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推開資訊中心的門,裡麵光線昏暗,隻有一排排螢幕亮著冷光。
她迅速在終端前坐下,輸入“孟辰”的身份證號。
基礎資訊很快彈出,但當她點選“詳細資料”時,螢幕猛地一黑,隨即彈出武濤告訴她的那些內容。
她又再次的點選深入瞭解。
“啪!”
“許可權不足”四個大字像不收受賄賂,剛正不阿的法官一樣,毫不留情麵的出現了在她麵前。
冷冰的眉頭瞬間緊鎖。再三思索後,她又開啟另外一個查詢身份的頁麵。
這個頁麵隻有達到一定級彆的人纔能夠查詢。
她謹慎的填寫認證身份後,再次點選查詢。
緊接著依然是出現“無訪問許可權”。
正在她想不通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時,螢幕上的內容又變了。
“非法越權查詢,剩餘10秒將鎖定終端並上報最機密情報部門!”
她心中暗自一驚,自己這一頓操作,竟然會驚動大夏最機密機構。
最機密機構的意思她明白,但是不知道會是哪些部門。
這讓她愈發對孟辰的身份起了好奇之心。
她下定決心,一定搞清楚孟辰的身份,既然查不出來,那她就審!
她不相信會有人在她的威壓下不乖乖的吐露實情的。
走出資訊查詢中心,她心中暗自思忖,首先要給孟辰造成心理壓力,如有必要,她不惜動用一些小小的手段。
“武濤,帶上幾名兄弟,全副武裝給我把孟辰押到審訊室來!”
正在刻苦訓練的特警隊員們渾身一個激靈。
他們都明白,這是“女暴龍”要大發母威,此刻的他們可不敢觸及冷冰的黴頭,搞不好一個不小心,真的會被暴揍。
“是!”
武濤答應一聲後,迅速帶領六名兄弟全副武裝的朝關押孟辰的“小黑屋”走去。
正在和孟辰敘舊的郭峰不淡定了。
他相信冷冰,同樣相信自己的兄弟——孟辰,他知道,冷冰和孟辰都是富有正義感的人,隻是他們表達的方式不一樣罷了。
看著孟辰被特警隊的人帶走,他不顧及低微的輔警身份,毅然的找到冷冰,告訴冷冰孟辰是一個好人。
資訊中心外,郭峰一路小跑,胸口起伏得像破風箱。
他今天是輔警值班,製服肩膀還沾著汗漬,卻顧不得換。
眼看冷冰推門要進審訊區,郭峰一個箭步衝上去:
“冷隊!等等!”
冷冰回頭,眉峰下意識地擰成“川”字。
她對郭峰有印象,退伍兵,檔案乾淨,平時話不多,乾活踏實。
但輔警攔刑警隊長,在局裡算越級。
“說,什麼事?”
她收住腳步,聲音不高,卻帶著壓迫。
郭峰挺直背,先敬了個不算標準的舉手禮。
他緊接著說道。
“冷隊,我冇有走流程,私下裡拷貝了在高速公路上發生的始末,孟辰屬於正當防衛,您要不要先看一下再決定怎麼審問孟辰?”
冷冰垂眸,指尖接過U盤大小的晶片,冇急著插進手持終端。
而是抬眼打量郭峰,語速放慢:
“你認識孟辰?你跟他什麼關係?”
郭峰喉結滾動,嗓子發乾。
“他是我。。。。。。發小!”
冷冰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挑,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
她最討厭這種走後門說人情的事情,冇有想到今天一個小小的輔警把人情講到自己這裡來了。
郭峰看著變了臉色的冷冰,下意識的深吸一口氣,把聲音壓到最低:
“冷隊,我知道局裡規矩。可您今天要是把他當重刑犯往死裡壓,真的就冤枉了好人啊!”
說完,他後退兩步,侷促不安的挫著雙手。
冷冰沉思三秒,看著這個還算讓自己信得過的輔警,淡淡的說了一句。
“隻要你的這個發小冇有做過壞事,我會考慮不讓他吃苦頭的。”
說完,她徑直走向了審訊室。
在審訊室裡,孟辰被鎖在了審訊鐵椅子上,依然是那副吊兒郎當的表情。
六名特警隊員虎視眈眈的看著孟辰,他們可都知道孟辰是身懷功夫的人。
審訊室的燈光像一把冷水,直直澆在孟辰臉上。
冷冰推門而入,將執法記錄儀啪地一聲放在桌上,眼神如刀。
“姓名?”
“孟辰。”
“職業?”
“保安。”
“八年空白經曆,解釋一下。”
孟辰打了個哈欠:
“旅遊,打工,睡覺。你信嗎?”
冷冰眼神一凜:
“你覺得我會信這種廢話?”
她按下播放鍵,牆上的螢幕開始回放高速上的監控。
“你身手很好,像受過專業訓練的人。”
她一邊觀察孟辰的反應,一邊說道,“境外雇傭兵?還是某個秘密組織的成員?”
孟辰看著螢幕上自己的身影,淡淡一笑:
“我隻是個普通人,練過一點功夫而已,這冇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普通人?練過一點功夫?”
冷冰冷笑,
“練過一點功夫的普通人能徒手製服兩名A級通緝犯和一名境外殺手?”
她忽然將一張照片推到孟辰麵前,照片上是“影”被廢掉的右手。
“你下手很狠。”
她的聲音低沉,
“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孟辰的目光終於變得銳利:
“因為他們想殺人。我隻是在保護我老婆!”
“就因為你想保護自己的老婆就可以隨意的殺害其他人嗎?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的功夫相當不錯,要不然咱們兩個人過過招?”
行刑逼供的事情冷冰做過,可她都是對那些罪大惡極拒不交代自己問題的傢夥。
在冇有確定孟辰是罪大惡極的人之前,再加上郭峰的請求,她是想教訓一下孟辰。
隻不過這種教訓不是用刑,而是用功夫壓倒孟辰,讓他知道人不能太囂張了。
孟辰聞言,就像聽到了最大的笑話。
一個女刑警隊長敢找他“天狼王”較量,這簡直是在自己找虐。
孟辰懶洋洋地瞥了她一眼,嘴角微揚:
“在這兒?你確定?”
冷冰看著孟辰懶洋洋的樣子,火氣更甚。
“不錯,就在這,你是不是害怕了呢?如果你害怕的話,隻要你說出那空白的八年你在做什麼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