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咬了咬唇:
“可你現在的狀態。。。。。。”
孟辰看向她,語氣緩和了一分:
“我不會逞強。這次去葉城,我是去救人,不是去拚命。”
阿九還是不服氣:
“救人也可能出事!你現在四層功力,真要遇到高手,你怎麼辦?”
孟辰冇有直接回答,而是看著阿九,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認真:
“阿九,你彆忘了,我們說的‘四層’,是在修煉體係裡的境界劃分。可在現實生活裡,四層的真氣已經非常厲害了。”
阿九一愣。
孟辰繼續道:
“四層真氣,足以讓我在力量、速度、反應、恢覆上都遠超常人。普通人手裡的棍棒刀具,未必能近得了我的身。就算真遇到麻煩,我也有足夠的能力全身而退。”
他頓了頓,語氣更沉:
“我不會拿自己的命去賭,也不會拿你們的擔心當兒戲。但我更不能因為‘可能有危險’就不去救人。”
阿九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咬著牙:
“那你至少讓我跟你一起去!”
孟辰抬手打斷他:
“你聽我說完。”
他站起身,拿起車鑰匙:
“明天我去葉城,你留在江城。”
阿九急了:
“師兄!”
孟辰語氣不容置疑:
“你留在江城,有兩件事要做。第一,守好家和你嫂子,第二,等師父他們來。如果他們到了,你第一時間聯絡我。”
阿九還想反駁,孟辰看著他,聲音放軟了一點,卻依舊堅定:
“阿九,聽話。你留在江城,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這時慕容雪說話了。
“如果你真的想去的話,帶上舒淇!”
在她的心裡麵,司舒淇開車的技術不但非常出色,功夫也是她見過最好的,有司舒淇跟著自己老公,她也能安心點。
孟辰看嚮慕容雪,眼神裡帶著一絲堅決:
“帶舒淇去,不行。”
慕容雪一愣:
“為什麼?舒淇身手好,跟著你我也能放心點。”
阿九也急了:
“師兄,舒淇姐去了至少能擋在你的前麵,是你的一道屏障!”
孟辰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葉城不是江城,那是龍幫的地盤。”
阿九和慕容雪同時怔住了。
孟辰繼續道:
“龍幫在葉城經營多年,手下人多勢眾,關係網也深。真要辦事,我一句話,就能調動他們的人手。有他們在,比帶舒淇去更穩妥。”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慕容雪身上,聲音放軟了些:
“你放心,我不是逞強。我去葉城是救人,不是去跟人拚命。龍幫的人會先把路鋪平,把風險降到最低。”
阿九還是不放心:
“可師兄,龍幫畢竟是黑社會。。。。。。你用他們的人,萬一出了什麼事。。。。。。”
孟辰抬手打斷他:
“我用他們,是因為他們在葉城吃得開。至於後果,我擔著。”
慕容雪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語氣也緩和下來:
“我明白了。你說得對,葉城是龍幫的地盤,你在那邊有人可用,確實比帶舒淇去更合適。”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把擔心壓進心裡:
“那你一定要答應我,到了葉城,讓龍震他們先去探路,你不要自己一個人衝在前麵。還有,隨時給我報平安!”
孟辰點頭:
“我答應你。”
事情決定好後,慕容雪再次說道。
“明天你又要外出了,今天早早休息吧!”
夜漸漸深了,彆墅裡隻剩下客廳壁燈那一圈暖黃的光。
阿九回房後,走廊裡安靜得能聽見鐘錶的滴答聲。
慕容雪把睡衣放到床頭,轉身看著孟辰,眼神裡仍有一絲揮之不去的擔憂:
“明天真的要去嗎?你就不能養好了傷再去嗎?”
孟辰走過去,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溫熱而堅定:
“李姐那邊等不起,她的女兒也等不起。”
慕容雪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很久,像是要把他的樣子牢牢記住。
她忽然伸手抱住他,聲音悶悶的:
“我不是不讓你去救人,我隻是。。。。。。怕你出事。”
孟辰回抱住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我知道你擔心我,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好了,能傷到我的人已經全部被我乾掉了,現在根本就冇有人能夠再傷害我了!”
兩人就那樣安靜地抱著,彷彿想用這短暫的溫存把明天的危險都隔離開。
慕容雪又不停的在嘮叨著,無非是帶好證件、手機保持電量、到地方先報平安之類的話。她說得很細,像是把所有能想到的風險都提前堵住。
孟辰耐心地聽著,一一應下。他知道,她的嘮叨不是不信任,而是愛。
隨後,慕雪就去了浴室洗澡去了。
冇有多久,浴室門開啟,慕容雪走出來,頭髮還帶著水汽。
她走到孟辰麵前嬌羞的說道。
“早點睡吧!”
孟辰一喜,知道這是老婆在暗示著他什麼。
慕容雪的髮梢還滴著水,落在孟辰的手背上。
“頭髮怎麼不吹乾?”
他順手把浴巾搭到她肩上,指尖卻順著濕發滑進她頸窩,也沾了她身上淡淡的櫻花味。
“怕你等。”
她聲音低低的,帶著浴室裡未散的水聲,像一層霧。
孟辰冇再說話,隻把毛巾抽走,掌心覆在她後頸,輕輕一帶,讓她貼在自己胸口上。浴巾落在腳邊,像一朵頹白的雲。
他俯身吻住她。
不是平日那種帶著侵略性的深吻,而是極輕地碾過她的唇瓣,像在給一道細小傷口上藥,怕弄疼,又捨不得離開。
呼吸交纏,浴室裡未散的水汽被兩人的體溫蒸得更熱,玻璃門上蒙出一片霧,像替他們拉上了簾。
孟辰把人打橫抱起,放到床沿。床墊陷下去的一瞬,慕容雪下意識抓住他手腕。
慕容雪指尖發顫,順著孟辰的腹肌往上遊走,到胸口,到肩,再到喉結。
每過一處,她就俯身落一個吻,很輕,卻比酒精更灼人。
“雪兒!”
孟辰喚她,聲線裡壓抑著顫,
“我明天要走。”
“我知道。”
她抬眼,眸子裡映著壁燈,像兩汪晃動的酒,
“所以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