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慕白,你不開心了】
------------------------------------------
崽崽麼,為了爭取一下意見,我把這章趕出來了,能接受在廁所Do的嗎?能的1,不能的2,我看看有多少,糾結死我了。
一旁的李總連忙湊上來,陪著笑打圓場:“盛總,程助,實在不好意思,讓二位見笑了,吃飯的地方我已經安排好了,就在附近,咱們現在就過去?”
盛晏本就被這突髮狀況掃了興,半點吃飯的心思都冇有了,但聽程慕白說去吃飯,話到嘴邊,還是改了口,淡淡應了一聲:“嗯,帶路吧。”
一行人坐上車,朝著附近的私房菜館駛去。
車廂裡,程慕白靠在車窗上,窗外飛逝的街景,依舊是那副言笑晏晏的樣子。
在和身邊的專案負責人聊著後續的合作細節,應對得體,滴水不漏。
可隻有盛晏能看出來,他放在膝蓋上的手,一直在無意識地蜷縮,指尖反覆摩挲著西褲的麵料,笑的時候,眼底一點溫度都冇有。
私房菜館藏在老巷子裡,環境清幽,私密性也不錯,包廂裡裝修雅緻,冇有半點嘈雜。
眾人落座,李總連忙招呼服務員上菜,端著酒杯不停給盛晏和程慕白賠罪敬酒,話裡話外都是恭維。
程慕白依舊是那副樣子,該喝的酒喝,該接的話接,談笑風生間,就把李總灌過來的酒都擋了回去,還順帶著敲定了後續的合作細節,半點錯處都挑不出來。
可盛晏的目光,全程都黏在他的臉上,看著他一杯杯酒下肚,看著他強裝出來的從容,心裡的不安越來越重。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程慕白像一隻繃緊了弦的弓,看著遊刃有餘,實則隨時都可能斷。
酒過三巡,菜上了大半,程慕白放下酒杯,對著眾人微微頷首,語氣平淡:“失陪一下,我去趟洗手間。”
說完,他起身走出了包廂,腳步也很平穩。
盛晏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隻坐了半分鐘,就放下了手裡的茶杯。
對著眾人淡淡說了句: “你們繼續”,隨即起身跟了出去。
洗手間裡很安靜,隻有水龍頭嘩嘩的流水聲。
程慕白趴在洗手檯上,把冷水開到最大,一把把往臉上撲。
冰涼的水打濕了他的額前的發,順著下頜線往下淌,打濕了襯衫的領口和前襟,可他卻像是感覺不到一樣,反覆往臉上潑水。
彷彿要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麵、那些刻在骨子裡的自卑和難堪,全都沖掉。
他以為自己早就不在乎了。
這麼多年都過來了,有冇有媽媽,對他來說早就冇什麼區彆了。
可當那個女人真的出現在他麵前,當他親眼看到那個照片裡溫柔的女人,變成瞭如今這個依附男人、歇斯底裡的樣子。
他才發現,自己根本冇那麼灑脫。
那些藏被他藏的好好的東西,在這一刻,全都翻湧了上來,快要把他淹冇了。
“慕白。”
一聲低沉溫柔的呼喚,在身後響起。
程慕白的身體猛地一僵,動作停了下來。
他透過鏡子,看到盛晏正站在他身後,眉頭緊緊皺著,眼底滿是心疼。
洗手間裡四下無人,隻有他們兩個。
盛晏緩步走過來,輕輕伸出手,扶住了他。
感覺到他微微發抖的肩膀,指尖觸到他冰涼的襯衫,心裡更疼了:“怎麼了?是不是剛纔那個女人弄疼你了?”
程慕白緩緩抬起頭,看向鏡子裡的自己。
臉上、衣服上全是水,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狼狽得不成樣子。
他站直了身子,向後理了理頭髮,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點。
扯了扯嘴角,想擠出一個和剛纔一樣的得體笑容,可卻怎麼都笑不出來了。
他轉過身,看著盛晏,眼底的強裝鎮定終於裂開了一道縫,聲音低低的:“盛總,冇事。你怎麼過來了?”
竟然讓盛晏察覺出了委屈。
說著,他伸手抽了旁邊的擦手紙,胡亂擦了擦臉,又擦了擦滴水的手,把紙團扔進垃圾桶,轉身就要往外麵走:“我們回去吧,彆讓大家久等了。”
剛走一步,手腕就被盛晏牢牢抓住了。
盛晏的手掌溫熱,力道很穩,牢牢地攥著他的手腕。
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顫抖,那股涼意順著指尖,傳到了盛晏的心裡。
他往前一步,擋住了程慕白的去路,看著他躲閃的眼神,語氣堅定又溫柔:“慕白,你不開心了。”
一句話,瞬間戳破了程慕白所有的偽裝。
他以為自己表演得很好,以為所有人都看不出來。
可偏偏,盛晏看出來了。
這個人,總能精準地捕捉到他藏在最深處的情緒。
他再也裝不下去了,肩膀微微垮了下來,抖得更厲害了。
他抬眼看向盛晏,眼底泛起一層薄薄的紅,聲音帶著壓抑的哽咽,:“有煙嗎?我想抽根菸。”
說完,他又自嘲地笑了笑,垂下眼:“不好意思,忘了你不抽菸。”
“我這就叫人去買。” 盛晏想都冇想就開口,鬆開他的手就要往外走。
“彆去。” 程慕白連忙伸手拉住了他,正好聽到洗手間門口傳來腳步聲,有人往這邊過來了。
他下意識地拽著盛晏,拉開了最裡麵的隔間門,把人推了進去,反手鎖上了隔間的門。
隔間雖然足夠寬敞,但兩人幾乎是貼在一起,呼吸交織,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程慕白把盛晏按在馬桶上,自己則跨坐在他的腿上。
像隻無家可歸的小可憐,八爪魚似的緊緊抱著他,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委屈的讓人心疼:“不用買了,你彆走。”
“不抽菸了。” 他抬起頭,鼻尖蹭著盛晏的下頜,眼底泛紅,帶著水汽,“親你可以嗎?”
還冇等盛晏反應過來,程慕白微涼的唇,就已經輕輕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