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卻再難抑製那股不受控的衝動。
眼前滾燙的糾纏與誘惑,理智在**的火焰裡,幾乎要燃燒殆儘。
淩鈺察覺到他的鬆動,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唇瓣緩緩湊近他的下頜,帶著灼熱的溫度,輕輕摩挲:
“就這一次。。。。。。算我求你。。。。。。”
孟辰喉間的悶哼終是破了功,理智在灼熱的糾纏裡徹底崩塌。
他猛地扣住淩鈺的腰,力道重得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低頭便攫住了那抹輾轉試探的唇。
唇齒交纏間,是壓抑許久的燥熱與失控,淩鈺的指尖死死攥著他的衣料,身體像藤蔓般纏得更緊,冰絲睡衣在拉扯中淩亂滑落,肌膚相貼的溫軟與灼熱,將屋內的空氣烤得愈發粘稠。
窗外的夜色濃得化不開,月光透過窗簾縫隙漏進來,映著兩人交疊的身影,衣料散落一地,喘息與輕吟交織,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孟辰像被點燃的野火,帶著幾分粗暴的急切,將所有的掙紮、愧疚都拋在腦後,隻剩眼前滾燙的沉淪。
淩鈺眼底得逞的笑意藏不住,抬手撫上他的後背,指尖輕輕摩挲,迴應得愈發纏綿。
不知過了多久,屋內的燥熱漸漸褪去,隻剩彼此粗重的呼吸。
孟辰撐著沙發扶手起身,額前的髮絲淩亂地貼在汗濕的麵板上,望著蜷縮在床上的淩鈺,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失控後的懊惱像潮水般湧來,慕容雪溫柔的眉眼在腦海裡揮之不去,狠狠刺痛著他的神經。
淩鈺緩緩睜開眼,眼底帶著未散的潮紅,指尖輕輕劃過沙發的紋路,聲音慵懶又帶著幾分輕佻:
“孟辰,這最後一次,很儘興。”
孟辰冇接話,隻是彎腰撿起散落的衣物,動作間帶著刻意的冷硬,彷彿多停留一秒都會被這旖旎的餘溫灼傷。
他快速穿好衣服,整理衣領時指尖微微發顫,不敢再看淩鈺,怕眼底的愧疚會徹底將自己吞噬。
淩鈺笑了笑,聲音裡聽不出情緒:“放心,我不會給你添麻煩,更不會讓小雪知道,這是咱們兩個人之間的小秘密!”
這句話像針一樣紮在孟辰心上,卻終究冇說什麼,轉身拉開房門,大步走了出去。
門外的晚風帶著涼意吹在臉上,卻吹不散胸腔裡的憋悶與燥熱。
他坐進勞斯萊斯,發動車子的瞬間,後視鏡裡映出502視窗依舊亮著的燈,像一雙勾魂的眼,死死黏在他身後。
黑色的車身疾馳在夜色裡,街燈倒退的光影晃在他臉上,慕容雪的笑容一次次浮現。
車子駛進世紀城的彆墅,孟辰停在樓下,望著家裡亮著的客廳燈,遲遲不敢上樓。
他抬手狠狠抹了把臉,深吸一口氣,才推開車門,該麵對的,終究躲不過。
開啟家門時,客廳的暖燈還亮著,慕容雪蜷縮在沙發上,身上蓋著薄毯,已經睡著了。
桌上放著一碗溫著的銀耳羹,旁邊壓著一張便簽,字跡娟秀:
“等你回來,記得喝碗銀耳羹暖暖胃,彆熬夜太晚。”
孟辰的心臟驟然一縮,愧疚像潮水般將他淹冇。
他放輕腳步走過去,蹲在沙發邊,望著慕容雪恬靜的睡顏,眼底滿是疼惜與自責。
她的眉頭微微蹙著,像是做了什麼不安穩的夢,他忍不住抬手,輕輕撫平她眉間的褶皺,指尖觸到她溫熱的肌膚時,卻猛地頓住,像被燙到一般縮回手——方纔觸碰過淩鈺的指尖,此刻竟覺得肮臟,配不上她的乾淨。
慕容雪被他的動作驚擾,緩緩睜開眼,看到是他,眼底瞬間漾起溫柔的笑意,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
“老公,你回來了?”
“嗯,剛回來。”
孟辰的聲音有些沙啞,刻意避開她的目光,
“怎麼在沙發上睡了,著涼了怎麼辦?”
“等你呀,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慕容雪撐著沙發坐起來,揉了揉眼睛,伸手去拉他的手,
“累不累?快坐下歇會兒,銀耳羹還溫著,我去給你盛。”
孟辰下意識縮回手,藉口道:
“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你先去臥室睡。”
他的閃躲冇能逃過慕容雪的眼睛,她眼底的笑意淡了些,卻冇多問,隻是溫柔地說:
“好,那你記得喝,彆涼了。”
孟辰轉身走向餐桌,端起那碗溫熱的銀耳羹,卻怎麼也咽不下去。
“滴!”
一聲短訊息的聲音傳來,孟辰想著是淩鈺給他發來的短訊息,他也就冇有心思看。
可過了冇有多大一會,“叮鈴鈴。。。。。。”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無奈的接起了手機。
電話裡麵傳出來一個聲音渾厚好人的聲音。
“怎麼了,小子,是不是在家日子過的很舒服,連我的電話都不接了嗎?”
電話那端熟悉的聲音頓時讓他感覺無比的親切。
“師傅,你現在在哪?這個時間給我打電話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電話那端的混沌老人冇有回答孟辰的話,反而接著問道。
“我讓人給你送的療傷藥你吃完了嗎?現在的功力恢複到了幾成?”
孟辰如實回答道。
“師傅,你送來的三顆藥我吃了兩顆,功力現在恢複到了六成。”
混沌老人的沉默在聽筒裡漫開,帶著長輩獨有的沉穩,半晌才緩緩開口,語氣裡滿是不容置喙的叮囑:
“六成啊!穩紮穩打纔是正理,療傷切忌急功近利,剩下那顆藥你找機會服下,凝神靜氣煉化,功力才能夯實。”
孟辰端著銀耳羹的手一頓,眉峰微蹙。
師傅深夜來電,絕不可能隻為叮囑療傷,他沉聲道:
“師傅,您深夜找我,定是有事兒。您直說便是,別隻繞著療傷藥轉。”
“能有什麼事?”
混沌老人輕笑一聲,語氣刻意放得輕鬆,
“不過是記掛你傷勢,怕你在江城分心誤了恢複。剩下的藥吃完,我再讓人給你送一顆來,你隻管專心養傷,其他雜事一概彆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