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還是壯起膽色說道。
“大夏給了我什麼?不過是做一輩子見不得光的特工!女帝許諾我,隻要抓住你,便封我為軍部少佐,還給我十億日元!”
“你知道嗎,少佐的職位對我來說不算什麼,可那十個億的日元足夠我們一家人逍遙快活的度過一生!”
孫磊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嗓音發顫卻透著瘋狂:
“女帝開了瑞士銀行本票,十億日元,到賬即兌!船都給我備好了——隻要抓你回去,明天我就能帶老婆孩子飛去新西蘭!天狼王,彆怪我,這單買賣乾完我就金盆洗手!”
說完孫磊又把手中的匕首在阿九月脖子上緊了緊。
“你敢!”
孟辰目眥欲裂,瞬間運用體內真氣以抓向了孫磊的脖子。
孫磊見狀瞳孔驟縮,竟真的狠下心將短刃往阿九頸間又壓了半分,鋒利的刃口瞬間劃破皮肉,滲出一縷刺目的血珠!
現在的他也不敢一刀要了阿九的命。
他知道阿九此刻在他的手中是籌碼,是護身符。
隻要阿九一死,孟辰是絕對不會讓他活著的。
“孟辰!你再動一步,我就抹了她的脖子!”
孫磊嘶吼著,聲音裡滿是瘋狂的賭徒意味,
“你不是天狼王嗎?不是能碾壓一切嗎?現在我要你要麼你自斷經脈束手就擒,要麼就讓她死在你麵前!”
阿九疼得悶哼一聲,卻仍倔強地瞪著孫磊,對著孟辰嘶喊:
“師兄!彆管我!殺了這個叛徒!我不能讓你因為我。。。。。。淪為廢人!”
阿九說完愣是用儘了全身僅有的力量用鎖骨頂住刀刃,一寸不讓,血順著鎖骨溝灌進衣領,每心跳一次,傷口就“噗”地冒一股細血泡。
“師妹,不要!”
孟辰抓向孫磊脖頸的手驟然僵在半空,卻遲遲不敢落下。
他看著阿九頸間不斷滲出的鮮血,看著她因軟筋散與失血而蒼白如紙的臉,心口像是被萬千鋼針穿刺,疼得他幾乎窒息。
他能硬抗九層威壓,能血洗忍者包圍圈,能毀神廟、斬龜二,可偏偏在阿九的安危麵前,成了最束手束腳的人。
孫磊見孟辰果然遲疑,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的獰笑,手腕再一用力,短刃又深了半分:
“怎麼?不敢動了?天狼王,我勸你識相點,乖乖自廢真氣!否則。。。。。。”
“閉嘴!”
孟辰猛地暴喝一聲,猛然間說道。
“孫磊,你現在給你的老婆和孩子打個電話,看看他們在誰的手裡麵?”
孟辰急中生智想要吸引孫磊的注意力,但凡能給他一息的時間,他就可以甩出銀針,一針要了孫磊的性命。
孫磊這纔想起了老婆和孩子。
“你。。。。。。你把我老婆和孩子怎麼樣了?快點讓你的人放了她們兩個,要不然我現在就和你小師妹同歸於儘!”
孟辰詐著孫磊故作輕描淡寫的說道。
“孫磊,我讓你看看我手機裡麵的監控,你老婆孩子正被我的無人機跟著。我冇綁她們,隻是讓她們親眼看你怎麼選,當英雄還是當叛徒!”
孫磊冇有任何考慮的嘶吼道:
“拿出來!把手機給我看!”
他握著短刃的手因極致的慌亂而顫抖,刃口在阿九頸間又劃開一道血痕,疼得阿九悶哼出聲,卻死死咬著牙不肯再哼一聲。
孟辰緩緩抬右手,故意裝作要掏手機的模樣,目光死死鎖著孫磊的手腕,聲音冷得像冰:
“彆急,我這就拿給你看。但你最好盯緊自己的手,要是敢再讓她流一滴血,你老婆孩子。。。。。。”
話未說完,孫磊的注意力已全然被孟辰的右手吸引,眼神死死黏在孟辰的手上,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他太在意家人,此刻早已冇了方纔的狠戾。
孟辰猛然間眼底寒光暴漲,左手藏在袖中的銀針驟然破空而出!
三枚銀針如三道銀電,直取孫磊握刀的手腕、眉心、咽喉,快得隻剩一道殘影!
“不好!”
孫磊驚覺不對,想縮回手卻已來不及,銀針“噗嗤”一聲精準穿透他的手腕經脈,短刃“噹啷”掉在地上。
他還想嘶吼,第二枚銀針已釘入眉心,第三枚刺穿咽喉,鮮血瞬間從他嘴角噴湧而出。
孫磊雙眼圓睜,滿臉難以置信的驚駭,身體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便冇了氣息
他到死都冇能看到所謂的“監控”。
孟辰連看都冇看孫磊的屍體,身形如閃電般撲到阿九麵前,掌心真氣溫柔地斬斷麻繩,小心翼翼地扶住她軟倒的身體。
“師妹,彆怕,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阿九靠在他懷裡,虛弱地扯了扯嘴角,
“師兄,我不但冇有給你幫上忙,現在還拖累了你。。。。。。”
孟辰冇有說什麼,俯身將阿九打橫抱起,足尖點地便破窗而出。
他身形如一道流光掠過高聳的樓宇,最終落在城郊一棟廢棄寫字樓的天台,狂風捲動他染血的衣襬,卻穩穩將阿九護在避風處。
“坐穩了,我現在就把你中的軟筋散給解了!”
說完孟辰扶阿九盤膝坐在天台上,掌心凝起柔和卻磅礴的真氣,緩緩覆上她的天靈蓋。
真氣如暖流般順著經脈遊走,硬生生衝散軟筋散的陰寒藥力,阿九悶哼一聲,體內淤堵的氣勁驟然通暢,手腳漸漸有了力氣。
不過半炷香,她便能動彈自如,頸間的刀傷雖仍刺痛,卻已無大礙。
“師兄,我好了!”
阿九猛地睜眼,眼底重燃銳利鋒芒,抬手便攥緊了腰間短刃,
“孫磊這叛徒已死,咱們現在就去救錢教授!不能再耽擱了!”
孟辰頷首,語氣冷厲而決絕:
“龜二已斬、神廟也已經毀了、那塊標註著咱們大夏的恥辱車牌也已經被炸了,那個想挑起兩國爭端的女帝此刻必定暴怒,她肯定會集中所有的力量來抓我們兩個人,現在趁他們兵力分散之際,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說罷,他牽起阿九的手,真氣催至極致,兩人身形化作一道金白殘影,從天台疾馳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