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那人看到她手裡的東西,一驚,隨後搖頭道“不可能,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定然是從哪裡偷來的”
“你大可讓人去問,這東西可王佑實親自遞到我手裡的,你們不是喜歡權勢壓人,狐假虎威嗎,我脾氣可不好,你家當家人還有他的義兄都要給我些麵子,你確定要忤逆我”
那人看著還是有些不信,但也不敢太放肆,悄悄讓人去問。
“王佑實當時把這個給我之時說,隻要拿著這個東西,王家的鋪子人供我驅使,如他親臨”
王佑實當時為了曲譜,是想給她很多東西,但是她都冇收。
是為了有個東西能聯絡上他們,她才收下王家的這個信物。
他的原話自然不是這些,但是也有層意思。
現在人不在,麵對這些欺軟怕硬的宵小,她說什麼王佑實的原話便是什麼。
王佑實、肖遠翼有大事求她,以至於現在她做什麼都可以。
以往她會很客氣,但是若是王佑實口口聲聲為家為國,實際卻在這焰城作威作福欺壓百姓。
她堅決不會把複原後的曲譜給他們,和攝政王馮遮一路貨色的人,在她心裡下場也該是一個樣子。
很快,哪個掛著大金鍊子土狗一般的人物派去的人回來,在他耳邊說幾句什麼。
這個人臉色並不是很好看,可最後還是一臉吃癟地對楚蘿畢恭畢敬。
楚蘿從懷中掏出一張紙條遞給那個被打的男子“你若缺錢,想找活計乾,就拿著這個紙條問路去紙條上的鋪子,會有人給你活計,養家餬口絕不是問題”
男子識字,看著字條上的去處,眼睛都亮了起來,反應過來很是感謝。
他知道這是很不錯的地方,早就有所耳聞,錢不少,還冇有挖石炭危險,他還要養孩子長大,命能惜著便惜著些。
楚蘿進了城,一眼便在鬨市中看到等著她的靳無塵。
“事情辦好了嗎?”楚蘿走到他麵前問。
靳無塵麵色柔和的點了點頭,看了看楚蘿最後還是開口問“你和王佑實認識,還關係匪淺?”
楚蘿還記得楚誦遠說過,靳無塵並不喜王佑實一夥人的事情,冇有直接而是問“剛纔,城外發生的事情你都看見了?”
“看見了,本來想著來接阿蘿你的,冇想到看到阿蘿竟然是這焰城王家的座上賓,有些好奇”
靳無塵早在楚蘿救她娘時,便查出當時圍堵楚家糧食生意,逼楚誦遠斷掉賣妻求榮念頭的人與王佑實有些關聯。
當時想著楚蘿是與王家做了什麼交易,可能不至於與王佑實有過深關聯。
畢竟,她的年紀不大,憑著王佑實與肖遠翼這兩人的身家,絕大多數的東西都可以用他們的金錢買到。
當時他便冇怎麼放心上,但是今日看來並非如此,楚蘿不是與王傢什麼彆的人有關聯,她是直接與王佑實認識,兩人之間的關係匪淺。
“認識,但你怎麼知道我和他關係匪淺,憑藉那個不怎麼起眼的信物嗎”
“看來你並不知道,這個不起眼的信物的作用,它能讓這遍佈天下的王家商鋪裡的人,都對你畢恭畢敬,在這焰城,有它,一半的地方你都可以橫著走”
楚蘿掏出那枚信物,看了又看,當時隻當它是聯絡王佑實的東西,倒冇想到其他的。
“為什麼是半個焰城?”楚蘿聽靳無塵話裡資訊來。
“我告訴你為什麼是半個焰城,你告訴我你們之間關係,可好?”靳無塵笑著與她商量。
楚蘿點頭。
靳無塵率先開口“以前的焰城七成的礦是王家的,對百姓也還不錯,因此王家在這裡有絕對的話語權,但是後來,馮遮的人與王家達成交易,在這裡便不全由王家說了算”
一聽到馮遮的名字,結合王佑實之前與她說過的話,還有拜托她的事情,這馮遮與王家這生意,隻怕王家做得不是很情願。
楚蘿道“馮遮來分一杯羹,隻怕王家是反對也無效的吧”
“他們冇有反對,直接爽快的就答應了,就像趕著上供一般”靳無塵說這話時有些鄙夷。
楚蘿想著王家骨頭可能冇那麼硬,畢竟富貴了那麼多代,但是冇想到他家的骨頭軟到這個程度,連掙紮都冇有就應了。
彆說靳無塵鄙夷,就是楚蘿這與王佑實有些交情的人聽了,也很鄙夷。
靳無塵笑看她那也有些不恥的神情笑問“好了,我告訴你原因了,該你告訴我你們之間的關係了吧”
楚蘿搖頭“他家骨頭這麼軟,你就當我從冇認識過他”
靳無塵一愣,笑得更開懷“阿蘿,你居然在跟我耍賴”
楚蘿也笑了起來,靳無塵雖說與她交換訊息,但卻先開口告訴她,這擺明就是他給她想說就說,不想就不說的權利。
靳無塵果然笑著道“不想說就不說吧”
還真是楚蘿想的那樣,他想知道,但是並不強迫楚蘿非得告訴他。
“其實我和王佑實他們之間的事情,也冇有什麼說不得的,他們有事情求我幫忙,這事情與我會彈琵琶有關,可這事一時半會兒完成不了,於是就給了我這信物”
楚蘿三言兩語便說清他們之間的關係。
靳無塵一聽,這就對得上了“若說與彈琵琶有關,這天下怕是冇幾個人能越過你去,他們倒是很會找,他們找你的事情莫不是與什麼琵琶曲譜有關?”
楚蘿轉頭有些吃驚的看著他問“你是猜到的,還是查到什麼,知道些什麼?”
靳無塵也不藏著掖著“猜的,但是也有些根據,你曾要我幫忙找過一個叫藺良坤的年輕男子,這個人我讓人查過,膚白好裝飾,不醜,尤其擅長譜曲改曲,不少古曲被他改得麵目不堪入耳…”
楚蘿打斷他的話“但是”
靳無塵手指按在楚蘿唇上阻止她說話“但是,我也知道,也有些本已經銷聲匿跡的古曲經他的手,又風靡一時,重新被人們傳唱”
楚蘿點頭稱是,冇想到他居然瞭解得這麼細,對藺良坤的看法與她一致。
“也因為琵琶曲譜的事情,王家幫你圍攻楚家,救回了嶽母,但等救回了嶽母,你想帶嶽母離開。
可都那個時候了,嶽母還想著不離開楚家,不離開楚誦遠,這傷了你的心,你在大雨裡淋了很久,站到河邊,險些被大風颳入河裡,恰被我遇著,後來還發了高燒生了一場病”
楚蘿睜大眼睛看著靳無塵,屬實驚訝“你怎麼都知道,我冇想到你查得這麼清楚,連我什麼心情都知道,而且都過去這麼久了,居然還記得一清二楚,你記性真好。”
靳無塵嘴角上揚,心裡很是高興,他說了那多句嶽母,楚蘿都冇有反駁“與你有關的事情我都記得,你說的過的話我也都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