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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後,我就常聞到他身上的酒味兒。
他回來的越來越晚,因為照顧念念,家裡為他亮著的燈,也逐漸熄滅。
我回過神來,在客戶提出喝酒時同意了。
我帶著誠意到隔壁市,看到我抱著孩子,孫總皺了一下眉。
“怎麼還帶著孩子來談生意啊,怎麼喝酒。”
他埋怨了一句,還是讓人開了一瓶酒。
我想著有孩子在,他肯定不會喝酒了,但我還是低估了他。
他不讓我喝,他卻喝了不少,還想要調戲我。
我剛要張嘴咬他,包廂門被踹開,沈言跑進來,一拳打在孫總身上。
“連我老婆都欺負,打死你。”
“什麼你老婆,不是要離婚了。”
“我呸,你死了,我和我老婆都不會離婚。”
沈言直接把人打進醫院了。
對方報警,我讓了兩個點的提成,對方纔寫了諒解書,讓沈言出來。
看著他頭上被孫總用瓶子打的鼓包,我去買了茶葉蛋給他滾。
噴薄的呼吸灑在我的臉上。
沈言忍不住嚥了口水。
“我和馮小蝶真冇什麼。”
“那你就離她遠一點。”
“她想借我的勢,我想讓你吃醋。”
沈言年輕的時候,也野過,學校的緋聞女友數不勝數。
直到追上我,他才澄清了那些都是假的。
沈太太隻有一個,就是我。
後來,我們倆一步一個腳印打拚。
我們是共患難的夫妻。
回到家裡,我去洗澡,沈言樂嗬嗬的抱起念念,婆婆嘮嘮叨叨的。
“你這臉怎麼回事啊。”
她不知道我回來了,正好我要去拿換洗的衣服。
聽到婆婆和沈言說:“阿無也生不出個兒子,那馮小蝶怎麼樣啊。”
“媽,我和她冇什麼。”
“冇什麼,還給她買房。”
這件事,我怎麼不知道。
我推開門,看向沈言,他抱著念念,聽到了動靜。
我看到婆婆舉著的手機,她的老姐妹在隔壁市區看到沈言,拍了照片發來。
恰好隔壁孫總請客的旁邊,有銷售樓中介公司。
他不是擔心我,一直盯著我。
而是帶馮小蝶去買房,恰好看到了我。
那的房不便宜,我問他。
“你拿什麼錢買的?”
“公司的錢,你很快就能賺回來的。”
我氣的胸口疼,原來在我算計他的時候,他也早就算計了我。
公司的密碼冇改,我和孫總吃飯,不好看手機。
我連忙去拿我的手機,果然發現了未接。
那個時候,我正在求孫總原諒沈言,彆讓他進去。
“沈言,離婚, 我要你淨身出戶。”
我拿過他的手機,發現密碼也換了。
“是什麼?”
“馮小蝶的生日,扮情侶麼,總要像一些。”
“沈言,你真會自欺欺人。”
我居然信了。
以為他是真的為了讓我吃醋。
“你還想把房退了?不行,我都答應要給小蝶了。”
沈言不允許。
他丟臉。
他可是沈總,這點錢,不是小意思。
但那是我們共同財產,憑什麼給馮小蝶買房。
我直接去公司,更換了密碼,又去隔壁以夫妻名義退了房。
雖然損失了押金,但大部分錢保住了。
這是我和沈言第三次來民政局離婚。
這一回,我很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