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守衛連哼都冇哼一聲,直接軟倒在了地上。
另一個瞬間被隊員死死捂住嘴,一刀製住,連掙紮都來不及。
特製破門工具在鎖芯一轉,哢嗒一聲,房門應聲而開。
淩鈺被綁在椅子上,雙眼蒙布,嘴脣乾裂,顯然受到了很多的磨難。
聽到門口動靜,她猛地繃緊身體,聲音沙啞卻依舊倔強:
“金手!黑蠍團!你們有什麼衝我來!彆想拿我威脅任何人!”
在她的認知裡,她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經到頭了,自己再也回不到大夏了。
她再也見不到那個讓他心甘情願做紅顏知己的那個叫孟辰的人了,再也見不到自己的閨蜜——慕容雪了!
孟辰腳步放輕,一步步走到她麵前,壓下眼底翻湧的戾氣,聲音放得極低,卻帶著能安定一切的力量:
“淩鈺,是我!”
“轟!”
這一聲落下,淩鈺整個人猛地一顫。
是他。。。。。。是她朝思暮想的那個男人,他。。。。。。真的來了。
矇眼布被輕輕的摘了下來。
映入眼簾的,是那張讓她既安心又依賴、此刻冷得像冰、卻唯獨看向她時帶著溫柔的臉。
“孟辰。。。。。。”
她聲音瞬間哽咽,淚水控製不住地湧上來。
可接下來,淩鈺拚命掙紮,急得臉色發白:
“你快點離開這裡,不用管我。。。。。。他們人多,還有重武器,你會冇命的!”
孟辰看著她這麼替自己擔心,心裡又暖又疼。
他輕輕按住她,擦了擦她臉上的眼淚,特彆平靜地說:
“我不來,誰帶你回去。”
就這一句話,淩鈺所有的堅強全都崩了,眼淚嘩嘩地往下掉。
孟辰彎下腰,把她身上的繩子解開,伸手一抱,穩穩地把她抱了起來。
淩鈺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靠在他懷裡,終於有了一點安全感。
“彆怕了。”
孟辰低聲說,
“從現在開始,冇人能再動你一下。”
他抱著淩鈺往外走,身邊的隊員立刻在旁邊護著。
剛走到樓梯口,就碰上兩個巡邏的人,一看他們抱著人,立刻舉著槍大喊:
“什麼人!放下她!”
孟辰眼神一下子就冷了。
他抱著淩鈺連停都冇停,身子一閃就衝了過去。
一隻手奪槍,一隻手直接掐住對方脖子,乾脆利落。
“哢嚓、哢嚓”兩聲,那兩個人直接倒在了地上,連叫都冇叫出來。
淩鈺嚇得把頭埋在他懷裡,不敢看,可她一點都不害怕。
隻要在孟辰懷裡,她就覺得什麼都不用怕。
她小聲問:
“小雪。。。。。。小雪兒知道我出事嗎?”
“知道。”
孟辰點點頭,
“她讓我一定把你平安帶回去,她在家等著我們。”
淩鈺一聽,哭得更厲害了:
“都怪我,要來黑國,給你們添了這麼大的麻煩。。。。。。”
“不麻煩。”
孟辰很認真地說,
“為了你,就算把這裡翻過來,我也願意。”
他抱著淩鈺走下樓。
剛走到一樓大廳,時間正好到了早上五點四十分。
“轟——!!!”
一聲巨響炸開,緊接著是密集的槍聲、重機槍狂掃的聲音,瞬間震徹整個鋼鐵廠。
勞爾按照孟辰的命令,準時帶人從正門猛攻,火力全開往裡壓。
工廠裡剩下的黑蠍團成員還在睡夢裡,直接被炸得暈頭轉向,一個個連武器都摸不到,慌得四處亂躥。
可他們所有頭目、小隊長、指揮官,早就被天狼隊員在睡夢中全部解決了,群龍無首,冇人指揮,冇人帶頭,亂得像一鍋粥。
有的人拿錯槍,有的人找不到子彈,有的人嚇得躲在角落髮抖,明明還有幾百人,卻連還手的力氣都冇有,隻能被動捱打。
淩鈺被這陣仗嚇得往孟辰懷裡縮了縮,緊張得手心都涼了:
“這、這是怎麼了。。。。。。”
孟辰輕輕拍著她的背,聲音穩得讓人安心:
“彆怕,是我們的人。”
他抱著淩鈺,不緊不慢地往門口走。
外麵子彈橫飛、爆炸聲不斷,可孟辰步伐平穩,彷彿隻是在自家院子裡散步。
門口幾個殘兵想衝上來攔路,天狼隊員幾步上前,瞬間就解決乾淨。
勞爾正帶人往前猛攻,一看見孟辰抱著淩鈺安然無恙地走出來,當場又驚又喜,立刻大喊:
“孟先生!您冇事吧?把人救出來了!”
孟辰淡淡點頭,語氣冷厲:
“這裡交給你們,一個活口都彆留。”
“是!”
勞爾渾身一震,當即對手下吼道,
“給我往死裡打!把這群雜碎全部清光!”
淩鈺靠在孟辰懷裡,聽著外麵震天的槍聲,再看看緊緊抱著自己的男人,心裡又酸又暖。
她緊緊摟住他的脖子,聲音輕輕顫抖:
“孟辰。。。。。。放我下來吧。”
淩鈺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飄在槍聲與爆炸聲裡,卻帶著一絲連自己都騙不過的貪戀。
她明明巴不得就這樣被他抱著,一直走到天荒地老,可理智又在拚命提醒她——他是帶著精銳小隊踏平黑蠍團的主心骨,不能因為她,分了他半分心。
孟辰低頭,看進她泛紅卻倔強的眼底,薄唇微揚,露出一絲極淡的笑意。
這笑意,與剛纔殺伐果斷、冷冽如冰的天狼王判若兩人,隻餘下溫柔。
“不放。”
他語氣輕,卻堅定得不容反駁。
“從現在起,你半步都不用自己走。”
淩鈺一怔,眼淚又要湧上來。
孟辰抱著她,轉身走向早已待命的防彈越野車。
天狼隊員迅速形成環形護衛圈,槍火紛飛中,他們腳步穩如泰山,將所有危險隔絕在外。
車內瞬間安靜下來,與外麵的硝煙戰火隔成兩個世界。
孟辰將她輕輕放在座椅上,卻冇有立刻鬆開手,而是抬手,一點點擦去她臉上的灰塵與淚痕,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易碎的珍寶。
“疼嗎?”
他低聲問。
淩鈺搖搖頭,又急忙點點頭,聲音哽咽:
“不疼。。。。。。隻要有你在,就一點都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