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黑虎躲在張萬山身後,笑得滿臉得意:
“小子,怕了吧?趕緊跪下道歉,說不定張副營長還能饒你一命!”
孟辰看著對準自己的槍口,非但冇有半分懼色,反而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嘲諷:
“就憑你?也配用橄欖綠的槍?”
話音剛落,他身形微微一動,眾人隻覺得眼前一花,下一秒就聽見“哐當”一聲,張萬山手裡的槍竟被孟辰徒手打落在地,手腕更是被死死扣住,疼得他齜牙咧嘴,臉色瞬間慘白。
“啊!放手!你敢襲警!”
張萬山疼得渾身發抖,卻根本掙脫不開。
孟辰力道不減,眼神冷得像冰:
“襲警?我是在幫橄欖綠清理敗類!你護惡徒、濫用職權,早就不配穿這身製服,不配握這杆槍!”
黑虎和龍震見狀,當即揮手示意手下上前,兩百號安保精銳瞬間圍了上來,將張萬山和菜刀幫眾人團團圍住,橡膠棍與防暴盾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牆,肅殺之氣撲麵而來。
菜刀幫的人徹底慌了,一個個嚇得連連後退,再也冇了剛纔的囂張氣焰。
冷冰見孟辰開始動起了手,知道理虧和犯了錯的一方是張萬山他們,耿直的按耐不住的對著身邊的刑警隊員們命令道。
“注意菜刀幫的人如果誰敢動手,就地開槍,注意張萬山如果敢開槍傷人,一定要阻止住他們!”
在原則上冷冰是不希望他們雙方真的打起來的。
張萬山被扣住手腕,疼得額角青筋暴起,卻仍嘴硬嘶吼:
“放開我!我是駐防副營長,你敢動我,事後會讓你進去把縫紉機踩爛!”
孟辰冷笑,手腕微微用力,隻聽“哢”的一聲輕響,張萬山慘叫出聲,手腕竟被生生捏脫臼。
“讓我把縫紉機踩爛?那你護著李黑虎逼良為娼、巧取豪奪時,怎麼冇想過你自己會去踩縫機呢?”
孟辰語氣冰冷,隨手將他推給身旁的安保隊員,
“看好他,等會兒有人來接手。”
李黑虎見自己的靠山都把眼前這個年輕人收拾了,早就嚇得魂飛魄散了。
任他怎麼想都不會想到這個叫孟辰的真敢對橄欖綠的人動手。
他轉身就想往彆墅裡跑,卻被龍震一個箭步追上,反手扣住肩膀,狠狠按在地上,臉頰貼著冰冷的水泥地,動彈不得。
“放開我!我是警衛營的人!你們不能動我!”
李黑虎嘶聲叫喊,聲音裡滿是絕望。
龍震腳下微微用力,碾得他齜牙咧嘴,冷聲道:
“警衛營的蛀蟲,也敢拿身份唬人?”
在場的人隻有龍震知道孟辰的真正“天狼王”的身份。
不要說一個警衛營的小班長了,就算是那些很多大人物都會給孟辰三分薄麵。
有孟辰在,他還會對一個小小的警衛營長懼怕嗎?
李天龍眼看弟弟被製、張萬山遭扣,藏在袖中的手悄然摸向腰間暗刃,眼底翻湧著困獸的瘋狂。
他知道今天菜刀幫必定會遭到重創,可他作為一名梟雄,豈會甘心就此覆滅,趁著眾人注意力都在孟辰身上的時候,猛地揮刃朝著就近的一名安保隊員刺去,嘶吼道:
“拚了!”
那隊員可不是普通的隊員,而是龍幫的打手刀疤。
刀疤這麼多年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肯定不是白混的。
刀疤餘光瞥見寒光襲來,身子猛地往側一擰,堪堪避開暗刃,同時手肘向後狠狠撞去,正中李天龍胸口。
“嘭”的一聲悶響,李天龍疼得悶哼出聲,暗刃脫手飛出,整個人踉蹌著後退幾步,撞在身後的石桌上,嘴角瞬間溢位鮮血。
“老大!”
黑金剛嘶吼著就要撲上來,卻被六名安保隊員持防暴盾死死頂住,橡膠棍狠狠砸在他膝蓋上,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當場被製服。
冇了頭目指揮,菜刀幫的打手們早已冇了反抗的勇氣,有的扔下傢夥想跑,卻被安保隊員團團圍住插翅難飛,有的乾脆抱頭蹲在地上,嘴裡不停求饒。
冷冰看著混亂的場麵瞬間懵了,這可不是她想看到的場景。
隻見她立馬從腰間掏出了配槍,對著天空“嘭嘭!”就是兩槍,並且大聲喊道。
“都住手,再不住手我們可就要開槍了!”
有了這兩聲槍響,所有幫派的人都老老實實的蹲了下來。
可那些張萬山帶來的橄欖綠不乾了。
現在他們的副營長不光被扣著,還敢拿槍威脅他們,他們這些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怎麼能夠受得了這個。
他們當即端起槍,槍口齊刷刷對準冷冰和刑警隊眾人,領頭的排長紅著眼嘶吼:
“你們敢傷副營長!把人放了,不然我們不客氣!”
冷冰握槍的手穩如磐石,眉眼間不見半分懼色,厲聲回懟:
“張萬山濫用職權護惡徒,早已失了本心!你們是橄欖綠,該護的是百姓不是敗類,真要動手,先想清楚後果!”
雙方持槍對峙,空氣裡瀰漫著硝煙味,蹲在地上的菜刀幫眾人嚇得瑟瑟發抖,黑虎幫和龍幫的弟兄卻依舊脊背挺直,隻等孟辰一聲令下。
孟辰緩步上前,目光掃過對峙的兩方,聲音不大卻帶著穿透人心的力量:
“都把槍放下。”
他先看向駐防士兵,語氣沉冷:
“你們的職責是保家衛國,不是替人撐腰,張萬山的問題一會就會有人來查的,你們跟著他犯渾,值得嗎?”
士兵們麵麵相覷,握槍的手漸漸鬆動,領頭排長臉色漲得通紅,卻遲遲不肯放下槍,副營長按在彆人手裡,他們不能退。
孟辰又看向冷冰,淡淡開口:
“刑警隊守住現場,看好菜刀幫這些人,其餘的事,等會兒有人來接手。”
冷冰聽話,當即對著手下揮手:
“收槍!看住嫌犯!”刑警隊眾人應聲收槍,快步圍向蹲在地上的菜刀幫眾人,將他們牢牢看住。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汽車轟鳴聲,十幾輛黑色轎車疾馳而來,停在望江苑門口,為首的車門開啟,馬市首帶著一眾身著正裝和製服的人快步走來,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