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溪晨的目光落在木子冰握著林衛落的那隻白皙的手上,心底一絲異樣的情緒再次劃過。
明明剛剛的靈活度是他和木子冰一起想出來的,可是如今木子冰的眼中就隻有林衛落,就連他不經意說出的一句話都覺得是金玉良言。
想到這裏,安溪晨的雙手一下收緊了。
“好,下一場,我們就按照太極的辦法來對付那群人。”林衛落嬉笑著回握住了木子冰的手。
李大綱怪叫了起來:“我去,你們兩個竟然當著我們大夥兒的麵秀恩愛,難道沒有聽過那句古話,叫做秀恩愛死得快嘛!”
“我去你的,狗嘴吐不出象牙來。”林衛落淬了一口李大綱,又伸腳朝著他的屁股上輕輕踹了一腳,“有時間說這些有的沒的,能不能像溪晨一樣多注意一些細節?”
“沒辦法,我老爸老媽都是粗人,我怎麽可能有溪晨這麽細致嘛!”李大綱委屈兮兮。
“行了行了,都別貧嘴了,休息夠了就出去應戰!”林衛落忽然大吼了一聲,眾人又都誌氣高昂地走出了休息室。
“子冰,你等一下。”林衛落忽然叫住了木子冰。
“怎麽了?”她有些奇怪地回頭看向身後的男孩。
林衛落衝著木子冰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神秘兮兮地說:“雖然太極的辦法是很不錯,但是,那群加拿大人太囂張了,我們必須想個讓他們眼前一亮的法子,讓他們再也不敢小看我們中國的冰球隊,子冰,你願意配合我嘛?”
木子冰一愣,隨即笑了笑,抬了抬下巴道:“當然。”
第二輪的比賽隨著裁判的哨聲正式開始,看台上,雷昂和艾力特正並排坐在觀眾席的第一排。
“雷昂,你請的這群中國選手實在不怎麽樣,第一輪就被俱樂部的人耍得團團轉,看來你眼光退步了。”艾力特留著絡腮鬍子,笑起來的時候帶著一絲豪放不羈。
雷昂挑了挑眉,回道:“纔看了一場,你就輕易下結論了?”
“一場還不夠嗎?要不是給你留麵子,我恐怕現在就已經離開了。”艾力特側過腦袋,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這種比賽,我連看下去的**都沒有。”
“其實一開始,我對師大的感覺跟你差不多,但是這支隊伍可不是你看見的那麽簡單,中國人不是有一句成語嗎?叫做置之死地而後生,我感覺這句話倒是很適合用在師大球員的身上,越是危險越是走到了陌路,就越能激發他們的潛能。”
“哦,他們在幹什麽?”雷昂說到一半,艾力特忽然大叫了一聲,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賽場上。
雷昂順著艾力特的目光看了過去,也瞬間瞪大了眼睛。
隻見冰場之上,已經不複第一輪上那種“大人耍小孩”的局麵了,師大冰球隊已經完全改變了戰術,他們依靠著靈活的技巧在冰場上不停地穿梭著。
李大綱和趙然互相使了個眼色,趙然故意輕輕撞了一下向他靠近的一個加拿大球員。
那球員狠狠瞪了趙然一眼,本想撞回去,就在這時,李大綱也趁機吸引來了其中一個球員,就在那球員即將撞到趙然之際,趙然忽然一個彎腰,身子弓成一個球從一旁靈活地滑溜了出去,而那球員正好撞在了被李大綱吸引來的球員身上,兩個加拿大球員雙雙倒地。
冰場上頓時響起了大笑聲,李大綱第一個叫囂起來:“叫你們囂張!”
“小子,幹得漂亮!”林衛落滑倒李大綱和趙然身邊,每人擊了一掌,“繼續努力!”
“既然隊長都開口了,我們當然要繼續乘勝追擊下去!”
因為李大綱和趙然配合的這場鬧劇,加拿大的球員更加賣力地想要對師大球員動手,但是他們的蠻力都被師大的隊員輕巧地化解了。
冰場之上,已然提前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安溪晨已經發現了這群球員的性格弱點,他們極容易被人激怒,此時此景,根本顧不上進球,而是盡他們所能地找師大隊員的麻煩。
就在這時,安溪晨順利的從對方球員手上搶下一球,趁著眾人不備,一球準準的進入對方的球框裏。
周圍起先安靜,隨即就爆發了歡呼聲。
“溪晨,你太棒了!”林衛落衝到安溪晨的身邊,朝著對方肩頭輕輕捶了一下,“你給咱們中國爭臉麵了,這第一球就是我們師大隊給他們的下馬威。”
看台上,雷昂得意地挑了挑眉:“怎麽樣,這回你不得不承認,我的眼光不錯吧?”
艾力特此時的臉上已經掛上了感興趣的表情:“看來這支隊伍確實是不錯,尤其是剛剛進球的,他叫什麽名字?”
“叫安溪晨。”雷昂略作思考,又繼續說道,“這個男孩的基本功很紮實,打球很穩,但是我卻更看好他們的隊長林衛落。”
“我看那人倒是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艾力特的目光順著雷昂指著的方向看了過去。
雷昂哈哈大笑了起來:“除了長得帥以外,看起來的確沒什麽特別的,但是這家夥的基本功不錯,最關鍵的是,他是個極為有想法的運動員,我相信今天的這場比賽,他同樣會給我帶來驚喜的。”
“如果真的像你所說的這樣,那我還真想看一看。”
“嗯,這次讓師大隊員都過來這裏,也是我對林衛落的一個考驗,如果他這次的表現同樣能讓我滿意,我就破例讓他加入我的俱樂部。”
艾力特一愣:“你是想讓他留在這裏當專業的冰球運動員?他可是個中國人。”
“那又如何?我們俱樂部都是一群冰球愛好者,在這裏,隻有冰球技術的好壞,沒有國籍的差別。”
艾力特張了張嘴,剛想說些什麽,就感覺到一抹身影在他的身邊坐了下來。他側頭朝著身邊看去,正好看見了炎悅畫那抹窈窕的身影。
“你是……”艾力特疑惑地看向身邊的人。
炎悅畫輕輕笑了笑,用流利的英語解釋道:“我是林衛落的朋友,也是一個花樣滑冰的運動員,剛剛我就坐在後麵,無意聽見了兩位的談話,所以冒昧打擾一下,雷昂先生,你是打算收了衛落到這裏當專業運動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