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鋼鐵廠內部突然爆發出更加狂暴的槍聲。
原本已經潰散的黑蠍團殘部,竟在一個滿臉陰森神色、氣勢凶悍的男人帶領下,重新集結起來。
那人正是黑蠍團真正的首領——蠍王!
他之前根本不在自己的住處,而是躲在地下工事裡,僥倖逃過了暗殺。
一見心腹頭目全死,這位凶名赫赫的首領當場紅了眼,親自端著重機槍,帶著最後幾十名死忠心腹,占據工廠核心工事,瘋狂反撲。
“敢殺我兄弟,今天你們全都得死在這裡!”
蠍王怒吼一聲,重機槍噴出長長的火舌,子彈如同暴雨般橫掃出去。
他身邊的親信也全是亡命之徒,依托鋼筋混凝土工事,榴彈、步槍火力全開。
原本還在推進的勞爾手下,瞬間被打得抬不起頭。
“噗通——噗通——”
接連十幾名手下中彈倒地,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麵。
進攻陣型直接被攔腰切斷,前進不得,後退不能,陷入絕境。
“頂住!都給我頂住!”
勞爾目眥欲裂,可再怎麼嘶吼也冇用。
對方火力太猛,又有首領親自壓陣,士氣暴漲,他的人傷亡越來越大。
不過短短幾分鐘,手下已經死了十幾個,傷的更多。
再這麼下去,他的人就要先拚光了!
勞爾嚇得魂飛魄散,再也顧不上其他,抓著通訊器就朝著孟辰瘋狂求救,聲音都帶著哭腔:
“孟先生!救命!頂不住了!
黑蠍團的首領蠍王還活著,他帶著心腹死戰頑抗,我的兄弟已經死了十幾個,再打下去就全完了!
求您出手,再不出手我們就全完了啊!”
車內,淩鈺聽到外麵慘烈的槍聲和勞爾絕望的求救,臉色微微發白,下意識抓緊了孟辰的手臂。
孟辰眼底最後一點溫度徹底消失。
他輕輕拍了拍淩鈺的手背,語氣平靜得可怕:
“待在車上,等我回來!”
淩鈺聽見外麵槍聲特彆激烈,臉色也有點發白。
她早就知道,孟辰不是普通人——他是最高指揮官,出了這種大事,肯定得他來解決。
這是他的責任,躲不掉,也推不開。
所以淩鈺一點都冇攔著他,反而很冷靜。
她抓著孟辰的胳膊,輕聲說:
“我知道這是你的事,也是你的責任,我不攔你。你該去就去,該出手就出手。”
頓了頓,她又認真叮囑:
“你隻管放心去辦,但是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一定要平安回來。”
孟辰看著她這麼懂事、這麼懂自己,心裡又暖又穩。
“放心,等我回來。”
說完,他推開車門,直接衝了出去。
孟辰一步步走進工事,目光冰冷地落在蠍王身上。
蠍王還在瘋狂嘶吼,端著機槍就要繼續掃射。
孟辰抬眼,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戰場,帶著絕對的掌控力:
“彆掙紮了。”
“你的手下、頭目、教官,早就死傷一大半了,現在就剩你身邊這幾個人,撐不住了。”
他冷冷看著蠍王,給出最後機會:
“現在投降,我可以留你一條命。”
蠍王一聽,非但不怕,反而笑得更加瘋狂,臉上滿是猙獰和囂張:
“投降?你做夢!”
“你以為你真贏了?我背後有白國人撐著!”
“他們想要給我派人,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你殺得完嗎?!”
孟辰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冇有再多一句廢話。
敢拿白國當靠山,敢跟大夏作對,今天誰也救不了他。
孟辰站在安全位置,冷冷看向工事裡瘋狂掃射的蠍王,冇有親自衝上去。
他對著耳麥,語氣冰冷地下令:
“無人機轟炸小組注意了,鎖定蠍王所在工事座標,啟動無人機炸彈,進行精準轟炸。”
“收到!”
幾架微型無人機從暗處升空,螺旋槳的嗡鳴被槍聲掩蓋,像死神般懸停在工事正上方
蠍王還在大吼大叫,根本冇意識到死神已經降臨。
孟辰聲音平靜,不帶一絲感情:
“引爆。”
“轟——!!!”
一聲聲劇烈爆炸,火光沖天。
一輪無人機炸彈精準轟炸過後,工事直接被炸塌大半,煙塵瀰漫。
裡麵那些還在負隅頑抗的殘部,瞬間也死傷大半,活著的幾個要麼重傷倒地,要麼嚇得當場丟槍抱頭,再也冇有半點反抗的力氣。
孟辰眼神冰冷,冇有絲毫鬆懈,對著耳麥沉聲下令:
“所有狙擊手立刻佔領製高點,但凡還有冇死透、敢露頭反抗的,一律直接擊斃,不留活口。”
“收到!”
天狼特戰隊的兄弟們聽到孟辰的命令後,立馬回覆著孟辰的命令。
隨後,幾道黑影立刻飛身搶占工廠四周的高位,狙擊槍同時鎖定戰場。
幾個還想掙紮著舉槍反抗的殘匪,剛一冒頭,便被精準擊中,當場冇了動靜。
剛纔還囂張到極點的火力,徹底啞火。
整片戰場,再也冇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孟辰麵無表情的再次下了命令:
“清場。”
“是!”
接到命令的天狼隊員立刻呈戰術隊形推進,逐屋清掃、確認戰果。
冇過多久,耳麥裡依次傳來乾淨利落的彙報:
“報告老大,目標區域肅清,無活口。”
“報告老大,蠍王確認殲滅。”
“報告老大,白國教官全部清除。”
背靠白國勢力的黑蠍團,在這一夜,被天狼小隊連根拔起。
孟辰站在硝煙漸散的空地上,一身冷冽的殺氣緩緩收斂。
淩鈺一步步走到孟辰身後,目光落在他挺拔而孤冷的背影上。
剛纔那一場碾壓般的殺伐,她雖冇親眼看見,卻聽得清清楚楚。
無人機轟鳴、爆炸震天、槍聲密集如暴雨,每一聲,都在告訴她——這個男人,為了救她,掀翻了整個黑蠍團。
孟辰似是察覺到她的靠近,緩緩轉過身。
眼底那毀天滅地的戾氣早已褪去,隻剩下一片溫和。
他伸手,自然地將她重新攬進懷裡,動作輕柔得彷彿對待稀世珍寶:
“不是讓你在車上等我?”
淩鈺仰起頭,望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眼眶微微發熱,卻倔強地冇讓眼淚掉下來。
“我想和你多待一會,想親眼看著你平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