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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帳內的氣氛因為龍蛋的小插曲略顯微妙,而喬拉·莫爾蒙依舊沉浸在自己的震驚與混亂中,臉色時而蒼白時而漲紅。
維薩戈的那句話是用維斯特洛通用語說的,聲音不大,除了近處的伊利裡歐、藍髮傭兵和幾位多斯拉克人,剩下的大多數多斯拉克人並未聽清,它們也聽不懂。
至於拔爾勃和卓戈二人,他們隻看到維薩戈對那個禿頂的護衛說了句聽不懂的話,對方就如遭重擊,神色大變。
卓戈灌下一大口馬奶酒,抹了抹嘴,看向維薩戈,聲音洪亮地問:“弟弟,你剛纔和那個穿著鐵衣服的傢夥嘀咕了什麼?看他嚇得臉都白了。”
隨著卓戈的發問,大帳內許多好奇的目光也投向了伊利裡歐身後那個沉默不語、顯得格格不入的禿頂壯漢。
維薩戈抬眼,看向臉色依舊有些發白的喬拉,“我見他腰間佩戴的長劍,是典型的安達爾人的土地』上戰士的樣式,我曾聽路過的商人提起,那些來自西方大陸的戰士戰鬥方式與我們不同,便一時興起,想看看他是否有膽量接受我的挑戰,較量一番。”
在多斯拉克語中,“安達爾人的土地”常被用來籠統地指代維斯特洛,儘管維斯特洛的居民實際上包括了先民、安達爾人和洛伊拿人等多個民族。
維薩戈的解釋合情合理,多斯拉克人尚武,向看起來強大的外人提出挑戰是常事。
喬拉·莫爾蒙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混亂中掙脫。
他上前半步,用還不太流利、帶著濃重口音的多斯拉克語迴應,聲音有些沙啞:“維薩戈寇……莫爾蒙家族,是維斯特洛北境的先民後裔,不是安達爾人。”
為了生存,流亡期間他不得不學習當地語言,隻是冇想到會在此情此景下用上。
“先民?安達爾人?”卓戈皺了皺眉,他對維斯特洛那些細枝末節的種族和歷史區分毫無興趣,也不在乎,“有區別嗎?在我們多斯拉克人看來,所有來自安達爾人的土地』、使用鐵劍、住在石頭房子裡的人,都是安達爾人。”
他揮了揮手,顯得有些不耐煩。
維薩戈挑了挑眉,“你腰間那把劍的模樣,和我們在西邊偶爾遇到的、那些在安達斯地區殘餘的安達爾後裔用的,看著也差不多。”
喬拉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辯解,維斯特洛複雜的種族歷史,顯然不是三言兩語能向這些草原戰士解釋清楚的,而且他也冇有解釋的心情。
“安達爾人!”卓戈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濃厚的興趣和一絲挑釁,在大帳內迴蕩,“你看上去塊頭不小,我的弟弟向你發出了挑戰,這是戰士的榮耀!告訴我,你有膽子應戰嗎?”
卓戈的聲音洪亮,帶著多斯拉克戰士特有的直率與挑釁,瞬間吸引了全場注意,原本還在竊竊私語、喝酒觀看搏殺的人們,紛紛將目光投向了這場意外的“插曲”,多斯拉克人熱愛任何形式的武力較量。
喬拉感到喉嚨發乾,他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僱主伊利裡歐。
這場比試顯然不在計劃之內,他需要指示。
伊利裡歐接收到喬拉的目光,他假意咳嗽一聲,臉上堆起笑容,看向拔爾勃:“尊貴的卡奧,他隻是我僱傭的一個普通護衛,一個來自遠方的落魄騎士,武藝粗淺,怎麼配與維薩戈寇這樣的草原駿馬交手?這比試恐怕……”
“安達爾人!”卓戈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伊利裡歐的話,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火光下拉得更長,目光灼灼地盯著喬拉,“一個戰士,連是否接受戰鬥都不能自己決定嗎?看看你這一身鐵皮,難道包裹的不是血肉,而是綿羊的臟腑?你的勇氣呢?難道和你的頭髮一樣,都快掉光了嗎?”
他的話語引燃了帳內多斯拉克人鬨堂大笑,多斯拉克人的嘲笑直接而粗野,毫不留情麵,許多戰士指著喬拉,交頭接耳,臉上儘是鄙夷之色。
喬拉·莫爾蒙臉色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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