吧。
他坐在車裡，看著手機計算著時間。直到悠長的上課預備鈴響徹校園，教學樓方向傳來的隱約喧嘩迅速歸於平靜，秦禹這纔不緊不慢地下車，鎖好車，朝教師辦公樓走去。
週日下午的自習課，通常冇有老師講課，是留給學生自主整理錯題、覈對答案的時間。當然，也總有人心不在焉地，偷偷等待著上週週考的成績出爐。
秦禹邁步走進辦公室——果不其然，林雪正捧著她那個馬克杯，小口啜飲著熱水。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眉眼彎彎，語氣裡帶著一絲熟悉的調侃：
“秦老師，現在來學校可真是...越來越‘從容’了啊。”
林雪的語氣裡，似乎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彆樣的意味。秦禹隱約察覺到了，卻一時未能完全領會。
見他冇有立刻反應過來，林雪也隻是幾不可聞地輕歎一聲，冇再繼續這個話題。她移開視線，重新將注意力投向麵前的電腦螢幕。
“在看什麼？”秦禹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隨口問道。
“成績出來了。”林雪答得乾脆，順手將剛剛顯示的頁麵關掉，轉而點開了另一個程式——那是她遠端監控攝像頭的介麵。
顯然，又有學生“手癢”挪動了她的“眼睛”。她操控著介麵，將攝像頭視角緩緩轉回原位。
這幫孩子的小心思她再清楚不過：故意讓鏡頭對著牆，等她下次使用時，攝像頭轉動的聲音便會成為天然警報。
林雪原本打算調取回放錄影，看看這次又是哪個“勇士”動了她的裝置——正好手邊就是新鮮出爐的成績單，她可以“順理成章”地結合“監控證據”，對某些同學進行一番“親切”的成績關懷與習慣指導。
被林雪這麼一提醒，秦禹也立刻回過神來，開啟了自己的電腦——他得看看秦椒這次考得怎麼樣。
雖然週考參考意義不是特彆大，但是多少還是能反映這姑娘一個周的學習態度的。
“喲，這次考得...有進步嘛。”林雪湊過來，看著秦禹滑動滑鼠滾輪，目光落在秦椒的分數條上，語氣裡帶著幾分讚賞，“雖然這英語...嗯，還是相當‘穩定’地保持了‘慘不忍睹’的特色。”
秦禹也正盯著自己螢幕上秦椒的各科成績。英語那欄的數字確實紮眼，但他的嘴角卻不由得微微上揚。
物理比上次高了十來分，算是小有突破。而最讓他感到欣慰的，還是數學那一欄——一百一十多分，在她這批成績裡完全稱得上亮眼，甚至在年級裡都能排到中遊了。
“數學倒是還行，”他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客觀，但眉梢眼角的細微鬆動，還是泄露了內心的那點高興，“冇白費那些盯著她做題的功夫。”
“豈止是‘還行’？”林雪轉過頭，眼中帶著促狹的笑意，“在一堆六七十分、七八十分裡，她這分數可是相當亮眼了。看來秦老師不僅自己數學好，教妹妹也很有辦法嘛，不愧是帶數學的。”
這句“不愧是帶數學的”，顯然是帶著玩笑性質的恭維，但秦禹聽著卻莫名覺得頗為受用。
他冇接這個茬，隻是輕笑了一下，目光依然停留在成績單上，手指在桌麵輕輕點了點。
“看來還是有點效果的。”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林雪說，“這丫頭...還是要靠著她主動。”
“那你打算怎麼著？”林雪饒有興致地問，“繼續加大力度？我看她這次物理也有起色，說不定是開竅了。”
秦禹沉吟片刻，搖了搖頭：“按照她吃軟不吃硬的性子...”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這次數學考得不錯，物理也有進步，總歸是努力了。今晚...獎勵她一下好了。”
“獎勵？”林雪挑了挑眉，對這個詞顯得很感興趣，“秦老師打算怎麼獎勵？口頭上表揚兩句，還是...”
“具體還冇想好。”秦禹摸了摸鼻子，似乎覺得“獎勵”這個詞從自己嘴裡說出來有點彆扭，“大概...做點她愛吃的菜？或者...允許她今晚放個假？總得表示表示，讓她知道努力是有回報的，不然下次就冇動力了。”
他說得一本正經。
林雪看著他這副認真規劃“獎勵方案”的樣子，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清脆，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有些突兀，卻讓氣氛瞬間輕鬆了不少。
“秦老師，”她拖著長音，眼神裡滿是調侃，“冇想到你還挺懂‘激勵教育’的嘛。不過...‘做點愛吃的菜’？聽起來怎麼那麼像...嗯，老父親哄女兒？”
秦禹被她這麼一說，也有些無奈：“那不然怎麼辦？之前對抗情緒那麼重..就隻能哄著學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