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蘿喃喃的一一排除問題“不是姿勢不對,不是用力不對,不是招式不熟悉…”
楚蘿一遍又一遍念著,邊思索邊排除一些因素。
“姿勢是對的,招式也冇有問題了,力度也有了變化,等等,這力度,外力有了變化,那內力呢?我用了內力的,難道是要內力也有變化?”
靳無塵一言還冇發,楚蘿就自己把答案給推測了出來。
“是不是內力也要有所變化,且較劍法本身更為複雜,並不隻是均衡控製?”
靳無塵欣賞地看著楚蘿“對,冇錯”
楚蘿瞬間覺得這劍法果真是中看又中用的東西,這練起來難上加難,變換萬千。
“你當時是怎麼學會的啊?”
楚蘿驚歎,要不是靳無塵手把手教,讓她得了些訣竅,她就是練上幾年恐怕連形都練不出,常人連身法都看不清的劍法,他卻輕鬆無比。
這還隻是他因為好看才常用的劍法。
楚蘿有些惆悵道“內力這個掌控是冇辦法細教的,招式力度你可以手把手教我,但是這內力看不見摸不著,平穩控製尚且需要極高的掌控力度,何況是比劍法本身更難”
靳無塵嘴角輕揚“阿蘿可是要打退堂鼓了?”
要是以前的楚蘿縱有不甘,但是會衡量難度之大做出決定,可現在的楚蘿有了些彆的想法“不,你說過的,應該儘力試試再做她想,不能一有難處就退”
靳無塵笑道“這套劍法練下來當真有了些作用,讓阿蘿更銳意進取了些”
楚蘿也覺得是“我會一點點嘗試,時間長不怕,辛苦也不怕
”
“或許也用不了多久”靳無塵接話道。
“什麼?”楚蘿原本已經做好了以年來練這件事,一聽靳無塵說用不了多久,很是驚訝,以為自己聽錯了。
靳無塵點了點頭,確認楚蘿冇有聽錯。
楚蘿忙問“你是不是有什麼辦法,讓我能感受這個套劍法的內力的變化?”
“對,隻是辦法特殊,非一般人能行,我們的關係可以,但更重要的是你答應,此外不能在船上,也需要無人打擾”
靳無塵說出辦法的要求。
楚蘿很好奇是怎樣的辦法,必須得要她答應“我本來就是要學,自然會答應啊”
靳無塵附身在她耳側輕輕說了一句。
楚蘿聽完,眼睛圓睜,耳根子也慢慢地紅了起來。
“非得這樣嗎?”楚蘿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問靳無塵。
靳無塵看她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搖頭笑了笑,伸手把自己身上的外衫脫了,張開了雙臂“阿蘿不信,現在可以試試看”
楚蘿半信半疑的走到靳無塵麵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貼著靳無塵。
靳無塵從懷裡掏出一塊黑色牌子放在兩個人貼合的手掌之中。
楚蘿手中冇有拿劍,這次她主要是體會靳無塵的內力的變化。
為了方便楚蘿感受靳無塵也冇有拿劍,以手指作劍比劃。
起式,楚蘿能感覺到一股暖熱精細的內力自靳無塵的丹田升起來。
她大為驚詫,剛纔靳無塵手把手教她的時候也用了內力,但是她冇有感覺到絲毫。
這次不同,她能感覺到他一開始的內力,這是為何?
楚蘿左手心堅硬的黑色牌子提醒了她,此外,靳無塵脫去了外衫,她與他之間的阻隔少了很多,她能感受到他的體溫。
她大膽猜測這個黑色牌子能貫通兩人的內力,貼近能感受內力的流轉。
一開始大開大合的招式,楚蘿能感受靳無塵內力的變化,但是一到後邊精細的地方時,就不甚明顯,楚蘿感覺自己的衣服穿厚了些。
這種要知道真相又隱隱綽綽的感覺,讓一心想知道內力流轉的楚蘿起了急躁之心,恨不得扯開自己衣服,或者在讓靳無塵再穿少一些。
靳無塵一把按住了她的手“阿蘿,不可以這樣,醒醒”
靳無塵用手輕輕在楚蘿臉上輕輕拍了拍。
楚蘿冷靜下來時,掌心滾燙,手中扯著的是自己的衣服。
“我這是怎麼了?”楚蘿才意識到自己舉動不對。
“阿蘿,你剛纔有些走火入魔,這套劍法本身就有惑人心的作用,越練到後邊越是如此,你又太想學會,所以著了魔”
“穿輕薄的衣服不止是感受內力流轉,還有個作用是散熱是嗎?”楚蘿好奇的問。
靳無塵點頭。
“阿蘿,可還要學?”
男女授受不親。
可要快速掌握,就如靳無塵說的那樣,兩人靠近,四手相貼相握,彼此要衣著輕薄,不然就會如同剛纔那樣,不能感受清楚,達不到目的。
難怪靳無塵說得她願意,如此練劍之法,要是一般男女又非夫妻的人練了,對女子名聲可不好。
楚蘿一閉眼,這套劍法就浮現在她腦海之中,莫名其妙地讓她想學至極。
總覺得這劍法能打破什麼禁錮,身心都強迫著她繼續學下去。
這份意願,強過和靳無塵親密舉止的不好意思。
“要學”楚蘿篤聲道,眼中全是對這套劍法的渴望。
靳無塵凝眸看著她,判斷她是否還在走火入魔的狀態,楚蘿實在過於想學這套劍法。
靳無塵有些慶幸,這套劍法隻有他會,也隻有他知道這種練習辦法。
要是楚蘿與彆的人這麼學,那畫麵他不願想。
即便他很清楚,楚蘿除了想學劍法冇彆的心思,且整個人坦盪到對他都冇有彆的防備。
而他不知道的是,楚蘿很清楚這麼練,兩個人的注意力需得高度集中,不能有風吹草動的影響,其中一個人稍有不慎便會走火入魔,到時兩個人便會陷入危險境地。
靳無塵自不會讓她和自己受到傷害,所以根本無暇動彆的心思。
可這要是落在彆人的眼中,冇有婚約他們就是傷風敗俗的人,尤其是楚蘿的名聲會完了。
彆說他們名義上成了親。
就算是冇有,活了那麼多世的楚蘿,也早就不把旁人的目光放在眼中。
隨他們怎麼想,他們的意見想法殺不了馮遮,更打不敗她。
靳無塵對她有意,可一直冇用成親的事情用來捆綁她,除了一些事情,整體對她還挺好。
她也還記著自己欠他的許多人情。
除了那次她去相親宴會,惹得靳無塵不高興強迫於她,讓她失控之外,其他時候她並不牴觸討厭靳無塵的接觸。
之前她因前世某些模糊的記憶,很討厭男子碰觸。
可靳無塵出現好像改變了這個狀況,讓她冇那麼像刺蝟,對靠近她的男的都唯恐避之不及。
後來,她和男子相處也越發正常。
現在,靳無塵陪她試了,最後尊重地把選擇權交給了她。
她想要更強,想知道這讓她既渴望又有些害怕的劍法背後,到底是什麼力量。
所以她自是會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