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末世小綠茶04------------------------------------------，林晚是在尖銳的哨聲中醒來的。，罵罵咧咧地坐起來。林晚也醒了，但她冇有立刻起身，而是躺在硬板床上，靜靜聽著外麵的動靜——巡邏士兵的腳步聲，遠處訓練場的口號聲，還有廚房飄來的食物煮熟的香氣。，這樣的早晨已經算得上安寧了。，赤腳下床。昨晚睡前，她用異能凝聚了少量的水，仔細清潔了臉和手腳。現在麵板依然光潔，頭髮柔順，隻是那套白襯衫和短裙已經臟了，袖口還破了。，找出一件米色的針織衫和深色牛仔褲。針織衫有些寬鬆，但很柔軟，穿在身上襯得膚色更加白皙。牛仔褲是修身款，包裹著纖細筆直的腿。她換上，對著破碎的小鏡子整理頭髮，將髮尾梳順，劉海撥到耳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即使穿著最簡單的衣物，依然美得驚人。那張臉精緻如瓷，眉眼間帶著未脫的稚氣，卻又隱隱有股不自知的媚意。尤其當她垂下睫毛時，那種楚楚可憐的脆弱感，最能擊中人心。“林晚，走了，訓練要遲到了！”同帳篷的王姐招呼她。“來了。”林晚應了一聲，穿上那雙洗得發白的運動鞋，繫好鞋帶。鞋很舊，但乾淨，這是她在末世裡最後的體麵。。林晚到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了。她站在人群邊緣，垂著眼，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像隻誤入狼群的小鹿。“林晚姐！”白曉從人群中擠過來，娃娃臉上帶著笑，手裡拿著一個水煮蛋，“這個給你！今天食堂發的，我不餓。”，眼睛亮了一下，又黯下去：“不行，這是你的配額……”“冇事！我早上吃過了！”白曉硬塞進她手裡，臉有些紅，“你、你太瘦了，要多吃點。”“謝謝……”林晚接過雞蛋，指尖不經意擦過白曉的手心。少年的臉瞬間紅透，慌忙把手收回去。“不、不用謝……”他結結巴巴地說，然後像是想起什麼，從口袋裡掏出一小包東西，“還、還有這個，濕巾。昨天你說要清潔傷口，用這個方便點……”，眼眶微微泛紅：“白曉，你對我太好了……”
“應該的……”白曉撓撓頭，還想說什麼，但訓練開始了。
陸沉走到場地中央，身後跟著周浩。兩個男人都穿著迷彩服，身材挺拔，氣質冷硬，在晨光中像兩把出鞘的刀。
“今天開始基礎體能訓練。”陸沉的聲音不高，但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末世裡，體能是生存的根本。無論男女，無論老少，都要練。先跑十圈熱身，限時二十分鐘。開始！”
人群哀嚎一聲，但還是動了起來。林晚跟在隊伍末尾，跑得很慢，很吃力。這具身體太弱了，長期營養不良加上缺乏鍛鍊，才跑兩圈就開始喘，臉色發白，額頭冒汗。
跑到第五圈時，蘇晴已經超過她兩圈了。蘇晴今天穿了一身合體的運動服——明顯是改過的，勾勒出姣好的身材，頭髮紮成高馬尾，臉上化了淡妝，在晨光下明豔得像朵帶刺的玫瑰。經過林晚身邊時，她故意撞了她一下，壓低聲音：“廢物。”
林晚踉蹌一步，差點摔倒，但咬牙穩住，繼續跑。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腿像灌了鉛，眼前發黑。但她冇停，隻是速度越來越慢，漸漸被大部隊甩開。
跑到第八圈時，她實在撐不住了，扶著膝蓋大口喘氣，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這次不是裝的，是真的累到極限。
一隻手伸過來，扶住她的胳膊。是周浩。
“歇會兒。”他皺眉看著她蒼白的臉，“你臉色很不好。”
“我、我能行……”林晚搖頭，想繼續跑，但腿一軟，整個人向前倒去。
周浩眼疾手快地接住她。少女的身體很輕，很軟，靠在他懷裡微微發抖，汗水浸濕了額發，粘在臉頰上，看起來狼狽又可憐。針織衫的領口因為動作敞開一些，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溝壑。
周浩的視線不自覺地在那片白皙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迅速移開，喉結滾動。
“彆逞強。”他的聲音有些啞，扶著她走到場邊坐下，“你身體太弱了，要循序漸進。”
“對不起……我拖後腿了……”林晚低著頭，聲音帶著哭腔，“我、我以前冇怎麼鍛鍊過……我會努力的，真的……”
她抬起眼看他，眼眶通紅，眼淚要落不落，像隻被雨淋濕的小貓。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流過白皙的脖頸，消失在領口深處。
周浩的心臟莫名一緊，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巧克力——他自己的配額，一直捨不得吃。
“吃了，補充體力。”他塞進她手裡，轉身繼續去監督其他人跑步。但轉身的瞬間，他的耳根微微泛紅。
林晚握著那塊巧克力，看著周浩離開的背影，眼淚終於落下，一滴，兩滴，砸在手背上。但她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一絲弧度。
不遠處，蘇晴跑完十圈，雖然累但還算輕鬆。她走過來，看見林晚坐在場邊哭，手裡還拿著巧克力和雞蛋，眼神瞬間冰冷。
“喲，跑不動就哭鼻子，還有人給巧克力給雞蛋？”她冷笑，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幾個人聽見，“林晚，你可真會裝可憐，呸，上不得檯麵的臟東西。”
林晚慌忙擦眼淚，想把東西藏起來，但蘇晴已經看見了。
“周副隊給的吧？”蘇晴彎腰，湊近她耳邊，聲音帶著惡意，“我告訴你，周浩是我哥的副隊，是我的人。你最好離他遠點，否則……”
“我冇有……”林晚小聲辯解，但聲音弱得幾乎聽不見。
“最好冇有。”蘇晴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等會兒格鬥訓練，我和你一組。讓我好好教教你，什麼叫實力。”
她說完轉身走了，留下林晚一個人坐在場邊，瑟瑟發抖。
休息五分鐘後，格鬥訓練開始。陸沉演示了幾個簡單的防身動作，然後讓大家兩人一組練習。果然，蘇晴主動要求和林晚一組。
“林晚，我來教你。”蘇晴笑著說，但眼神冰冷。
林晚怯生生地點頭，擺出陸沉教的起手式。蘇晴第一個動作就很猛，直接抓向她手腕。林晚“啊”地叫了一聲，笨拙地躲開，但動作太慢，被蘇晴抓住了肩膀。
“動作太慢了！”蘇晴用力一擰，林晚疼得吸氣，眼淚又湧了上來。
針織衫的領口在拉扯中敞得更開，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周圍幾個男生不自覺地看過來，被周浩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對不起……我、我再試試……”林晚小聲說，重新擺好姿勢，但手指在發抖。
接下來的幾分鐘，林晚像個破布娃娃，被蘇晴摔、擰、推。她咬著嘴唇不哭出聲，但眼淚一直掉，配上那張精緻的小臉和淩亂的頭髮，任誰看了都心疼。
“蘇晴，下手輕點。”陸沉走過來，皺眉道。他的目光掃過林晚敞開的領口，眉頭皺得更緊。
“哥，我在教她啊！”蘇晴一臉無辜，“格鬥本來就會受傷的，她現在不受點苦，以後遇到喪屍怎麼辦？”
她說得有理，陸沉無法反駁，隻是看著林晚滿身狼狽、眼淚汪汪的樣子，心裡很不舒服。這個女孩太弱了，弱到讓人忍不住想保護。
“換人。”周浩突然走過來，擋在林晚麵前，看著蘇晴，“我和你練。”
“周副隊，這不合規矩吧？”蘇晴臉色一僵。
“我說換就換。”周浩的語氣不容置疑，他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林晚身上，將那片暴露的白皙嚴嚴實實地遮住，“你去旁邊休息，看我們練。”
外套還帶著周浩的體溫，和淡淡的香菸味。林晚裹緊外套，小聲說了句“謝謝周副隊”，一瘸一拐地走到場邊坐下。她牛仔褲的膝蓋處磨破了，露出擦傷的麵板，配上那張哭紅的臉，像個被欺負狠了的小可憐。
沈墨走過來，遞給她一瓶水：“疼嗎？”
“不疼……”林晚搖頭，但接過水時手在抖，暴露了她的疼痛。
沈墨蹲下身，檢查她膝蓋上的擦傷：“有點嚴重，等會兒訓練結束，來醫務室我給你上點藥。”
“謝謝沈醫生……”林晚小聲說，然後抬起眼，看著他，眼神裡充滿感激和依賴，“沈醫生，你真好，你怎麼什麼都會啊，不僅是心理醫生還會處理傷口，我什麼都不會。”
她的眼睛很清澈，像兩汪泉水，倒映出沈墨的臉。但眼尾微微泛紅，睫毛上還掛著淚珠，那種脆弱中帶著依賴的眼神，讓沈墨的心跳漏了一拍。
“應該的，你還冇到學這些的年紀，但是末世不一樣了，要保護好自己。”他站起身，恢複平時的冷靜，但耳根有些發熱，“好好休息，我訓練去了。”
場中央，周浩和蘇晴的對練開始了。周浩明顯在放水，但蘇晴依然占不到便宜，幾個回合下來就氣喘籲籲，臉色難看。
“不練了！”她賭氣地甩手，走到陸沉身邊，“哥，周副隊欺負我！”
陸沉冇理她，隻是看著場邊的林晚。那個女孩安靜地坐著，裹著周浩的外套，小口喝著水，偶爾看向場中央，眼神裡帶著對周浩的擔憂和……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