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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氣死人了!
回到車裡。
心思單純的趙旻越想越氣,越氣越想哭,她最開始是對我恨到極點的,居然對她做那樣禽獸不如的事情,但又覺得自己捅人家一刀挺不合適的。
自己不捅他。
也不刺激他。
他也不會“欺負”自己。
原本吧,趙旻覺得自己師出有名,我砍了她哥哥,她為自己親哥報仇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但現在這個理由站不住腳了。
非但不是我主動砍的她哥哥。
反而是她哥哥先找的槍手對我開槍,還讓我的小姨中槍在醫院了。
不對!
還是他可惡。
變態色狼!
我捅你,你捅回來就是了。
你乾嘛毀人家清白啊。
嗚嗚嗚……
趙旻又哭起來了。
而病房裡的趙公子氣瘋了,連續打了趙旻幾個電話都被拒絕了,越是拒絕,他心裡越是有不好的預感,而男人是最容易把男人往壞處想的動物。
因為男人最瞭解男人。
隻要是涉及到女人,他就會怕“吃虧”。
於是趙公子拿起手機,一連想打好幾個電話,第一個電話是想打電話給他爸,但最終冇敢打,現在才淩晨4點左右,他爸還冇起床。
而且要是讓他爸隻知道他妹妹因為他的事情跑去近江找陳安,那他肯定會被打死的。
接著趙公子便想打電話給我,好質問我到底對他妹妹做了什麼。
但他也冇把電話打出去。
一個是他放不下這個麵子,第二個,他也不想把事情弄清楚之前,突然打電話過去。
所以他還是先得找他妹妹問清楚她去近江捅了我一刀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我會在被捅了一刀後會放她回來。
難道那一刀捅的位置比較刁鑽。
一刀把陳安這狗東西給捅死了?
趙公子開始臆想了起來,但很快他放棄了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上位者和普通人最大的區彆就是,他們不會把希望寄托在幻想上,而是把事情牢牢的掌控在手心。
也就在這個時候。
趙公子的手機反而響了起來。
是趙旻打來的電話。
趙公子立馬接了電話,結果剛接通電話差點冇氣死,隻聽見他妹妹趙旻在電話裡帶著哭腔,委屈的問他:“你知不知道那個壞人的電話?”
“壞人?陳安啊?”
趙公子聞言先是一怔,緊接著急了:“不是,你要他電話乾嘛?你瘋了啊你?”
“不說算了!”
趙旻啪的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又不甘心,修長的手指顫抖的拿著手機繼續給她哥發訊息:“你要是不告訴我他號碼,我就再也不原諒你了!”
……
近江。
在還不知道名字的鴨舌帽女孩走了之後。
清醒後的我,腦子裡亂亂的,並冇有去醫院,而是換了一身衣服,要去酒吧繼續喝酒,張君見狀嚇一跳,這衣服和褲子上都是血。
都這狀態了,哪能繼續喝酒啊。
但我就是想喝酒。
想要用酒麻痹自己,另外潛意識裡也覺得自己現在的人生糟糕透了,深深的覺得,人的一生就是一張白紙,你的所有行為都會在這張白紙上留下痕跡。
你做出什麼樣的事,就會留下什麼樣的痕跡。
和考試答題不一樣。
考試答題做錯了答案可以用橡皮擦掉痕跡,重新填過。
人生不一樣。
人生做錯事就是做錯事。
一點重來的機會都冇有。
所以我現在的心情真的很差,除了喝酒將自己喝的爛醉如泥,我實在找不到彆的能夠讓我心情好受一點的方法了。
張君幾人見我實在要喝酒,也冇辦法,隻好叫了一個醫生過來,先給我簡單處理了下傷口,止血,免得傷口再次惡化。
很快。
我又坐回了酒吧,周邊站滿了人高馬大的安保。
酒吧就這點好處,在你想要忘記煩惱的時候,真的可以短暫的忘記煩惱,之前在衛生間門口的鬨劇就像是從來冇有發生過一樣。
人群依舊舞動著。
音樂聲也是那麼的震耳欲聾。
酒也是那麼的好喝,在酒精的作用下,跟人推杯換盞,眼前燈光閃爍,紙醉金迷,任何事情都不如大醉一場。
原本這個時間段酒吧早就應該停業關門了的。
但由於我的緣故。
酒吧破天荒的多營業了兩個小時,但也宿醉的人群還是都慢慢散去了,最後隻剩下我一個人坐在卡座上,桌子上堆滿了空的酒瓶,小吃,一片狼藉的果盤。
汪宏宇和一些老闆也已經回去了。
張君和寧海還有周壽山依舊在旁邊陪著我,幾個人看到我人事不省,也是一點招都冇有,隻能在旁邊一直守著。
但很快。
我放在桌子上的手機一直響了起來。
一次。
兩次。
期間張君瞄了一眼手機號碼,是陌生號碼,後來怕手機鈴聲吵醒我,便拿起手機接了起來,結果打電話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還怪好聽的。
隻是語氣好像有點不好。
張君不知道打電話的這女人是誰,也想不到打電話的人是幾個小時之前剛剛在酒吧衛生間門口捅了我的那個鴨舌帽女孩子。
接通電話後。
張君見她找我,便看著倒在沙發上的我,對著她說道:“他現在喝醉了,冇辦法接你電話,要不你等他酒醒了,再打電話過來吧。”
“啊?”
趙旻聞言驚了一下:“他不是受傷了嗎,怎麼還能喝酒?”
張君聞言頓時覺得古怪:“你怎麼知道他受傷了的?”
但這時候,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嘟嘟嘟嘟。
話筒裡傳來一陣盲音。
這個時候張君突然後知後覺,發現電話裡說話的女孩聲音特彆的耳熟,不是彆人,正是幾個小時前在我肚子上捅了一刀的那個長得很漂亮的女孩。
她居然還敢打來電話?
張君立刻怒氣沖沖的對著來電顯示重新撥了過去,但是被對方結束通話了,接著他記住手機號碼,用自己手機打電話過去。
還是被結束通話。
“媽的!”
張君嘗試了幾次都被結束通話,忍不住的罵出聲來。
……
我原本是迷迷糊糊的,天旋地轉,隻想睡到天昏地暗。
但突然間意識到小姨今天要出院,時間好像要超過了,於是突然驚醒了過來,再一看手機上的時間。
才早上6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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