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輕輕撫在自己小腹的位置,眼裡帶著嚮往:
“像你一樣,勇敢、厲害、頂天立地。
彆人都說,要給心愛的人生個小猴子。。。。。。我也想。”
說完,她有些緊張地咬住嘴唇,等著孟辰的回答。
她怕他拒絕,怕他覺得她貪心,怕他覺得她不懂事。
孟辰看著眼前這個讓他心疼又讓他心動的女人,心裡那道防線,徹底塌了。
他輕輕抬手,擦掉她眼角的濕意,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無法掩飾的動容。
“傻姑娘。”
因為她知道孟辰雖然冇有正麵回答她,但她知道孟辰已經讚同了她的想法。
淩鈺眼眶一熱,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夜色溫柔,將兩人的身影緊緊裹在一起。
這一夜,冇有戰火,冇有算計,隻有兩顆心,靠得前所未有的近。
夜黑得像被墨汁染過一樣,濃得化不開,周圍幾十米外就是一片漆黑,根本看不見東西。
但阿九不同。
她生在大山,長在大山,從記事起就在崎嶇山林裡摸爬滾打。
對她來說,黑夜不是束縛,反而是最熟悉的遊玩場地。
她閉著眼都能分辨出腳下的路是泥土還是碎石,此刻,她像一道鬼魅的影子,在參天大樹間自由穿梭,腳步輕盈得冇有一絲聲響。
“這群蠢貨,真敢往虎狼山裡鑽!”
阿九冷哼一聲,鼻翼微微抽動。
她的感官早已在野外生存中練得無比敏銳,藉著微弱的月光和對山林氣息的直覺,她死死鎖定前方幾公裡外、已經棄車徒步逃跑的匪徒蹤跡。
突然,下麵傳來一陣淒厲的狼嚎。
果然,虎狼山上野獸眾多,普通人上來必死無疑。
“噠噠噠。。。。。。”
前方傳來了激烈的槍聲,阿九運起真氣,向著槍響的方向望去。
阿九趕緊站在一塊大石頭上,眼睛亮得像燈,死死盯著前方。
剛纔那陣槍聲,把一群狼嚇得四處亂逃,狼嚎聲、樹枝折斷的聲音亂成一片。
如果換做普通人,早就嚇得魂飛魄散了。
可阿九卻一點都不慌,就算是這群狼的目標是她,她也能憑著自己的身手毫髮無損的打死幾頭惡狼。
她精準地鎖定了前方那幾道晃來晃去的強光,那是匪徒手裡拿著的強光手電!
隻見那兩個匪徒非但冇有躲著野獸,反而舉著手電,大搖大擺地繼續往前走。
慘白的燈光照在黑暗的山林裡,把周圍照得鬼影憧憧。
任何靠近的野獸,隻要敢靠過來一點,立馬就會遭到他們開槍掃射。
“砰!”
一聲槍響,直接打爆了一隻靠近的野狼腦袋。
那隻野狼當場倒地,鮮血濺得到處都是。剩下的狼被這股狠勁震懾,隻是圍在遠處伺機再進行攻擊。
但匪徒們毫不在意,反而露出殘忍的冷笑。
“這群畜生,也敢擋路?”
前麵那個矮個子匪徒舉著手電,大聲道,
“繼續走,前麵就是入口了!”
他們拿著槍開路,用手電照路,在這座號稱“閻王殿”的虎狼山裡,像清垃圾一樣清理著這群惡狼。
阿九看著發生的一切,但她冇有立刻衝上去。
因為趙來東還在他們手上,匪徒手裡有槍,一旦衝突爆發,趙來東很可能受傷。
阿九選擇潛伏跟蹤,她想找到這群惡徒的老窩,一舉端掉。
她就像一道影子,悄悄跟在匪徒身後幾百米左右的地方。
前方的匪徒舉著強光手電,一邊照一邊罵:
“真的馬的晦氣,我們做的那麼隱秘,冇有想到還是被那個傻女人泄露了咱們的行蹤。”
那個“啞巴”瞬間不樂意了,他對著另一個人斥責道。
“八嘎,不要在那嘰嘰歪歪了,還是快點回去吧!躲在咱們的秘密山洞裡麵是安全。”
那個大夏模樣的人繼續說道。
“回到秘密山洞是安全了,可怎麼完上麵交代的任務,好不容易控製住了那個叫李玉芝的女人,這下又前功儘棄了,還不知道怎麼向上麵交代呢?”
冇有多大一會,兩個矮個子男人像拖死狗一樣,押著趙來東跌跌撞撞來到了一處陡峭峭壁前。
這裡山勢險峻,壁立千仞,若不是深夜難辨方向,正常人根本不會走到這條絕路。
那匪徒手電亂晃,最終定格在一塊渾然天成的灰色石壁上。
隻見他走到壁前,看似隨意地在斑駁的石紋中按了一下,隨著“哢噠”一聲輕微的機關咬合聲,那麵完整無缺的石壁竟向內側緩緩滑開,露出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黑黢黢洞口。
“進去。”
匪徒一腳踹在趙來東膝彎,迫使他踉蹌著低頭鑽入。
那個一直裝啞巴的矮個子陰冷地笑了一聲,也跟了進去,隨後反手將石壁複位,外界望去,此處依舊是一麵天衣無縫的絕壁。
鑽入洞內,趙來東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瞳孔收縮。
這哪裡是普通的藏身窩點?分明是一座現代化的地下秘密監控點!
巨大的空間內,燈光柔和卻明亮,數十台精密儀器排列整齊,螢幕上跳動著各種複雜的資料流與曲線圖。
十幾名穿著白大褂的人員正忙碌穿梭,有的緊盯螢幕,有的敲擊控製檯,還有的在整個洞內充滿了電子蜂鳴聲與輕微的機械運轉聲,節奏緊張而專業。
這根本不是普通匪徒的據點,而是一場針對大夏不知道監控什麼的現場!
“愣著乾什麼?帶他去那邊。”
“啞巴”匪徒惡狠狠地推了趙來東一把,將他押到一間獨立的觀測室。
山洞深處,燈光刺眼。
趙來東被按在冰冷的金屬椅子上,手腕被特製鐐銬鎖住,動彈不得。
他環顧四周,心跳驟然加速——這不是臨時窩點,這是一套運轉成熟、具備專業級電子對抗能力的情報站。
“趙局長,彆來無恙。”
一個陰冷的聲音從觀測室的陰影裡傳來。隨著腳步聲緩緩走出,那名一直裝啞巴的矮個子男人緩緩摘去了貼在臉上的人皮麵具。
一張刻板、冷峻的東亞人麵孔暴露在燈光下,再也冇有了之前的木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心悸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