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辰隻是懶洋洋地笑了笑,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
“切磋?就憑你?但我怕傷到你!”
他輕描淡寫地說著,彷彿在訴說最最普通的事情。
這話瞬間讓女暴龍——冷冰上了頭。
就連在審訊室裡麵的其他特警也覺得好笑。
在江城,有誰不知道冷冰的拳腳功夫高強呢?
兩三個訓練有素的年輕特警都打不過女暴龍,更何況是眼前這個看起來並不壯實的人呢?
“你們把他的銬子開啟,都出去!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進來!”
上了頭的冷冰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對武濤說道。
武濤遲疑片刻,還是照辦。
“哢噠”一聲,手銬落地。
六名特警魚貫而出,鐵門“哐”合上,審訊室瞬間變成一座密閉的鬥室。
頂燈慘白,照得冷冰的瞳孔裡燃出兩簇火。
“規矩你定!”
孟辰活動手腕,依舊吊兒郎當地靠在椅子上。
“我隻躲,不攻。五招為限,隻要碰到我一片衣角,就算我輸。”
“哼!大言不慚!我今天非要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孟辰隻是輕聲微笑,他非常欣賞冷冰的行事風格,隻想讓眼前的女警知道天外有天而已。
隻見冷冰甩掉戰術背心,露出黑色彈力短袖,肩背線條像拉滿的弓,對孟辰發動了攻擊。
第一招!
她左臂內旋,拳眼向上,似傳統形意“炮錘”,卻在半途陡然外翻,化作警體拳裡的“反背肘”;虛實難辨的線路拖出殘影,直取孟辰咽喉。
孟辰腳尖輕點,鐵椅四條腿像冰刀滑行,後移三寸,肘尖貼著他喉結前的空氣掠過。
因為冷冰的太過於豐滿,導致於喉結處的下方露出來一片雪白。
血氣方剛的孟辰雖然不是處男,但哪經受的住這種年輕女性的肌膚誘惑。
不由自主的說道。
“真白!”
這話,瞬間讓冷冰羞紅了臉。
她惱羞成怒的冇有搭話,繼續對孟辰發動攻擊。
“第二招!”
冷冰就勢沉肩,肘落拳起,右拳自下而上,“嗡”地拉出螺旋氣爆,正是散打裡凶名在外的“沖天炮”。
孟辰身子忽然矮了半截,並非下蹲,而是整個人側“掛”在椅背外側,像紙片貼在椅子沿上,拳頭又落了空。
“第三招!”
她腰身一擰,左腿掄圓,“呼”地劃出一百八十度圓弧,低鞭掃向椅腿。
橡膠地板被腳背抽得“劈啪”炸響,碎屑四濺。
眼看椅腿即將斷裂,孟辰屈膝一躍,整個人垂直拔起一米,鞋底擦著橫掃而過。
孟辰就因為這突然的一躍,冷冰的豐滿之處在他的眼前清清楚楚的劃過。
孟辰又情不自禁的喊道。
“真大!”
“下流!”
冷冰怒叱,耳根瞬間燒得通紅。
第四招幾乎吼著出手。
她貼地俯衝,肩背擦地,左手成爪“哢嚓”扣向孟辰腳踝,指節貫滿勁力,恨不得直接把孟辰的骨頭捏碎。
孟辰小腿一繞,像遊魚翻浪,輕輕一帶,冷冰五指隻抓到空氣。
他借勢旋身,衣袂“呼”地揚起,一股柔勁順著腕骨湧來,把她整條胳膊震得發麻。
“第四招,落空。”
孟辰落地,腳尖掂了掂,氣定神閒。
冷冰咬牙,胸腔劇烈起伏,黑色短袖隨呼吸繃緊,幾乎要崩線。
她忽地收勢,後躍兩步,拉出一瞬的空檔。
“再來就是第五招了!”
孟辰念道。
冷冰腰身一沉,右腿高抬過肩,腳背繃若薄刃,一招“斧式劈腿”轟然砸落!目標不是人,是孟辰身前的水泥地麵。
她算準他會後閃,這一腳借地反彈,碎裂的水泥塊與橡膠屑將化作漫天暗器,封死所有退路。
“給我破!!”
“轟!”
地板被劈出放射狀裂紋,碎塊激射。
孟辰果然後掠,卻並非閃避,他像早有預判,足尖點在一塊飛起的碎磚上,借力輕躍,身形在空中橫移半尺,輕鬆避開了冷冰的再次一擊。
“第五招已完,結束!”
冷冰氣喘如牛,汗珠順著鎖骨滑進領口。
孟辰雙手插兜,站回椅旁。
“五招已滿,冷隊。”
他抬腕,做了個紳士的請禮。
“承讓。”
冷冰死死盯著他,雙拳攥得咯吱作響,胸口劇烈起伏,卻半晌冇再出手。
她知道,再糾纏著打下去,隻是自取其辱。
“我不得不承認你的功夫很厲害,但就算這樣,又不能說明這個案子完結了。”
“案子完不完,是你的事。”
孟辰把椅子扶正,懶洋洋坐回去,兩條長腿交疊搭在桌沿,鞋底正對冷冰,
“可五招賭約,是我的事,我贏了。”
他抬手,朝頭頂的攝像機努了努嘴:
“錄影為證,冷隊,從現在起,‘八年空白’這頁暫時翻過去。再問,得拿新證據來換。”
冷冰深吸一口氣,把翻湧的血氣壓回胸腔。
她瞥了眼碎成蛛網的水泥地,眉梢挑了下,那是她一腳劈出來的,卻像給孟辰搭了舞台。
“彆得意太早。”
正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敲響了。
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爭鬥。
“來了,來了!”
冷冰不耐煩的走了過去開啟審訊室的鐵門。
門剛一開啟,一個民警著急忙慌的對剛開啟門的冷冰說道。
“冷隊,不好了,外麵來了一個器宇不凡的女老總,還帶來了很多的保鏢,說要是我們敢動孟辰,讓我們通通的脫了警服回家賣紅薯!”
“賣紅薯?”
這下又讓冷冰上了頭。
剛剛她在孟辰那吃了癟,現在又來一個狂妄自大的,再怎麼說她也是一個堂堂的刑警隊長,哪裡受過這種憋屈呢?
“走!帶老孃去看看到底是什麼人敢這麼囂張,敢大鬨咱們刑警隊?”
話音還未落,走廊儘頭高跟鞋聲驟停。
米涵月一身墨色風衣,袖口隨步伐揚起,她的身後跟著二十八名保鏢。
那氣場簡直比他們局長的都大。
可冷冰是誰啊?她可是刑警隊長,也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她大踏步迎向了米涵月,語氣不善的說道。
“你們是什麼人?膽子可真不小,竟然敢到我們刑警隊提要求來了,是不是你們想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