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卻愈發陰鷙:
“殺手組織從不為誰報仇,隻為懸賞。殺你,老子乾了二十年了,也不過勉強供應上我的吃用,現在完成你這單任務,我一下子能拿五千萬,足夠我退休養老了。”
他抬手扯掉頭上的鴨舌帽,露出一張刀疤縱橫的臉,
“記住我的名字,‘血狼’,殺手榜第三十七位。”
孟辰一聽他叫“雪狼”,眉頭一皺,淡淡的說道。
“就你也配叫‘雪狼’?”
孟辰的聲音冰冷如霜,話音落下的瞬間,周身氣場驟然暴漲!
原本與血狼殺氣僵持的空氣,瞬間被一股更磅礴、更凜冽的氣勢碾壓,如同驚濤駭浪席捲而來。
血狼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瞳孔驟縮如針。
他能清晰感受到,孟辰身上爆發的不僅是殺氣,更有一股鐵血凜然的戰魂,那是從屍山血海中淬鍊出的浩然正氣,與他這種陰詭殺手的戾氣截然不同,如同烈日對寒影,天生便帶著壓製。
“你什麼意思?”
血狼握緊藏在運動服內側的短刃,
“一個代號而已,憑什麼我不配?”
“憑‘雪狼’是我兄弟!”
孟辰的聲音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帶著金石之音,震得血狼耳膜嗡嗡作響。
他周身的氣場愈發熾盛,那股鐵血戰魂如同燎原之火般蔓延開來,將血狼的陰鷙殺氣徹底壓製,讓他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血狼渾身一顫,握著短刃的手不自覺地鬆了幾分。
他能明確的感受到眼前的人似乎和那個叫“雪狼”的關係不一樣。
能和“雪狼”稱兄道弟的人,肯定不會是泛泛之輩。
“你到底是什麼人?”
“雪狼”謹慎的問道。
“我是什麼人,你還冇有資格知道!”
孟辰肯定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他說完後,氣勢再次一提。
“雪狼”畢竟是雪狼,雖然在孟辰的氣勢威壓下,還是很快就鎮定了下來,畢竟現在的天狼王隻有六成的功力,如果在孟辰的全盛期,光孟辰的威壓都能讓他不敢動一動。
不過,他怎麼會知道這些呢!他隻知道孟辰就這本事。
他就覺得自己雖然不一定能夠打贏眼前的人,但逃命絕對冇有問題。
所以,他也就冇什麼顧忌了,眼神冰冷的瞪著孟辰說道。
“不錯,真正的雪狼是一位大英雄,可那又能怎麼樣呢?他還不是死於亂搶之下!”
“想當年,老子同樣是橄欖綠中的一位佼佼者,對進入那支神秘的天狼特戰隊特彆的嚮往,老子就想進入這支神秘的部隊!”
“可在考覈的時候,就因為我的槍法差了兩環冇有達標,被他雪狼刷了下來!”
“老子氣不過,在進入殺手界後特意給自己起了一個名字就叫雪狼,就是要敗壞他雪狼的威名!”
“再說了,現在都什麼世道了!現在是金錢為王的世道,老子辛辛苦苦的在殺手界打拚了快二十年了,也勉強隻是夠老子吃喝,你的這單任務可足足有五千萬!”
“有了這五千萬,老子就可以金盆洗手,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養老了!”
血狼話音未落,腳掌猛地蹬地,身形如出膛炮彈般射向孟辰,手中短刃裹挾著幽藍毒光,直刺他的咽喉!
刀風淩厲,帶著淬毒的死寂寒意,顯然是想一招製敵。
孟辰眼神未變,腳下如同生了根,直到毒刃即將及喉的瞬間,才猛地側身,堪堪避開鋒芒。
刀刃擦著他的頸動脈劃過,帶起一縷勁風,他甚至能聞到毒刃上散發出的腥甜異味。
“隻會躲?!”
血狼見一擊未中,眼底戾氣更盛,短刃翻飛間,刀光如密網般罩向孟辰,招招直指心口、眉心等致命要害。
他的招式陰詭刁鑽,每一刀都暗藏變招,顯然是浸淫殺手之道二十年的精髓所在。
孟辰眼神一冷,心中殺意更甚。
敢玷汙英烈之名,此等敗類,留他不得!
孟辰眼底殺意如凝冰,卻始終保持著絕對清醒。巔峰期六成的功力,意味著他不能像從前那般硬撼硬拚,必須以巧取勝。
天狼特戰隊的搏殺絕技,本就講究“以最小代價取最大戰果”。
血狼的短刃帶著幽藍毒光,如毒蛇吐信般直刺眉心,刀風裹挾著死寂的寒意,這一刀凝聚了他二十年殺手生涯的所有狠辣,快到極致,幾乎不給人反應的餘地。
當“毒狼”亮出短刃發出幽蘭的光時,孟辰就明確的斷定,他的這把刀粹有劇毒。
短刃幽藍的毒光擦著孟辰耳畔掠過,帶起一縷碎髮,他腰身如折柳般順勢後折,險之又險避開這致命一擊。
“隻會躲嗎?!”
血狼見狀,眼中陰鷙更甚,腳下步伐陡然加快,短刃在他手中挽出層層刀花,毒光如星點密佈,招招直指孟辰要害。
二十年殺手生涯的狠辣與詭譎,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儘致,刀風呼嘯,竟將周遭空氣切割得發出刺耳銳響。
孟辰眉頭微蹙,卻依舊不與他硬撼。
他身形輾轉騰挪,如同一道虛影在刀光劍影中穿梭,每次都在毒刃即將及身的瞬間,以毫厘之差避開。
他每退一步,都在計算雪狼的下一刀。
天狼戰術守則:
‘敵狂我蓄,敵露我殺’。”
他見孟辰始終隻守不攻,愈發認定對方是忌憚自己的毒刃與身手,殺招愈發毫無保留,時而直刺要害,時而變招撩斬,甚至不惜以身軀為餌,引誘孟辰露出破綻。
孟辰始終恪守天狼戰術守則,將六成功力死死鎖住,僅用三成催動身法,如同驚濤駭浪中的孤舟,看似搖搖欲墜,實則穩如泰山。
“懦夫!藏頭露尾的東西,敢不敢正麵接我一刀?”
血狼怒吼著,短刃突然下沉,直刺孟辰小腹,同時左膝暗藏殺機,猛地頂向他的肋下。
這一招虛實結合,是他壓箱底的絕殺,過往不知多少目標隕命於此。
孟辰眼神微凝,不退反進,腰身如陀螺般急旋,衣衫獵獵作響。
他避開刀刃的同時,右腿精準地踏在血狼膝蓋彎曲處,借力向後飄出數米,落地時穩穩噹噹,甚至未曾打亂呼吸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