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睿!不好意思昨晚睡得特別沉,沒有回你的資訊!”如黛臉紅著說了謊。
“沒事!沒事!是不是打擾你了,最近睡眠看來不錯啊?”趙睿親切地象個大哥哥。
“嗯!最近的日子,雜念少了,心中一片坦然所以睡覺特好!”如黛說。
“好!這是好現象,看來最近沒有流眼淚了!”趙睿逗笑著說。
“哈!有不會流淚的女人嗎?這個世界上?”如黛也笑著說。
“這倒沒有,據我所知,聰明的女人眼淚流下沒幹就笑了,而笨笨傻傻的女人會把眼淚流進心裏、骨子裏。”趙睿一語破的。
“哈!可愛的趙睿今天怎麽和姐姐討論起眼淚來了。”如黛說。
“因為姐姐的眼淚是天使的眼淚,是純潔的,剔透的,是有翅膀的!”趙睿模仿著如黛的輕聲細語調皮地說。
“咯咯!”如黛開心地笑起來,“想不到大家心目中威嚴傲慢的趙大夫,也有這調皮幽默的一麵啊!”
“當然,醫生工作的時候態度要嚴謹認真,但不等於說要以老夫子的麵孔來對待病人,醫生也是人,也有兒女情長,他們在生活中要扮演不同的角色,溫愛如斯的愛人,親切和藹的父親,調皮可愛的兄長,懂事孝順的兒子。”趙睿說。
“趙睿在將來的生活中一定是位出色的大夫、也是出色的老公。”如黛誇獎著趙睿。
“說句實話,我們生在塵世之中,不管轉換什麽樣的角色,都要珍惜緣份,盡量做到最好!因為世事無常,人生苦短,不要留下遺憾在我們的生命裏。”趙睿侃侃而談。
“哦!有道理!”茹黛應答著他的談話,象從夢中恍然驚醒,她的思緒飛遠了。
為哪個女人的老公,那個女人定會是幸福的,想著想著,莫名其妙心中生起一絲妒忌之情來。又不得為自己有這樣的想法而內疚。
“茹黛要說我是大道理了。”趙睿意識到一點自己的熱情不好意思地說。
“沒有認為你是大道理,而是非常有道理,而且你講的道理是排除一切人類惰性的精神,你是柏拉圖的時代,還是蘇格拉底祖先。”茹黛繼續說。
“哈哈,隻是諷刺主義。”趙睿爽朗地笑著說。
和趙壑的聊天帶給茹黛愉悅的精氣神,這個趙睿開啟她的陰暗的世界,擦亮她光明的眼睛,在茹黛的心目中說他是這些人類偉大的純精神主義者的後輩一點也不為過分,她崇拜他,她感激他。
“要高談闊論這些哲學家的思想,還有一位叫‘笛卡兒’有句最精典的話送給你:笛卡爾說:我思!故我在!就是說我們有思想會思考,所以我們的存在纔算是有價值!”趙睿說。“是呀!我們的生活不能僅僅是為了生存,我們不能碌碌無為,平庸無奇地過一輩子。”茹黛羞愧地說,電話的兩頭係著兩顆年輕熱情的心,他們在足膝談心,茹黛一身白衣裙,站在書房的窗戶旁,迎著朝陽,手拿著手機,臉上洋溢著青春的朝氣,晨光暈染著她的披肩秀發,她被趙睿的話說得一會兒微露皎齒,一會兒頂禮膜拜地點頭,一會兒又似顰非顰地默默聽著手機裏的聲音。
茹黛的生活在改變了,沒有因為陳凱歌的專製而讓她透不過氣來,她有了和外界接觸的勇氣,她覺得一個健康的人不能脫離社會,不能被孤獨與寂寞吞噬掉,在她的生活節奏中多了一點輕鬆愉快恢諧的旋律。
“謝謝今天早晨的《趙睿之音》廣播!”茹黛開心地說。
“不用謝啦!能夠在這麽美麗的早晨給美麗的茹黛姐姐帶來美麗的心情,我覺得我有多偉大耶!”趙睿噎嗆著說。“但願我一點的陽光能夠照亮你的陰霾的日子,徹底從陰影中走出來。”
結束通話趙睿的電話,茹黛還是倚窗遠眺著窗外的風景,在她幽深的思緒中,在她清明的眼睛裏,一隻粉色的蝴蝶在翩然舞翼,茹黛染著色彩的思想翅翼也在隨它而飄飄然,她的視線在隨著美麗精靈而翻飛著。
在慵懶的清晨裏,美麗精靈的色彩象一道靈光點亮她在幽暗中的心靈,新生的精神釋放著她寂寞荒蕪的身軀,她突然伸開雙臂好象要擁抱這美好的清晨。
茹黛開始在心裏渴望著西堤對麵喧鬧的城市,留下忙碌不停的黑媽媽,和悠閑自得的西萊,她往那個紅塵滾滾的城市而去。
打了的土經過一條車水馬龍的街道,快要到石橋畫室不遠的一條相對幽靜的街道上,就是當年陳凱歌用車接她等她的那街道上,她一邊徒步向著石橋方向跑,一邊想著那個充滿玫瑰色彩的傍晚,那個迷離的朦朧的,心跳的時光,又一次勾起了茹黛美好的溫情的點滴回憶,那份快樂的感覺已經不複存在了,隻有茹黛累累的沉重的感覺,最初的美好已經被現實擊碎,隻有失望地放下了。
想著已經很快來到畫室,畫室擠滿了學生,石橋看見如黛出來,關切地迎上來:“如黛,你來啦!”
“石橋!你很忙?”如黛環視了一下擠滿畫室的學生。
“不忙!大姨子來了再忙也不忙了。”石橋很少開玩笑,今天看見如黛陽光般地出現,他也破例地說起有色彩的話來。
“我還是沒有把握半年後的比賽?”如黛懦弱地說。
“貴在參與,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參與總是有一點希望,再說了,你的基礎不差,這次的比賽隻是選拔一批有服裝設計潛能的人,隻要拿出服裝效果圖、平麵圖,一個初級的篩選,選中拿名次的可以進行係統的培訓,你有縫紉的基礎,你會很快入門服裝設計的工業製版、工藝製作、放碼技術。”石橋說。
“聽起來都很想很快進入角色了,我要做一位服裝設計師。”如黛興奮天真的說。
“嗬嗬!是不是內心已經迫不及待了?”石橋笑著說。
“石橋!我這個學生是不是讓你很費心?”如黛調皮地笑著問石橋。
“先把第一關過掉,再係統培訓要按企業要求進地行係統培訓學校。”石橋說著拿出一本《美國服裝畫技法》遞給如黛說:“這本書雖然很老,但是很經典,經久不衰。是我在美院時一位同學送的,勤加練習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