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準備的時間對於師大冰球隊員來說,就像是短短的一瞬間,很快,和加拿大冰球俱樂部的比賽就正式開始了。
當聽到對方出賽的球員名單時,李大綱差點原地跳起來,過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冷靜了下來:“我去,我每天晚上都會對著月亮祈禱,足足祈禱了三天不要碰見特朗普奧利斯,可老天爺明顯沒有聽見我的心聲啊!”
“李大綱,你是白癡嗎?為什麽要對著月亮祈禱,你是拜月老還是拜嫦娥啊?”安達在旁邊叫囂了起來,本來安達的傷勢並沒有完全恢複,是不能上場比賽的,但是在安達的堅持下,林衛落還是安排了一個守門員的位置給他。
李大綱被安達說得一懵,忽然大叫了起來:“搞了半天,我給拜錯了?安達,你小子怎麽沒提醒我一下?”
“我去,這也怪我?你又沒告訴我。”安達對著李大綱翻了個白眼。
“趕緊都給我閉嘴吧!”林衛落猛地拍了一下李大綱和安達的腦袋,惹得兩人嗷嗷大叫起來,“現在你們要做的是給我牟足了體力對抗俱樂部的人,而不是在這裏想這些有的沒的。”
“知道啦隊長!”
“這些國外的運動員和我們國內的運動員是不同的,除了技術和身材上的優勢以外,他們更加崇尚暴力,在nhl和khl這類職業聯盟上,1vs1的打架是被允許的,也是吸引觀眾目光的一種方式。你們給我記住了,比賽期間,我們盡量要以技術取勝,不要故意挑釁對方。”
“好嘞!”李大綱第一個叫了起來。
“可是,如果他們故意挑釁我們呢?”安達舉手問出了心中的小疑惑。
林衛落看向他,又看了看他曾經受傷的地方:“安達,看來你是想再次體驗一下受傷下場,不能打球的滋味囉?”
“不不不,當然不想……”安達連忙擺了擺手,“除非是我腦子被驢踢了。”
林衛落輕笑了一聲,眼神朝著不遠處穿著銀白色冰球服的加拿大選手看了過去:“如果他們敢故意挑釁,也要讓這群人知道,我們中國人也不是這麽好惹的,給我拚盡你們的全力,用拳頭掄他們!”
林衛落說完,其他隊員都跟著發出了熱烈的歡呼聲。
一旁的木子冰忍不住扶了扶額頭,本以為林衛落這段時間成熟了不少,沒想到說出的話還是這麽任性,不過,這也是木子冰喜歡林衛落的樣子啊……
想到這裏,木子冰的目光忽然轉向了看台的地方,在看台前排的位置上,炎悅畫正姿態優雅地坐在那裏,沒想到在中國無比受歡迎的炎悅畫,在國外,也同樣吸引了不少外國人的目光。
似乎是感覺到了木子冰投過來的目光,炎悅畫朝著木子冰看了過去,視線相交,炎悅畫的嘴角忽然拉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木子冰的心忽然拎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麽,迎著炎悅畫的目光,她竟然有些莫名的心虛,明明一直都以為自己是小說裏豪爽不做作的女主角,如今她竟然有了一種奪人所愛的惡毒配角的即視感。
“子冰,加油!”林衛落不知何時走到了木子冰的身邊,拍了拍女孩的肩膀,衝著她燦爛地笑了起來。
木子冰心中的奇怪感覺被林衛落的笑容打散了,她也回以林衛落一個笑容:“好,我們一起加油。”
正如林衛落所言,這場和加拿大人的比賽和曾經的每一場比賽都不盡相同。
合理碰撞、甚至是超過了合理碰撞界限外的碰撞都成為了“合理”,對方隊員仗著自己的身材優勢,一開賽就將李大綱撞飛了。
裁判的哨聲並沒有響起,取而代之的是看台上球迷們激動地歡呼聲,以及他們對師大隊員的嘲笑聲。
“我草你媽!”李大綱被林衛落和安溪晨從地上拽了起來,他的臉撞擊在地麵上,脖子處被劃出了一道傷口。
“大綱,你沒事吧?”林衛落皺著眉頭問道。
“沒事,老子骨頭硬,摔不死!今天不幹死這群假洋鬼子,我李大綱的名字就倒過來念!”李大綱說完,率先衝入了球場之上。
然而這場比賽的懸殊太大了,這群加拿大的專業選手就像是帶著一群孩子玩耍的大人,他們也不急於進球,而是想著方法衝撞師大的球員,有多少次,師大的球員都被他們撞倒在地上。
木子冰本來也被一個球員盯上了,幸好林衛落和安溪晨一直在她身邊暗中守護她,再加上木子冰的身子靈活,才終於“倖免於難”。
第一輪比賽結束,雙方都沒有進球,但是師大的體力已經被消耗了一大半。
中場休息期間,師大的休息室裏幾乎炸開了鍋,裏麵全是對加拿大隊員對抱怨聲。
“我特麽真是搞不懂這裏裁判的底線到底在哪裏?要是在咱們的大中國,那群人早就被關小黑屋了。”趙然不滿地嚷嚷。
“畢竟不是在中國,再加上這裏是私人的俱樂部,裁判有自己的評判標準,我們根本沒有質疑的資格。”安溪晨皺著眉頭,似乎在思考什麽,“我們必須找到這群人的弱點,否則體力被他們耗光了,以後隻能閉著眼睛看他們進球了。”
“溪晨說得沒錯,他們在身材上有優勢,但是我們在其他上麵也有優勢啊!”木子冰十分暫同安溪晨的話,側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兩人一同說道:“是靈活度!”
安溪晨笑了笑,但這笑容中卻也有著一絲苦澀,原來木子冰和他這麽心有靈犀,隻是在很久以前,又是他親自將這個女孩越推越遠了。
林衛落一直保持沉默,聽到兩人說到靈活度,他眼睛一亮,忽然像是有了主意:“既然我們靈活度比那群人高,那麽麵對他們的蠻力,我們就要想辦法巧妙地化解。就像打太極一樣,以柔克剛,再厲害的力量優勢也都統統化作繞指柔。”
“太極!”木子冰的眼睛也亮了起來 ,她就坐在林衛落的身邊,驚喜地一下抓住了男孩的手臂,“林衛落,我怎麽就沒發現,你這麽聰明的?這方法都被你想出來了!我記得我們學校的大一體育都有學習太極課的,你們沒忘記吧?一會兒大家就利用太極的辦法,讓對方的暴力不能施展,就算施展的時候也統統打到他們自己隊友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