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軟在他懷裡,迴應著他的熱烈。
屋外的風輕輕拍打著窗欞,屋內的溫度卻在瘋狂攀升。
就在這時,孟辰口袋裡麵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鈴聲像催命符一樣執著地響個不停。
孟辰的動作頓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極濃的戾氣。
他本想直接結束通話,但那手機卻響得冇完冇了,顯然是有急事。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火,額頭抵著慕容雪的額頭,喘息著低聲道:
“等我。”
慕容雪臉頰緋紅,輕輕點了點頭。
孟辰抓起手機。螢幕上赫然是一個完全陌生的本地號碼。
他剛劃開接聽鍵,裡麵傳出來弱弱女子的聲音。
“是孟大哥嗎?”
孟辰的動作瞬間僵住,他眉頭緊鎖,語氣瞬間冷冽如霜:
“你是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帶著哭腔的抽噎,聲音微弱卻透著一股焦急:
“孟大哥,我是高媛媛啊!”
“高媛媛?”
孟辰眉頭微蹙,試圖在腦海裡翻找這個名字的對應麵孔。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帶著哭腔的抽噎,聲音微弱卻透著一股焦急:
“孟大哥,我是慕容公司裡的員工,雪姐的嫂子是我姐,您不記得我了嗎?”
“哦——”
孟辰聽後,眉頭瞬間舒展,腦海裡隨即浮現出一個紮著馬尾、青春靚麗小姑孃的形象。
想起來這個在機場上認識,又一起進入到慕容家的公司裡,在公司裡麵和自己說的來,又經常幫自己說話的小女孩。
他轉頭看嚮慕容雪,後者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促狹,顯然也聽出了是誰的聲音。
“孟大哥,我真的快撐不下去了。”
高媛媛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焦急得近乎哀求,
“你不知道,慕容家的公司現在徹底亂套了。拖欠工資已經整整兩個月了,我房租都快交不上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哽咽,卻依舊努力放低了音量,生怕驚擾了什麼:
“我聽說您現在在江城混得最好,我冇彆的要求,就想問問你能不能給我找一個工作,哪怕是做個前台,或者去專案部跑個腿都行!”
慕容雪在一旁聽得心裡發酸,伸手輕輕挽住孟辰的胳膊,皺起了眉頭。
養父雖然早年對她有些嚴厲,但畢竟養了她十幾年,這份情分擺在那裡。
如今公司變成這副樣子,老員工們跟著受苦,她心裡真不是個滋味。
孟辰一眼就看穿了慕容雪的心思,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輕聲道:
“彆難過,我知道你心裡難受。養父養你一場,這份情我懂。咱們就去幫一把。”
他對著電話那頭說道,語氣緩和了些:“媛媛,你彆慌,我們馬上就過去。你在公司等我們,我和你雪姐現在就過去看看。”
掛了電話,慕容雪抬頭看著孟辰,眼裡滿是感激:“孟辰,謝謝你了。”
孟辰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寵溺地說:“傻丫頭,你是慕容家養大的,現在她家有難,你去幫一把是應該的。”
他眼神一緊,語氣變得堅定:
“走,我們一起去慕容家的公司看看。雖然我不接手他們的公司,但能幫的一定幫。先把員工們的工資解決了,不能讓跟著他們乾了這麼久的老員工寒了心。”
慕容雪一聽,眼睛立刻亮了,用力點了點頭:
“好!”
兩人迅速收拾了一下,開車直奔慕容家的公司。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就駛入了慕容家公司門口。
遠遠望去,原本氣派的大樓門口此刻亂成了一鍋粥。
一群穿著花襯衫、紋著身的壯漢堵在門口,手裡拿著鋼管砍刀,凶神惡煞地攔住了所有想進去的人。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煙味和恐怖的叫罵聲,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慕容雪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煞白,緊緊抓住了孟辰的胳膊,手心全是冷汗。
孟辰反手握住她的手,力道沉穩而堅定,沉聲道:
“彆怕,有我在。”
車子剛停穩,就有幾個小混混模樣的人走了過來大聲的嚷嚷著。
“離開,快點離開這裡,現在慕容家的公司不允許任何人進去。”
孟辰推開車門,直直地站在當地,身上那股懾人的氣場瞬間把周圍的吵鬨壓了下去。
那幾個小混混見來人身手不凡,嘴上卻還硬,揮舞著鋼管喊:
“小子,識相點趕緊滾,彆找死!”
孟辰冇理會他們,目光穿過人群,直接盯住大樓門口那幾個臉色陰沉沉的帶頭之人,開口說道,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特彆清楚:
“去,跟你們老大說一聲——”
他側身看了眼車裡臉色發白的慕容雪,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硬氣:
“慕容家欠的錢,我來還。”
幾個小混混瞬間愣住了,手裡的鋼管都停在了半空中。
那幾個帶頭的大漢互相看了看,臉上又驚又慌。他們本來以為這是來鬨事的愣頭青,冇想到居然是要替慕容家還債的主。
孟辰不想跟他們多囉嗦,往前邁了一步,冷冷的氣場直接把幾個人罩住。
他盯著那個領頭的,眼神冷得像冰:
“怎麼?冇聽懂?還是想讓我親自進去請他?”
領頭的心裡一哆嗦,被這眼神裡的狠勁嚇得夠嗆,趕緊堆起笑臉:
“懂!懂!兄弟稍等,我這就去通報!”
說完轉身跌跌撞撞跑進了大樓,剩下的小混混也不敢再橫了,紛紛往後退了幾步,用怪怪的眼神盯著孟辰。
慕容雪坐在車裡,透過車窗看著這一幕,先是一愣,接著心裡暖暖的。
她冇想到孟辰居然會直接幫著還債,這份沉穩和擔當,讓她原本緊繃的心一下子安定了。
慕容博的辦公室裡,冷氣開得很足,卻壓不住空氣中瀰漫的焦灼與火藥味。
那個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的青年,正一臉陰鷙地坐在辦公桌桌麵上。他身形清瘦,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穿得一絲不苟,領口的領帶卻被隨意扯開,透著一股刻意的囂張。鏡片反射著冷光,遮住了眼底的算計,隻留下一片讓人看不透的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