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這個趙大夫很關心你呀!這麽晚了還想到你,這一年的接觸,看來有情況了吧!”瞬間陳凱歌的臉色變得陰森可怕,如黛看了停下手裏的話,心裏真的不由緊張起來。“讓我回他資訊,他是關心我的病情變化。”
“你看你,緊張的汗都出來了。”陳凱歌說著扔出如黛的手機。
“你真是不可理喻。沒有話來找話了。”她嗤之以鼻,向前去拾她的手機,陳凱歌狂怒起來,象一頭暴怒的獅子,攔腰從後麵抱起如黛。
“放下我,放開我!”如黛掙紮著。
“你是我的,我不許任何人靠近你!誰靠近你誰倒黴!”他惡狠狠地對她說。
“我求你不要亂說,不要讓我一個朋友也沒有,好嗎?”如黛央求說。她的雙眸閃著哀怨的目光望著她,是那樣楚楚可憐,他的心被觸動了一下,他的怒火被一陣憐愛平息。他橫抱著她,喃喃地說:“我的小丫頭!你隻能有我來享用你!”陳凱歌動物性質的佔有慾刺激著她本來的冷漠,她慢慢溫順下來,她下意識地摸著他,惘然無助地說:“你隻要我的身體,而不是合二為一的身心!”
“身和心是分開的嗎?”他問。
“當然!本來合二為一的身心,它會隨著時光的磨難慢慢分離!”如黛說。
“我纔不管那麽多!我隻要能夠親手觸控你嬌豔的身軀,打入你的內部!”說著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撩起她的衣服,惶惑中她感到他的手從粗莽慢慢地輕柔撫慰著她的如止水般的冷漠,她的眼淚順著兩眼角漫漫流下。她潮濕的臉頰,他視而不見,他抱著她徑直跑上樓,進入臥室把她扔在床上,如黛靜靜地躺著,等著他的盡情享用,他狂肆地說:“看!還有什麽比這來得更具體更真實呢!”
過了半晌,陳凱歌一個人去樓下吃晚飯了,如黛一個人躺在床上,沒有胃口,沒有太多的運動。中午的食物好象還有部分在胃裏,她一個人思忖著:怎麽發現自己每次和陳凱歌肌膚接觸後,好象有條無形的鞭子在抽打著她的心房,在他的懷中流下從心房深處濡出來的淚水。
當陳凱歌再次進入房間時,臉色又變了,他手裏拿著剛纔在畫室她的手機。
“這個趙大夫又來資訊了。”他氣惱地說。
“他說什麽了?”如黛立刻坐起身來。
“你很關心他的話嗎?”他說。
“又不講理了,他是關注我的病情!”如黛大叫。
“藉口!”說完他把如黛的手機扔出窗,“我再和你說,病也好了,不要接觸的人就不要接觸了。”他神情嚴峻。
“你是說讓我畫地為牢!”如黛吼著,從床上跳起來,跑下樓去,開啟院門,在草坪中尋找手機。
草叢中有蟲鳴聲,聽起來在靜靜的夜晚也有一番味道,青草的香氣撲鼻而來,但卻給人一種樸實、可靠、真實的感覺。然而,那院內的世界卻是那樣的惶惑,他用他強製性的佔有慾給她築起了一道囚籠,她真想哭,真是委曲,一條資訊他就搞得人這樣心神不寧,但轉念一想,她又覺得陳凱歌狹隘的思想可悲可笑。
沒有一絲睡意,如黛找回手機,翻看了趙睿的資訊,想回複,時間又太遲了,怕打擾他休息,她來到書房畫室準備著石橋為她報名的大賽,能夠避開陳凱歌的糾纏,安安靜靜挑燈夜戰,她向著一個朦朧的方向,充實不由在心中騰起。
不知什麽時候了,她才覺得饑腸轆轆,她去廚房找來一袋餅幹,狼吞虎嚥地吃起來,窗外的天空星星在閃爍,她滿懷希望地躺在椅子上慢慢睡著了。
她開始有意識地躲避他,她要把他想得無所謂,這樣,如黛纔不會象一隻柔弱的小動物依棲他。
第二天早飯時間,陳凱歌和如黛麵對著吃早飯,兩個人都沒有說一句話,各懷心思,麵無表情。
“現在是不是心有所屬了,想為什麽人獨守空房?”陳凱歌板起麵孔說。
“哦!什麽意思?”如黛正往口邊喝一口豆漿,停下來莫名其妙地睜大眼睛望著他。
“我是說你有獨處的思想,是不是因為某個人而讓你疏遠我。”他一副沒事找茬的樣子說。
“有獨處的傾向也是你培養出來的呀!你讓我不要有過多的奢望和要求,我隻能強製自己要學會孤獨,至於有沒有人走進我的心裏,那也是很自然而然的事,我畢竟是個離婚沒有婚姻狀況的女人,我是個沒有老公的女人。”如黛反唇相譏著。
陳凱歌聽了怔了一刻,“哼!我不是你的男人!”他氣呼呼地說著準備出門。
“你是我的男人嗎?我是你名正言順的妻子嗎?”如黛諷刺嘲弄的口吻說,看著他沒有話可回,如黛的內心一陣得意,他終於在這固定形式麵前詞窮了。
陳凱歌一邊往外走一邊說:“就算我不是,我看你能離開我劃出什麽明堂來!真沒有良心,不是你的男人會把這樣來照顧!”這回是她詞窮了,她木訥地望著他的背影離去,她沒有想到他的概念中的一個女人歸宿是那樣****,那樣沒有神聖和莊嚴,隻是一個很簡單的公式:我用物質供養你,我就是你的男人,如黛回神過來。
“哼!”無可奈何地笑了一聲。
如黛默默地走到西萊的狗宅邊,蹲下身子,“西萊!”叫了一聲,淚水又浸濕了眼睛,一滴淚水落在仰起腦袋的西萊臉上,西萊無聲地望瞭望它的嬌弱的女主人。
“如黛姐姐!不要難過,你要開心!你的病剛好沒幾天呢,不要調理不好複發就麻煩了?”黑媽媽心疼地勸慰她。
“嗯!放心吧黑媽媽!我知道!”如黛堅強地說。
“哎!這女人永遠就是被男人控製的,如黛!不是我挑撥你,要想有出頭日必須自己經濟獨立!你還年輕。”黑媽媽說。想不到黑媽媽的話點亮了她無意中陰暗下來的心房。她很快振作起來,精神鬥擻地走向畫室,昨晚畫室的一幕又出現在眼前,她突然想起給趙睿的資訊。“喂!如黛!”趙睿那頭傳來極有磁性的男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