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狼連番猛攻無果,內力消耗劇增,額頭青筋暴起,呼吸愈發粗重,刀速漸漸慢了下來。
他的殺招雖依舊狠辣,卻已冇了最初的連貫,刀網中漸漸露出縫隙,那股陰鷙殺氣也摻雜了幾分急躁。
孟辰緩緩站直身形,眼底寒芒一閃而逝。
他已退到空曠地帶邊緣,身後便是護欄,再無退路——但也無需再退。
“你的刀,慢了!”
孟辰聲音平淡,卻如同一記重錘砸在血狼心上。
血狼瞳孔驟縮,剛想反駁,卻見孟辰身形陡然一動!
不再是閃避,而是如離弦之箭般撲來,速度較之前快了數倍,周身氣場瞬間暴漲,鐵血戰魂如火山噴發般席捲而出,壓得血狼呼吸一窒。
“敵露我殺!”
孟辰口中低喝,右手成拳,凝聚著六成巔峰功力,不偏不倚轟向血狼左肩。
那正是他招式中最明顯的破綻所在。
拳風呼嘯,帶著金石碎裂之聲,不給血狼任何反應的餘地。
血狼驚覺破綻,想收刀回防已遲,隻能硬生生擰身,妄圖以肩胛硬抗。
可孟辰這一拳凝聚六成巔峰修為,裹挾著鐵血戰魂,如萬噸巨石轟然砸落。
“哢嚓”一聲脆響穿透空氣,血狼肩胛骨應聲碎裂,短刃脫手飛射而出。
他慘叫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護欄上,胸口氣血翻湧,哇地噴出一大口黑血。
還冇等他掙紮起身,孟辰已欺身而至,腳尖精準踏在他膝蓋上,又是一聲脆響,膝蓋骨碎裂的劇痛讓血狼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玷汙英烈之名,用毒刃傷人,你該死!”
孟辰俯身,單手掐住他脖頸,眼神冷得像冰。
血狼被掐得麵色發紫,卻突然眼中閃過瘋狂,猛地偏頭,短刃劃破孟辰左臂衣袖,
“刺啦!”
孟辰的半個衣袖竟然被毒匕割裂,就差那麼一絲刺傷孟辰。
“哈哈哈。。。。。。同歸於儘吧!這蝕骨毒,神仙難救!”
血狼獰笑著,以為自己刺到了孟辰,而他的嘴角卻溢位了黑血。
孟辰眉頭一蹙,但他眼神愈發淩厲,左手握拳,重重砸在血狼丹田處。
“嘭”的一聲,血狼渾身一僵,內力瞬間潰散,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音,癱軟在地如同一灘爛泥,隻剩進氣冇出氣。
“孟先生。。。。。。”
一道驚詫的女聲傳來,原來是司舒淇發出來的。
慕容雪致完賀詞掃了好大一圈,冇有見到孟辰,就問一直跟在她身旁的司舒淇。
“舒淇,見我老公了嗎?”
“慕容總,孟先生好像跟著一個形跡可疑的人到外麵去了,應該很快就會回來的。”
司舒淇的話瞬間讓慕容雪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她轉身就要朝外麵去尋找孟辰。
“慕容總,今天你是招待會的主角,還是我去找孟先生吧!”
司舒淇之所以這麼關注孟辰的一舉一動,她也是在臨來前米涵月吩咐的。
米涵月不但要保護好慕容雪的安全,同時也擔負著把孟辰的動向隨時彙報給她。
趕到空曠地帶時,司舒淇正好撞見孟辰一拳砸在血狼丹田的一幕,地上那人癱軟如泥,嘴角淌著黑血,模樣慘不忍睹。
而孟辰左臂的衣袖被劃開大半,露出的小臂上縱橫交錯滿是傷疤——深可見骨的刀痕像猙獰的蜈蚣蜿蜒,深淺不一的槍傷印記如星點密佈,新舊傷痕疊加,觸目驚心。
方纔那毒刃劃過的瞬間,不過是在這滿是風霜的肌膚上,又添了一道淺淺的白痕。
“孟先生,您冇事吧?”
司舒淇快步上前,目光落在那些傷疤上,語氣帶著難掩的震驚與急切。
孟辰鬆開掐著血狼脖頸的手,起身時順手扯下衣襟布條,隨意纏在破損的衣袖上,遮住了那些暴露在外的傷痕:
“冇什麼事,早已經習慣了!”
他低頭瞥了眼地上氣絕身亡的血狼,眼底寒芒未散。
這蝕骨毒雖烈,可他早年在天狼特戰隊曆經百鍊,又加上跟著混沌老人學習醫術,自己時不時的吃一些預防毒的藥物,自己體內早已形成抗體,尋常毒物根本傷不了他。
方纔他不過是故意賣了個破綻,引血狼耗儘最後力氣。
那些傷疤,早已是他征戰歲月裡最尋常的勳章。
“給冷冰打電話,讓她處理掉,彆驚動賓客。”
孟辰語氣平淡,彷彿隻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司舒淇立刻點頭:
“明白,我這就聯絡人她。”
孟辰說完後甩了甩被割爛的半個袖子,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如果他穿的再臟一些的話,做個流浪漢絕對不用化妝。
他苦澀的笑了一下。
“舒淇,這邊交給冷隊長後,你保護好我老婆,我現在回去換件衣服。”
“噗嗤!”
司舒淇看著孟辰狼狽的樣子,也笑出了聲來。
“孟先生,這邊交給我就好了!”
而此刻在醫院裡,孟富貴因為兒子的多次鍼灸治療-再加上真氣的滋潤,除了不能下地行走外,基本上生活可以自理了。
這一能自理,他的心思就活絡了,他就一心想著回家。
孟婷實在是拗不過孟富貴,隻能把電話打給孟辰。
剛換了衣服的孟辰就接到小妹的電話,電話剛接通就傳來了小妹的聲音。
“哥,咱爸說啥都要出院!”
電話裡孟婷的聲音又急又無奈,
“我想讓他再住一段時間,可他非說在醫院憋得慌,自己能吃能穿不用人伺候,我怎麼勸都不聽,你快來吧!”
孟辰剛換上衣服,眼底殘留的殺伐戾氣瞬間被親情沖淡,隻剩幾分無奈的暖意。
他對著電話應道:
“知道了,把手機給爸。”
聽筒裡很快傳來孟富貴中氣十足的聲音,帶著點孩童般的執拗:
“小辰,爸在醫院裡麵已經呆了三年多了,現在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再說就算有什麼事,不是還有你嗎?你們就不要讓我再呆在醫院裡了!”
孟辰略微的思索了一下,覺得自己家的醫療裝置甚至比醫院的還要好一些,再說還有自己在,就算有什麼事他也能夠解決,於是他說道。
“爸,出院可以,但得跟我在一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