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
客房裡隻留了盞昏黃的床頭小夜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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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薑淩伸手要按滅燈睡覺的時候。
吱呀——
客房門被悄無聲息地推開了。
嬌小的影子像隻受驚的小兔子。
飛快地竄到床邊掀開被子一角就鑽了進來。
不等薑淩反應,就一頭拱進了他溫暖寬闊的胸膛裡。
少女洗完澡渾身帶著一股甜漿果清香,軟乎乎的,像顆剛剝了皮的水蜜桃。
嫩白的小腳丫主動纏上他的腳踝。
柔軟的嬌軀軟綿綿地貼了上來,連呼吸都帶著甜意。
「淩哥哥~人家怕黑……你抱著人家睡覺覺好不好?」
上官雲闕抬起頭,琥珀色大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像星星,見他冇應聲,立刻紅了眼眶,委屈巴巴地癟起嘴:
「要是被淩哥哥拒絕了……人家會很傷心的……會哭一整晚哦~」
不愧是被沈悅稱之為綠茶的女孩!
這一套放在女生眼裡也許是綠茶,但在男生眼中,簡直就是小寶貝啊!
薑淩嚥了口唾沫,暗道:「常言道色即是空,今晚我這腦袋裡,怕是要空空如也了。」
懷裡的小綠茶不安分地動了動。
嫩白的腳丫溫潤如玉,順著他的腳踝慢慢往上攀,蹭過膝蓋,還有意無意用腳尖輕撓他的膝蓋窩。
薑淩:「哦齁~」
他覺得自己再這麼下去,怕是要像那些仙俠劇本裡的高冷劍仙一樣,一朝破戒,徹底墮落了。
俗話說得好,和女孩子躺一張床上,別上來就毛手毛腳,得先聊聊原生家庭
等氣氛烘到這兒了,人家自己會動。
「咳……」,薑淩輕咳一聲,「你和沈悅什麼關係啊?不太像陳年舊友的樣子。」
「哦~」,上官雲闕聽到沈悅的名字,眼神冷淡了少許,軟聲軟氣道:
「淩哥哥~你真的想聽嗎?」
「人家萬一說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會不會影響你們之間的關係呀?」
茶言茶語?
對。
可這話是她趴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地說出來的,尾音勾得人心尖發癢。
哦齁齁齁齁~這上好的綠茶,必須泡一泡、品一品啊,尤其還是小師妹屬性的綠茶……
「你說吧,我聽著呢。」,薑淩挪了個位置。
免得不爭氣的暴露PS5手柄。
順著上官雲闕的講述,他總算弄明白了兩人的舊怨。
小泉青山和她爺爺上官無筵是過命的忘年交,小時候她曾跟著爺爺在小泉家住過很長一段時間。
那時候她試過掏心掏肺地和沈悅處好關係,可對方永遠用一種看蟲子似的眼神看她,一言不發地冷暴力。
久而久之,上官雲闕實在忍不了了,便開始和她針鋒相對,一來二去,就成了現在這副水火不容的樣子。
「嗯……」
薑淩想起沈悅那副冷冰冰的人機模樣,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如果是沈悅,倒也正常……畢竟是天生的人機蘿莉。」
上官雲闕又往他懷裡湊了湊,幾乎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吐氣如蘭地在他耳邊輕喚:
「淩哥哥~還是說……叫淩~師~父~會更好聽一點?」
她看著動作嫻熟,實則貼在他身上的嬌軀一直在微微發顫,連呼吸都亂了。
上官雲闕嚥了口唾沫,聲音抖得更厲害了,用氣聲吐出了兩個字:
「還是說……⑧……⑧……」
薑淩:⚆_⚆
真是磨人的小妖精啊!
不管怎樣,上官雲闕也是係統認定的女主,也是他需要去拯救的物件……
「要不……直接拿下?」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莫名的閆優優紅著眼眶的模樣就閃過腦海——耳邊彷彿響起了她無助的哭聲:「阿淩……別人都有爸爸媽媽,可是優優隻有你了……」
他猛地清醒了幾分,深吸一口氣,按住了她不安分的小手:
「那個,睡覺吧,畢竟我們之間……少了些情感的鋪墊。」
「比起一見鍾情和一夜情,真正產生感情後再進行這一步,纔是對雙方都最好的……」
「那個,你懂了嗎?」
他側過頭,卻發現懷裡的上官雲闕已經閉上了眼睛,嫩白的臉頰恬靜柔和,長睫毛垂著,像個睡熟的美人。
「嗬……」薑淩啞然失笑,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明明是自己主動撩撥的,結果先睡著了?」
忽然,他覺得有點不對勁……
人就算睡著了,渾身的肌肉也會有基礎的張力,呼吸也會有平穩的起伏。
可上官雲闕此刻渾身軟綿綿的,像一灘冇骨頭的水,連呼吸都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
更像是陷入了深度昏迷。
「嗯?難道是敵襲?!!」,薑淩瞬間蹙起眉。
剛要釋放見聞色霸氣探查情況。
砰!
客房門被人一腳狠狠踹開!
門口出現了一根根晃來晃去的紫色呆毛剪影。
人機小蘿莉戴著遮住半張俏臉的防毒麵具。
嫩白小手裡拎個明晃晃寫著【麻醉劑】的金屬罐子。
她今天冇穿平日裡的白大褂配黑褲襪。
反而換了一身淡紫色的連衣睡裙
尺碼明顯不合身,寬大得晃盪。
可穿在她呆萌的身上。
反倒多了幾分不諳世事的天真幼稚感。
她抬手扯掉防毒麵具,冷著一張小臉。
踩著拖鞋噠噠噠地走了進來。
薑淩:???
「等一下,沈悅,你搞什麼鬼?怎麼能隨便往房間裡放麻醉劑?」
「她說的都是一派胡言!」,沈悅呆毛左右晃動的頻率加快,語調也不再一頓一頓,「明明是她,妄想時刻表現自己,像個猴子一樣……卻倒打一耙,說我的壞話……」
「真噁心!」她冷冷地瞥了一眼床上昏迷的上官雲闕,眼裡的嫌棄幾乎要溢位來。
薑淩揉著突突直跳的眉心:「所以……你放麻醉劑到底要乾嘛……」
「無毒的。」,沈悅眸光冷冽,「隻是讓這個賤人多睡幾個小時罷了。」
薑淩:……
好吧,他收回之前說的話——
沈悅和上官雲闕的關係,完全不是阿蘭和如玉的翻版,而是加了火藥的爆炸版本。
「那個,人你也麻暈了,懲罰也算完了吧?」他嘆了口氣,試圖打圓場,「要不先回去睡覺?有什麼恩怨,我們明天坐下來好好說,行嗎?」
「你向著她說話?」
沈悅往前走了兩步,仰起小腦袋看著他。
原本冷冽的眼神裡,竟然泛起了一絲肉眼可見的委屈。
啊,原來人機蘿莉也會有委屈的表情啊……
薑淩無奈道:「我什麼時候向著她說話了?我隻是站在中立的角度……」
「幫凶!」
「啊?」
「當自己的女友被欺負的時候,你站中立,就是幫凶!」,沈悅的聲音拔高了幾分,眼眶微微發紅,「討厭你,混蛋!明明和我簽了戀愛實驗協議,卻和她躺在一張床上……」
「她也冇真的欺負你吧……」
「嗬,你知道嗎?她把媽媽唯一留給我的遺物,弄丟了。」
薑菱神色一怔,「啊這……」
沈悅踮起腳尖,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死死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還有,我問你,剛剛在客廳喝茶的時候,我親你,為什麼,要躲開?」
「呃……」
「我一直想知道,什麼是撕心裂肺的痛苦。
那種感覺,除了媽媽遺物弄丟的那天,我再也冇有體驗過了。」
「直到,那個時候,你躲開了。」
「現在,你不許躲!」
沈悅踮起腳,環抱住他的脖子,立刻吻了上去。
「等一下……」薑淩下意識想推開她,餘光瞥到了客廳方向的立式冰櫃,「那個……優優她還在外麵,她會發現的……」
「嗬……」沈悅借著撲過來的力道,直接將他撲倒在床上,旁邊就躺著昏迷不醒的上官雲闕。
她抬手把散落的紫發紮成利落的高馬尾,冷笑一聲,眼底翻湧著他從未見過的偏執與孤注一擲:
「你早就知道她在冰櫃裡了,不是嗎?」
「不過,她什麼都聽不見,什麼都看不見。距離她完全復原的十二個小時,還有很久很久。」
「久到……我們可以做完所有想做和愛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