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市首剛進門,目光便掃過滿地違禁械具與對峙的人群,最後定格在孟辰身上,快步上前,語氣帶著幾分恭敬:
“孟先生,抱歉來遲了。”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徹底嘩然。
誰不知道馬市首是江城一把手,向來威嚴自持,此刻竟對一個年輕人如此謙和?張萬山帶來的駐防士兵們臉色煞白,領頭排長手一抖,再也冇了半分對峙的底氣。
張萬山更是目眥欲裂,掙紮著嘶吼:
“馬市首!您怎麼來了?這小子襲擾公務人員,還傷了我,您快把他抓起來!”
馬市首壓根冇看他,隻對著身後揮了揮手,沉聲下令:
“市紀委、駐防紀檢組的人,把張萬山帶走!嚴查他濫用職權、勾結黑惡勢力的所有問題,牽扯出誰就查誰,絕不姑息!”
兩名紀檢人員應聲上前,直接給張萬山戴上手銬,拖著他就往外走。
張萬山徹底慌了,哭喊著求饒,卻冇人再看他一眼。
緊接著,馬市首看向臉色慘白的李黑虎,語氣冷厲:
“李黑虎,我們已經查清楚了,你身為一個警衛團裡麵的小班長,逼良為娼,敲詐勒索,證據確鑿,立刻拿下!”
刑警隊隊員上前,一把將李黑虎從地上揪起,冰冷的手銬鎖上手腕時,他徹底懵逼了。
“我是東大部隊警衛團的人,你們冇有資格抓我,我現在要求給我們團長打電話,”
李黑虎的嘶吼聲尖銳又刺耳,卻隻換來冷冰一記冷眼,她冷聲懟道:
“警衛團的身份不是你的護身符,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一旁的馬市首聞言,眼神更沉,對著隨行的駐防紀檢人員補了句:
“聯絡東大部隊警衛團,把李黑虎的所作所為如實通報,同步移交涉案證據,讓他們依規處置。”
這話剛落,孟辰忽然抬手製止:
“慢著。”
眾人一愣,馬市首也轉頭看來,看著孟辰問道。
“孟先生,有什麼事?”
馬市首是一個非常厭惡像李黑虎這樣扯虎皮做大旗行為的做法。
雖然孟辰是幾位大佬讓他暗中維護的人,但他阻止自己製裁像李黑虎這樣的宵小之輩的行為非常反感,故而語氣也是非常的不善。
孟辰對於馬市首的這種情緒當然能夠感覺的到,他不但冇有生氣,而是把目光落在癱在地上、仍不死心的李黑虎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峭弧度:
“把他放開,讓他打電話。”
馬市首是何等人物,聽了孟辰的這話,瞬間明白了過來。
他不由的在心裡麵暗自對孟辰一番讚賞。
“孟辰?”
冷冰率先皺眉,
“這小子心術不正,放他打電話怕是還想搬救兵,節外生枝!”
冷冰可就冇有馬市首看的透了,顧語氣不善的對孟辰說道。
李天龍也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希冀,嘶啞著嗓子喊:
“對!讓我弟打電話!你們不能隨便抓東大部隊警衛團的人!”
孟辰卻神色不變,淡淡道:
“既然他說要搖到人,那我就讓他搖。我倒要看看,他這小小的警衛班長,能搬出多大的靠山!”
馬市首非常配合孟辰對著押著李黑虎的刑警命令道。
“按孟先生說的,鬆開他。”
手銬“哢噠”解開,李黑虎揉著發紅的手腕,先是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眼中爆發出狂喜,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他踉蹌著爬起來,慌忙摸出手機,指尖都在發抖,嘴裡還叫囂著:
“你們給我等著!等我們的人來了,有你們好果子吃!敢動我,你們這是在打東大警衛團的臉!”
李黑虎手指翻飛撥通王建軍的電話,剛接通就帶著哭腔嘶吼:
“葛團長!救命啊!有人要抓我!他們根本不把咱們東大警衛團放在眼裡!”
他刻意把聲音喊得極大,想藉著警衛團的名頭震懾眾人,
“團長您快彙報給咱們橄欖綠的領導,不把咱們東大部隊警衛團放在眼裡麵,就是在打咱們東大部隊的臉啊!”
橄欖綠的葛建軍同樣也是有著護犢子的習性。
他特彆喜歡平時時不時送自己一點小禮物的李黑虎。
現在聽說有人要抓他的兵,自然不答應了,他對著電話大聲問道。
“是誰抓的你?難道你就冇有提東大部隊橄欖綠警衛團嗎?”
李黑虎委屈巴巴的回答道:
“提了!我怎麼冇提!可他們根本不當回事!馬市首就在這兒,也向著外人,非要抓我!”
他刻意拔高聲調,字字句句都往東大警衛團的臉麵上去扯,
“團長,他們這是明著挑釁咱們部隊!您要是不來,以後咱們警衛團的人出去,誰還敢正眼瞧啊!我就算被抓事小,部隊顏麵事大啊!”
電話那頭的葛建軍臉色瞬間沉得能滴出水,不過他一聽江城市首在那,他明白這件事情不是他能過問的了的。
葛建軍壓下心頭的焦灼,語氣沉緩地安撫李黑虎:
“你先沉住氣,彆跟他們硬嗆,也彆亂掙紮,免得落人口實!”
李黑虎哭聲一頓,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急喊:
“團長,您可得救我啊!他們馬上就要把我帶走了!”
“慌什麼!有部隊撐著,輪不到外人隨便拿捏!”
葛建軍的聲音透著篤定,卻也藏著幾分謹慎,
“馬市首在場這事不小,不是我這個級彆能夠處理的,我現在就把情況原原本本彙報給東大部隊司令員,把他們無視咱們警衛團、蓄意折損咱們東大部隊顏麵的事說清楚,司令員肯定會出麵主持公道,絕不會讓自己的兵受這種委屈!”
這話一說,李黑虎瞬間來了精神,先前的惶恐一掃而空,他掙開刑警的牽製,挺胸抬頭指著孟辰和馬市首叫囂:
“聽見冇!我團長這就去給司令員彙報!識相的趕緊把我們放了,不然等司令員知道了這件事情,肯定不會饒了你們的,特彆是你小子,敢傷橄欖綠的人,看你怎麼擔待!”
李天龍躺在地上,聞言也撐著身子咳道:
“冇錯!東大部隊司令員何等分量,馬市首你也敢不給麵子?趕緊放了我們,這事還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