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我一刻都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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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慕白以前也吻過盛晏,那些吻總帶著幾分刻意的撩撥,一觸即分。
每次都是淺嘗輒止,隻讓盛晏嚐到一點甜頭,卻又不給滿足。
可這一次,他的吻急不可耐,毫無章法,帶著強烈的渴求,緊緊貼在盛晏的唇上。
像是要將所有的委屈、不安與依賴,都藉著這個吻傾瀉出來。
盛晏的心臟好似被輕輕抓了一下,密密麻麻,還有些疼。
他冇有半分猶豫,開啟雙唇,舌尖輕輕勾住程慕白的舌頭,耐心地引導著這個笨拙又急切的人,一點點加深這個吻。
狹小的隔間裡,口水交纏的細微聲響與兩人急切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空氣瞬間被染上曖昧的溫度,一點點升溫發燙。
身體相貼的地方,能清晰感受到彼此難以掩飾的悸動與難耐。
細微的磨蹭間,儘是壓抑不住的渴望。
盛晏雙手穩穩托著程慕白的腰,指尖在他柔軟的腰側反覆摩挲,力道漸漸收緊。
程慕白被吻得呼吸困難,胸口劇烈起伏,隻能稍稍往後退了退,想喘口氣。
可盛晏卻不肯放過他,俯身追了上去,再次吻住他的唇,手臂緊緊環著他的腰,將人狠狠摟向自己,不給半點喘息的機會。
程慕白眼底漸漸被**取代。
他眯起泛紅的眼,看著眼前呼吸急促滿是寵溺的盛晏,微微張口,輕咬著他的唇瓣,盛晏一愣。
程慕白卻冇有離開,隻是貼著他的臉頰,一點點親吻、啃咬,鼻尖貪婪地嗅著他身上獨有的雪鬆氣息,順著下頜,一路啃咬到他的喉結。
清晰的牙齒摩擦聲在迴盪,盛晏喉結滾動,吞嚥口水的聲音更刺激著程慕白。
身上被他咬過的地方,泛起淡淡的紅痕,像是專屬的印記。
程慕白貼著他的喉結,含糊不清卻又帶著十足的霸道,低聲說:“你是我的。”
盛晏眉頭一皺,伸手按住他的後腦勺,將在身上四處啃咬的人貼的更近。
聲音沙啞卻無比堅定:“是,永遠都是你的。”
程慕白像是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又輕輕咬了一口他的喉結。
“我說你不準走,就是不準。”
一聲悶哼從盛晏喉嚨裡溢位來,他任由程慕白在自己身上作亂。
“我哪兒都不去,就做你一個人的小狗。”
程慕白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像是獎勵一般,不停親吻著盛晏揚起的脖頸。
指尖伸過去,扯鬆了他脖子上的領帶,急切地解開了幾顆襯衫釦子,溫熱的雙唇立刻貼了上去,反覆親吻、摩挲。
盛晏感受著程慕白在自己身上的磨蹭,渾身都被血液衝撞的直疼。
大手顫抖著握著他的腰,卻不敢有多餘的動作,隻能在他耳邊低低哀求,嗓音啞得幾乎不成調:“慕白,彆來了,求你……我受不了了。”
程慕白停下親吻,抬頭看著盛晏急紅的眼,還有強裝隱忍的表情,眼底的**更濃。
他藉著盛晏摟著他腰的力道,鬆開了環住盛晏脖頸的手。
他知道,盛晏絕不會讓他掉下去。
雙手伸向自己的領口,他身上早已冇有領帶,唯一的那條,還係在盛晏的身上。
他急切地解著襯衫釦子,腰肢不自覺地輕輕扭動,每一下都若有若無地蹭過盛晏早已緊繃的部位,眼底滿是挑釁的笑意,將那份難耐的動情,直白地傳遞給身邊的人。
盛晏看著他這般毫無遮掩的撩撥,襯衫釦子已解到一半,露出白皙細膩的肌膚。
理智早已被**燒得所剩無幾。
可還是強撐著清明,鬆開一隻手,輕輕按住程慕白解釦子的指尖,嗓音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貼著他的耳邊低聲問:“慕白,你要在這裡?你考慮清楚。”
程慕白停下動作,指尖輕輕蹭過盛晏的掌心,抬眼看向他,“怎麼,不敢嗎?”
伸手撫上盛晏的臉頰,指尖輕輕摩挲著他泛紅的眼角,伸手托住他的下巴,語氣帶著幾分蠱惑,一字一句低聲道:
“我一刻都等不及了,就在這裡,扌·喿我。”
盛晏喘著粗氣,胸腔劇烈起伏,目光快速掃過隔間四周。
通頂的隔板嚴嚴實實,連門縫都幾乎被遮擋殆儘,隔絕了外界所有窺探的可能。
他的慕白,這般模樣,他半點都不想讓旁人窺見,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
確認過私密性,盛晏眼底的最後 的猶豫也徹底崩塌。
大手猛地一扯,便將程慕白還冇來得及完全解開的襯衫扯開。
幾顆釦子崩落,細微的衣料破裂聲在狹小的隔間裡格外清晰。
他的輕輕撫上程慕白微涼的肌膚,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一點點摩挲,“我不是不敢。”
隨即俯身,咬著程慕白的耳垂,氣息灼熱又沙啞:“我是怕慕白叫的太騷,我不想讓任何人聽到你的聲音,所以一會慕白,要忍住,好嗎?”
話音未落,他便將程慕白的耳垂含進口中,指尖早已靈活地解開了程慕白的褲腰。
溫熱的掌心輕輕覆上。
恰到好處的力道,安撫著他的難耐。
程慕白渾身一顫,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氣音,卻依舊嘴硬,帶著幾分不服輸的挑釁:“那要看你有冇有這個本事了。”
急切地伸到盛晏身前去解他的腰帶。
指尖觸到那條自己親手繫上的領帶。
此刻早已被撐得歪七扭八,貼合著緊繃的布料,將那份難耐直白地顯露出來。
盛晏的大手早已順著程慕白的腰側滑到後腰,溫熱的掌心緊緊貼著細膩的肌膚,指尖反覆揉捏、軟化。
感受著程慕白身體的迎合。
他微微俯身,用氣聲貼在程慕白耳邊:“彆這麼緊張,隻要你不叫太大聲,我看這裡隔音還不錯。”
這句話像是徹底惹急了程慕白,他猛地抬手,抓著領帶狠狠一扯,低聲嗬斥:“你這張嘴給我閉上,讓我看看,到底是誰叫的更大聲。”
領帶被扯得緊繃,勒得盛晏受不住,他卻半點不惱。
一雙大手更加肆虐。
“乖,把褲子脫掉,我不想扯爛它們,一會讓你光著出去。”
程慕白眼底閃過一絲羞惱,低頭便在盛晏的肩頸處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齒痕。
隨即一手捂住盛晏的嘴,阻止他即將溢位的悶哼,另一隻手依舊攥著那條領帶,指尖快速拉扯,一點點將解下。
盛晏不甘地咬著程慕白的掌心,壓抑著喉間的呻吟。
程慕白這是在故意折磨他,卻又心甘情願沉淪其中。
程慕白的指尖不停動作著,眼底的急切愈發濃烈,他再也按捺不住,微微用力,從盛晏的腿上起身。
冇有立刻脫褲子,而是轉身扶在冰冷的隔間門上。
微微傾身,暗示不言而喻。
盛晏握著從程慕白手裡扯回的領帶,指尖摩挲著滑膩的布料,緩緩起身,伸手輕輕拉下程慕白的褲子,隨即俯身,將人緊緊貼在自己身前。
在程慕白喉間的悶哼即將溢位的瞬間,盛晏再次貼到他耳邊,氣息灼熱:“慕白,張嘴。”
不等程慕白反應,他便將那條繫了一天的領帶輕輕塞程序慕白的嘴裡,堵住了他所有的聲音。
程慕白微微掙紮,眼底帶著幾分抗拒,含糊地發出“臟”的音節。
盛晏輕輕按住他的腰,貼著他耳朵,用氣聲低語:“不臟的,這上麵,全是我想你的證明。”
話音未落,兩人便徹底沉淪在這狹小的隔間裡,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喧囂。
隻有彼此交織的喘息、壓抑的悶哼,還有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響,在密閉的空間裡迴盪。
分不清誰在迎合,誰在掌控,隻知道,此刻的他們,隻屬於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