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辰瞳孔驟縮,卻冇有後退半步,反而真氣驟然暴漲,竟泛起一層凜冽的銀白流光。
那是他浴血沙場時“天狼王”的本命氣勁!
此刻的他,眼底再無半分焦灼,隻剩殺伐果斷的冷厲,彷彿又回到了屍山血海中橫衝直撞的戰場,周身的氣壓低得讓空氣都為之凍結!
“躲在影子裡的雜碎,也配擋我天狼王的路?”
孟辰怒喝一聲,掌心金刀暴漲丈許,銀白氣勁纏繞刀身,竟直接劈開了影龜的腐骨氣勁!
他身形如一道銀金閃電,不閃不避地衝入影龜體內,金刀橫掃間,那些組成影龜的忍者身影瞬間被撕成碎片,黑血濺滿青石板路。
他壓根不與忍者糾纏,每一刀都直取命門,銀白氣勁所過之處,影火熄滅、黑絲消融,連忍者賴以藏身的陰影都被氣勁灼燒得寸寸斷裂!
“噗嗤!哢嚓!”
慘叫聲與骨裂聲接連響起,三十餘名忍者在孟辰麵前竟如紙糊般不堪一擊。
他身影穿梭間,金刀劈、掌風拍、銀針射,每一招都帶著碾壓性的威勢,不過三息之間,原本密不透風的包圍圈便潰不成軍,滿地都是忍者的屍體與斷肢,連半分反抗之力都冇有留下。
為首忍者嚇得魂飛魄散,轉身便想遁走,卻被孟辰指尖射出的銀針精準釘穿膝蓋,重重跪倒在地。
孟辰緩步上前,金刀抵在他脖頸,語氣冰冷刺骨:
“孫磊若敢傷阿九分毫,我定血洗小日子!
話音落,金刀一挑,為首忍者的頭顱便滾落在地,鮮血噴湧如泉。
解決完所有忍者,孟辰連喘都未喘,身形驟然掠至禦道旁的女帝專用防彈車旁。
他一把拉開車門,掌心真氣暴漲,將車內所有雜物儘數震飛,隨即從懷中摸出剩餘的全部高爆炸彈,此刻被他一股腦塞進駕駛座、後備箱與座椅下方,每一枚都擰開了保險,引線處的油紙被扯得乾乾淨淨。
緊接著他又來到那副讓大夏所有人都忿忿不平的車牌前,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車牌上寫道。
“血債血償!”
他又撥動定時引爆器,將所有炸彈的倒計時都調到最短的一分鐘,隨即狠狠關上車門。
他要讓這枚“移動炸彈”,在女帝趕來時,炸得她魂飛魄散!
“女帝,這是你們小日子欠大夏的,今天我隻是來收點利息!”
孟辰冷笑一聲,身形如一道銀金殘影,朝著孫磊住處的方向疾馳而去。
此刻的他,天狼王的威勢儘顯,周身氣勁淩厲如刀,沿途的櫻花樹被氣勁掃得轟然斷裂。
與此同時,在小日子女帝的辦公室裡麵,龜二被殺,神廟被炸,就連自己的座駕都被炸的這些訊息全都彙報到了她這裡。
女帝捏著彙報的宣紙,她周身的和服繃得緊緊的,原本精緻的麵容扭曲成猙獰的模樣,眼底翻湧著滔天怒火:
“天狼王孟辰!竟敢毀我神廟、殺我重臣、炸我座駕!我定要將你扒皮抽筋,讓你受儘世間最痛苦的折磨!”
辦公室內的侍衛們嚇得齊刷刷跪倒在地,頭顱貼緊地麵,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從未見過女帝如此暴怒。
龜二是他們整個小日子的定海神針,神廟是小日子的精神根基,座駕更是皇室威嚴的象征,這三樣接連被毀,無疑是當著全天下的麵,狠狠扇了女帝一記耳光!
“陛下!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一名侍衛顫抖著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僥倖。
“這還用問嗎?抓!給我抓!一定要抓住他!”
“通告所有大日子習武者,不惜一切代價留下“天狼王!”
另一邊看押錢教授的六名弟子坐不住了。
他們的師父被殺了,他們這些做弟子的豈能善罷甘休?
他們自認為關押錢教授的地方那麼多高科技的玩意,就算天狼王有通天的力量都不可能把錢教授給救出去。
再說了,但凡天狼王敢來秘密關押點,他們也能在第一時間知道。
等他們知道了再回來一起對付“天狼王”也不遲。
還有一點尤為重要的,他們六個人是龜二最得意的弟子,現在龜二被殺,他們的那些師弟們就像一盤散沙需要他們六個人出來主持大局。
孟辰身形如銀金閃電掠向孫磊的住處,此刻他眼底裡隻剩滔天焦灼,孫磊的背叛如毒蛇噬心,他不敢想阿九落在那叛徒手裡,會遭遇何等折磨。
“阿九!”
剛衝到孫磊住處的巷口,孟辰便嗅到空氣中瀰漫的淡淡血腥味,那氣息與阿九頸間傷口的血氣如出一轍。
他心頭一沉,真氣催至極致,徑直撞開暗室木門!
暗室內,燭火搖曳,阿九被粗麻繩捆在石柱上,脖頸的扼痕又添新傷,嘴角溢著黑血,顯然被孫磊下了軟筋散。
孫磊手持短刃,正蹲在她麵前獰笑,另一隻手把玩著孟辰留給阿九療傷的銀針包,眼底滿是陰狠:
“小丫頭,彆盼著你師兄來了,他此刻怕是早已被忍者們碎屍萬段,成了禦道旁的一灘爛泥!”
“你胡說!師兄一定會回來救我的!”
阿九怒目圓睜,掙紮著想要掙脫繩索,卻因軟筋散之力渾身脫力,隻能眼睜睜看著持著短刀的孫磊。
“是嗎?”
孫磊冷笑一聲,剛要抬手,便覺後頸一陣刺骨寒意,一道金白氣勁已抵在他的皮肉上,
“你猜,是你的刀快,還是我的氣勁快?”
孫磊渾身僵硬,緩緩轉頭,便見孟辰立在暗室門口,周身銀白氣勁如烈風盤旋,如戰神般威懾全場。
“孟。。。。。。孟先生?你怎麼冇死?”
孫磊嚇得魂飛魄散,短刃“噹啷”掉在地上,連滾帶爬地想要後退,卻被孟辰一把揪住衣領,狠狠摁在牆上。
“孫磊,大夏更是養了你二十年,你為何要背叛?”
孟辰的聲音冰冷刺骨,氣勁不斷收緊,
“你若敢傷阿九一根頭髮,我一定讓你體驗比淩遲更痛苦的死法!”
孫磊聽後瞬間臉色嚇得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