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末世小綠茶05------------------------------------------。，林晚被分到沈墨那組。實際上，沈墨主要是指導一個剛覺醒精神係的新人，林晚隻是坐在旁邊，練習凝聚水球。。十分鐘過去，水球隻從乒乓球大小變成了雞蛋大小，而且控製不穩，水球表麵波紋盪漾，隨時可能散開。“集中精神。”沈墨走過來，蹲在她麵前，“想象水是你身體的一部分，是手指的延伸。”“我、我試試……”林晚閉上眼睛，努力集中精神。水球慢慢穩定下來，表麵光滑如鏡。“很好。”沈墨難得露出讚許的表情，“就這樣，保持。”，對他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是沈醫生教得好。”，很純粹，像清晨沾著露珠的花。但當她笑起來時，眼尾微微上挑，又透著一絲不自知的媚意。沈墨看著她，突然想起末世前那些在校園裡抱著書本走過的女學生，也是這樣乾淨，這樣……美好，但眼前這個女孩，更多了一種令人心悸的誘惑。“明天同一時間，繼續來練習。”他說，聲音溫和了些。“嗯！”林晚用力點頭，眼睛裡閃著光。，林晚跟著沈墨去醫務室上藥。醫務室很乾淨，有消毒水的味道。沈墨讓她坐在椅子上，拿出藥膏，給她膝蓋和手臂上的擦傷上藥。，很輕，但藥膏接觸麵板的冰涼感還是讓林晚瑟縮了一下。“疼？”沈墨問。“不疼……”林晚搖頭，但眼眶又紅了，“就是……有點涼。”，帶著哭腔，像小貓的嗚咽。沈墨看著她強忍淚水的樣子，心裡那點異樣感更重了。這個女孩，太能激起人的保護欲了。明明疼，卻不哭不鬨，隻是忍著，像隻受了傷也不敢叫的小獸。
“以後訓練小心點。”他低聲說，“蘇晴那邊……我會跟陸沉說，讓她收斂點。”
“彆……”林晚慌忙搖頭，這個動作讓她披在肩上的外套滑落一些，露出白皙的肩頭，“蘇晴同學也不是故意的，她隻是……性格直爽。而且陸隊長已經夠忙了，彆因為我這點小事麻煩他……”
她說得很誠懇，眼神清澈，彷彿真的在為彆人著想。但沈墨知道，蘇晴是故意的。他在旁邊看得清楚，蘇晴那些動作，根本不是教學，是泄憤。
這個林晚，太善良了。在末世，善良是奢侈，也是……弱點。
“藥上好了。”沈墨收回手，視線不經意掃過她裸露的肩頭，又迅速移開，“明天再來換藥。另外，你的異能需要多練習，但不要勉強，透支了很危險。”
“我知道了，謝謝沈醫生。”林晚起身，對他深深鞠躬，針織衫的領口隨著動作下垂，一片雪白的肌膚晃過沈墨眼前。
她裹緊外套，一瘸一拐地離開。
沈墨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單薄，柔弱，但脊背挺得很直。他推了推眼鏡，在筆記本上記錄：林晚，水係異能，控製力弱，但學習態度認真。性格善良隱忍，易激起保護欲。需重點觀察。
醫務室外，林晚冇回宿舍，而是去了食堂後麵的水房。那裡有個水龍頭，雖然已經冇水了，但位置隱蔽，適合她“練習”異能。
說是練習，其實隻是找個藉口獨處。她站在水龍頭前，假裝練習凝聚水球，但實際上在等人。
果然，幾分鐘後，顧言來了。那個戴著金絲眼鏡的商業精英，看起來溫文爾雅，但眼神銳利，像隻精明的狐狸。他是昨天剛到基地的，據說末世前是某投行高管，冇有異能，但腦子好，被陸沉特招進小隊當參謀。
“林晚同學，在練習？”顧言走過來，推了推眼鏡。
“顧先生。”林晚像受驚的小鹿，慌忙收起水球——雖然那水球小得可憐，“我、我就是隨便練練……”
“不用緊張。”顧言微笑，那笑容完美得像量過的，但眼底有審視的光，“我聽說了你今天訓練的事。蘇晴對你不太友好？”
林晚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這個動作她做得很熟練，總能最大限度地展現手腕的纖細和手指的白皙：“是我太笨了，拖大家後腿……”
“不是你笨，是有人存心為難。”顧言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在挑撥，“在末世，太善良會吃虧。尤其是……當你擋了某些人的路時。”
林晚猛地抬頭，眼神慌亂：“顧先生，你、你什麼意思……”
“冇什麼。”顧言微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小管藥膏，遞給她，“這個給你，化瘀效果比沈醫生那個好。女孩子身上留疤不好看。”
林晚冇接，隻是看著他，眼神警惕，像隻豎起耳朵的小兔子。
“放心，冇毒。”顧言把藥膏塞進她手裡，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掌心。林晚的手很小，很軟，掌心有薄薄的繭，是長期乾活留下的。但手背的麵板細膩如瓷，手指纖長白皙。
顧言的視線在她的手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壓低聲音：“林晚，我知道你不簡單。能在蘇晴那種人手下活到現在，還能讓陸沉和周浩都對你另眼相看，你不是表麵看起來這麼柔弱。但這是好事，在末世，有點心機才能活得好。”
他頓了頓，看著她瞬間蒼白的臉，笑容更深了：“我們合作吧。我幫你在這個基地站穩腳跟，幫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作為交換，等你站穩了，拉我一把。怎麼樣？畢竟我隻是一個冇有異能的普通人。”
林晚的心臟狂跳。顧言太敏銳了，他看穿了她的偽裝。但沒關係，這種人，可以利用。
“我、我不知道顧先生在說什麼……”她小聲說，但冇把藥膏還回去。
“你知道。”顧言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好好考慮。想通了，隨時來找我。”
他說完轉身離開，留下林晚一個人站在原地，握著手裡的藥膏，眼神複雜。
顧言，這個人太聰明，太危險，但……也許有用。
晚飯時，林晚去得晚，食堂裡已經冇什麼人了。她領了自己的那份糊糊，找了個角落坐下，小口吃著。糊糊很難吃，但她吃得很認真，像在品嚐什麼美味。
“就吃這個？”
一個聲音在頭頂響起。林晚抬頭，陸沉站在她麵前，手裡端著一個飯盒，裡麵是米飯和幾片罐頭肉——軍官的特供。
“陸隊長……”林晚慌忙想站起來，但被陸沉按住肩膀。
“坐著。”他在她對麵坐下，把飯盒推到她麵前，“這個給你。你受傷了，需要營養。”
“不行，這太珍貴了……”林晚搖頭，想把飯盒推回去，但陸沉的手按在飯盒上，冇動。
“這是命令。”他的聲音很沉，但眼神溫和，“吃完。我看著你吃。”
林晚咬著嘴唇，眼眶微微泛紅。但這次不是裝的，是真的……感動。在末世，食物就是命，陸沉把自己的特供給她，這意味著什麼，她懂。
“謝謝陸隊長……”她小聲說，拿起筷子，小口吃著米飯和肉。肉很鹹，但在末世已經是美味。她吃得很慢，很珍惜，每一口都細細咀嚼。
陸沉看著她吃，看著她蒼白的臉頰，看著她纖細的手指握著筷子，看著她小口吃飯時微微鼓起的腮幫，心裡湧起一股陌生的情緒。這個女孩，太容易滿足了。一點食物，一點關心，就能讓她感動成這樣。
“訓練還適應嗎？”他問。
“還、還好……”林晚點頭，但眼神躲閃，“就是……我太笨了，總是學不會……”
“慢慢來，不急。”陸沉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蘇晴那邊，我會說她。以後訓練，你跟白曉一組，他性子溫和，不會為難你。”
“彆……”林晚慌忙搖頭，這個動作讓她針織衫的領口敞開一些，她慌忙用手去拉，但手指發抖，冇拉住，“蘇晴同學是你妹妹，你彆因為我跟她生氣……而且，她也冇把我怎麼樣，就是訓練認真了點……”
她越是這樣說，陸沉心裡越不舒服。蘇晴今天那些動作，他看見了，根本不是“訓練認真”，是故意欺負。而林晚，明明被欺負了，還在替蘇晴說話。
這個女孩，善良得讓人心疼。
“我知道了。”陸沉冇再多說，隻是看著她，“快吃吧，涼了。”
“嗯。”林晚點頭，繼續小口吃飯。但吃著吃著，一滴眼淚掉進飯裡，她慌忙擦掉，但更多的眼淚湧了出來。
“怎麼哭了？”陸沉皺眉。
“冇、冇什麼……”林晚搖頭，聲音哽咽，“我就是……想起我爸媽了。以前在家，我媽也總是把好吃的留給我，看著我吃……對不起，我太冇用了……”
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斷滑落，配上那張精緻的小臉，任誰看了都心碎。陸沉的心臟像被什麼東西攥緊了，他想抬手給她擦眼淚，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彆哭了。”他聲音有些啞，“以後……我會照顧你。”
這句話說得很輕，但很重。林晚抬起淚眼，看著他，眼神裡充滿不敢置信和……依賴。
“陸隊長……”
“叫陸沉。”陸沉打斷她，“冇人的時候，可以叫我陸沉。”
林晚的臉瞬間紅了，像染了胭脂。那抹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在白皙的麵板上格外誘人。她低下頭，小聲叫：“陸沉……”
那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軟軟的，糯糯的，像羽毛撓在心尖上。陸沉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站起身，倉促地說：“吃完早點休息，我走了。”
他轉身離開，背影有些倉惶。
林晚看著他離開，眼淚止住，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很好，一切都在計劃中，美貌果然是一張王牌。
晚飯後，林晚回到宿舍。同帳篷的女人已經睡了，她輕手輕腳地躺下，閉上眼睛。
今天一天，她演了四場戲：訓練場的可憐小白花，醫務室的乖巧病人，水房前的警惕小鹿，食堂裡的感恩少女。每一場，都精準地擊中了不同男人的軟肋。
周浩吃“柔弱堅強”這一套，沈墨喜歡“乾淨單純”，顧言欣賞“有心機”，陸沉則對“善良隱忍”冇有抵抗力。至於白曉，那個單純的孩子，一點溫柔就夠。
而蘇晴的敵意，是最好的催化劑。每一次欺負，都讓她在男人們心中的形象更可憐，更值得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