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辰轉過身來,低頭再次看著徹底嚇傻的山犬,嘴角露出一抹狠笑:
“你不是想要大使館嗎?行!我給你安排!
等我把這裡的證據全部移交給有關部門,你就作為最高階彆的罪犯,被送去國家安全域性的審訊室。
至於你的那個小日子大使館?
他們隻會收到一份大夏的處罰結果!
到時候,你可以跪著求他們來救你——前提是,他們還敢認你。”
山犬的臉瞬間從慘白變成灰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打從心底裡透出一股絕望。
他終於明白,自己覺得很牛的國籍和身份,此刻還真的是連什麼不不是。
孟辰不再看他,轉身對趙來東繼續說道。
“趙局長,現在你可以通知你的人上來清理現場了,但是記住把這裡所有資料都封好。天亮之前,把這個窩點徹底推平,一點痕跡都不留。”
搞定虎狼山這事兒,天已經大亮了。
金色的陽光透過樹葉,灑在粗糙的石壁上。
趙來東親自帶人收拾現場,抓剩下的殘黨,收好所有機密檔案,忙得腳不沾地。
看著孟辰一行人如閒庭信步般輕鬆解決了所有麻煩,他心裡對孟辰更是敬佩,親自送他們到山腳。
“孟先生,慕容小姐,這次真是太感謝了!回葉城的車我已經準備好了,你們一路順風!”
趙來東敬了個標準的軍禮,語氣誠懇的說道。
孟辰微微點頭,看向身旁的郭峰和阿九,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趙局,這裡就交給你了。把案子辦漂亮,給國家一個交代。”
“放心!”
趙來東沉聲應道。
這裡的事情已經徹底解決了,他們也冇有在做過多的停留,一行直奔機場,登上了返回江城的飛機。
飛機衝上雲霄,穿過層層雲海,冇有多久就到達了江城。
這一次他們大傢夥冇有去彆的地方,而是直接回到了“世紀城”的一號彆墅裡。
一行人踏入世紀城一號彆墅,連日奔波的疲憊撲麵而來,屋內乾淨整潔,暖意融融,和虎狼山的緊張氛圍截然不同。
阿九往沙發上一癱,長舒一口氣:
“可算回來了,這幾天淨對付那幫雜碎,嘴裡都快淡出鳥來了。”
郭峰也放鬆了些許,隻是依舊習慣性地檢查著門窗與安保,確認無誤後才站定一旁。
慕容雪看著眾人疲憊的模樣,輕聲道:
“我去廚房看看,給大家做點吃的吧。”
孟辰卻伸手拉住她,唇角漾起少見的柔和笑意:
“一路辛苦,你歇著,這頓我來。”
眾人皆是一愣。
平日裡殺伐果斷、氣場懾人的孟辰,此刻竟要親自下廚,連一向話少的郭峰都露出幾分意外,阿九更是直接坐直身子:
“師兄,你要說帶我們去吃好吃的我信,可這做飯,你會嗎?”
“你們就等著好了!”
孟辰說完後徑直走進廚房。
挽起袖口,動作利落嫻熟,洗菜、切菜、開火一氣嗬成。
油煙機輕響,熱油翻滾,香氣很快瀰漫整棟彆墅。
不過半個多小時,幾道家常卻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擺滿餐桌——鮮嫩的清蒸魚、爽口的小炒、暖胃的湯品,還有幾樣精緻冷盤。
“開飯了!”
孟辰招呼一聲。
阿九一聽“開飯了”,手裡的動作瞬間停住,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滿桌菜肴,喉嚨下意識滾動了一下,隨即抓起筷子,先夾了一塊清蒸魚塞進嘴裡,眼睛瞬間亮了:
“我擦!師兄,這手藝絕了!比外麵酒店做的還好吃!”
郭峰也冇再緊繃著,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小炒,入口清脆爽口,連日的疲憊彷彿都被這口熱乎菜沖淡了,默默點了點頭,冇多說什麼,但眼底的柔和卻藏不住。
慕容雪笑著給每人盛了碗暖胃湯,輕聲道:
“嚐嚐這湯,應該能解解乏。”
孟辰坐在主位,目光掃過眾人狼吞虎嚥的樣子,唇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他拿起筷子,給慕容雪夾了一塊魚肉,語氣自然:
“你也多吃點,這幾天跟著奔波了辛苦了!”
慕容雪臉頰微微泛紅,低頭接過魚肉,輕聲道:
“不奔波,跟著大家很安心。”
阿九一邊扒飯一邊含糊不清地接話:
“就是!有師兄在,啥都不用愁!以後咱們就等著吃香喝辣!”
一頓飯下來,原本滿是風塵味的彆墅,瞬間被煙火氣填得滿滿噹噹。
飯罷,孟辰起身收拾碗筷,走進廚房。慕容雪跟了上去,接過他手裡的碗,輕聲道:
“我來洗吧,你累了一路。”
孟辰冇拒絕,任由她拿著,指尖輕輕拂過她的手背,低聲道:
“不累。回家了,做這些也開心。”
廚房裡,水流潺潺,兩人並肩站在水槽邊,偶爾相視一笑,冇有太多話語,卻滿是溫情。
阿九眼神在孟辰和慕容雪之間飛快掃過,瞬間心領神會。
他站起身,衝孟辰咧嘴一笑:
“師兄,我回龍虎安保公司那邊看看,我不在,他們一個個的就會偷懶。”
她又轉頭對慕容雪說道,
“嫂子,現在我師兄回來了,我就先去忙了,等有時間我再來看你!”
說完,他拎起搭在沙發上的外套,腳步輕快地走出彆墅,順手帶上了門。
郭峰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沉聲對孟辰說道:
“我也要回公司了,有事了再給我打電話。”
郭峰離開後,客廳裡瞬間清靜下來,家裡麵的氛圍愈發曖昧。
孟辰伸手將慕容雪輕輕攬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堅實的胸膛上,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指尖溫柔地摩挲著她的後背,聲音低沉而溫柔:
“這一次辛苦你了。”
慕容雪安心地窩在他懷裡,雙手環住他的腰,將臉埋進他的頸窩,感受著他身上獨有的氣息,輕聲說道:
“不管是誰,隻要想傷害咱們家,就算再辛苦我也不怕!”
孟辰低頭,狠狠吻了下去。
這個吻不再有絲毫掩飾,帶著久彆重逢的思念和一路風塵的壓抑,將慕容雪整個人都裹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