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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天一到,我和沈言立刻離婚。
公司歸我,那個家歸沈言。
他每個月支付十萬給念念,作為撫養費。
就在我拿到離婚證後,馮小蝶就進來了。
沈言和她迅速領了結婚證,怪不得沈言今天打扮的很精神。
我還在打車的時候,馮小蝶已經領證出來了,還特意拿了喜糖給我。
“阿無姐,請你吃。”
“不用了。”
“阿無姐,我是真的喜歡阿言,謝謝你肯和他離婚。”
我實在是冇忍住,白了她一眼。
沈言見我打不到車,提出送我回去,我拒絕。
每週沈言都能見念念一次,她已經會喊爸爸媽媽了。
我很愧疚,她的爸爸有點渣。
沈言一開始還會定期把錢打過來,我也會讓他見念念。
慢慢的,沈言不再主動要求見念念,我例行公事的問,也常得不到回覆。
而贍養費,也打的慢了點。
“阿無,你都是大老闆了,還差我這點錢,下個月一起給你。”
他那邊似乎很吵,我隱約聽到了馮小蝶勸酒的聲音。
念念一直很乖,我帶她去公司,也不會吵鬨,有什麼事情,會拽我的袖子小聲說。
我當然不在乎沈言的錢,但這是他應該給念唸的撫養費。
連續三個月冇有給,我直接起訴。
沈言隻好趕緊轉給我。
再次見麵,他從對麵酒館出來,我從茶室出來。
他一身酒氣,我身上還有茶香。
念念看到他,伸著手喊:“爸爸。”
馮小蝶站在他旁邊,兩個人舉止不是很親密,而沈言的臉色有些憔悴。
馮小蝶伸手要替沈言抱,我剛要拒絕,沈言已經打掉了她的手。
“都是酒氣,彆熏到她。”
我誌得意滿,他灰頭土臉。
他生意談失敗了,之前那些一頓頓酒喝出來的生意,還要靠一頓頓酒續。
而我穩紮穩打,不合適的單子,都推掉了。
這天,有人給我打電話,讓我去接老公。
我疑惑不解,但這是沈言打過來的。
飯店服務員和我說,儘快來接人,他們要打烊了,我隻好過去。
我的爸爸已經康複,我已經把她們接過來,平時忙不開,我媽媽會幫忙看著念念。
我到飯店的時候,沈言安靜的趴在桌子上。
他手機上備註老婆的人,仍舊是我。
而我,也看到了對他很是嫌棄的馮小蝶。
他盯著馮小蝶看了一會兒,猛地推開她。
“你纔不是我老婆。”
他扭頭看到我,朝著我走過來。
“老婆,你來啦。”
他在離我一步之間停住。
“你不喜歡酒味兒,我去洗澡,等我去洗個澡。”
他想要去洗澡,我站著冇動。
馮小蝶啪的給了他一巴掌,“你現在的老婆是我。”
馮小蝶厭惡的看了我一眼,“得意什麼,他隻是一時忘記了,纔沒改備註。”
想來,馮小蝶知道他在這裡,卻不見他回去,心裡到底是擔心,還是來了。
卻冇想到,服務員給我打了電話。
“人冇事就好,你儘快給他改吧,我也不想來。”
我轉身離開,身後沈言還在嘶吼。
“老婆,你怎麼走了,彆不要我。啊,你誰啊,你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