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是大夏人的身份再也掩蓋不住了。
魏大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原本還想替佐藤撐腰的心思,瞬間涼了半截——連祖宗都能忘的假貨,哪是什麼“外資貴客”?
二彪子越說越氣,抬手就想揍李二狗,卻被孟辰伸手攔住。
“先彆急。”
孟辰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讓他把話說清楚,為什麼要冒充日本人,在江城作惡。”
被孟辰這麼一攔,二彪子才壓下怒火,卻依舊死死攥著佐藤的衣領,惡狠狠地瞪著他:
“對!你說!你是不是欠了賭債跑的?現在回來裝小日子人坑人,你良心被狗吃了?”
佐藤被嚇得渾身發抖,看著周圍人鄙夷的眼神,終於撐不住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哭喪著臉求饒:
“我錯了!我不是小日子!我就是李二狗!我欠了高利貸,纔跟李全他們合夥裝小日子騙錢的!求你們饒了我吧!”
這話像一顆炸彈,徹底炸懵了所有人。那些跟著起鬨的混混,瞬間傻了眼。
自己竟然跟著一個假日本人,欺負自己同胞?魏大成更是麵如死灰,癱坐在地上,嘴裡喃喃自語:
“完了,全完了。。。。。。”
二彪子看著跪倒在地的李二狗,氣不打一處來,抬腿就想踹他,卻被孟辰再次攔住。
“交給冷警官處理吧。”
孟辰看了眼冷冰,
“他冒充境外人員,參與尋釁滋事,證據確鑿。”
冷冰立刻點頭,讓同事上前銬住李二狗和李全他們。
可就在這時,裝扮成山本的李全大聲的喊道。
“你們不能抓我們,雖然我們人是假的,可投資的事是真的,投資的事情我們是受到了東和組村上樹下社長的委托才這麼乾的,就連小日子的名字也是他幫我們起的!”
“你們要是不相信,我現在就可以給他打電話!”
李全的嘶吼像淬了毒的針,瞬間就讓事情有了一個再次的扭轉。
他猛地掙開警察的鉗製,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裡滿是破罐破摔的瘋狂:
“假的?李二狗說的不錯,我們身份是假的,但東和組的人是真的!老子十年前就在小日子加入東和組了,山本這名字,是村上樹下社長親自給我起的!”
這話一出口,連癱在地上的李二狗都猛地抬頭,眼神裡的絕望被一絲狠厲取代。
他撐著地麵爬起來,袖口還掛著撕裂的布條,卻刻意挺直了腰板:“冇錯!我和龜田(李壯)都是東和組的人!當年在小日子街頭搶地盤,我們哪個冇捱過刀?這次回來,就是奉社長的命,在江城投資的!”
周圍的人群瞬間炸開了鍋,原本鄙夷的眼神裡多了幾分驚懼。
東和組的名號,就算是普通老百姓,也聽過幾分“黑社會組織”的傳聞。
那些還冇被控製的小混混,聽到自己的背後靠山竟然是“東和組”,原本沮喪的神情瞬間又活泛了起來。
冷冰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她抬手按住腰間的配槍,聲音冷得像冰:
“東和組?你們在小日子參與過多少違法活動我不管!但在大夏違法亂紀,就是小日子皇帝來了,老孃照樣抓他!”
李全卻突然笑了起來,笑聲裡滿是不屑:
“抓我們,恐怕你還不夠資格!我們可是投資方的全權代表!”
此刻他的樣子要多囂張就有多囂張!“
“啪!”
孟辰狠狠的扇了山本(李全)一個響亮的巴掌,嘴裡麵並且罵道。
“不知道羞恥的東西,真是丟你家祖宗十九代的臉!”
此刻的山本(李全)哪還有羞恥心呢!
他指著孟辰吼道。
“你敢打我?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給社長打電話,讓社長告到市首那去,把你們一個個的都抓起來!”
李全嘶吼著掏出手機,他在眾人的注視下顫抖著按下號碼。
聽筒裡“嘟嘟”的忙音像錘子似的砸在他心上,額頭瞬間滲出冷汗。
直到一聲生硬的日語“摩西摩西”傳來,他纔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聲音都帶著哭腔:
“社長!我是李全啊!您親自給我改的名字‘山本’!我們在江城被警察抓了,您快跟他們說,我們是受您委托來做投資的,是東和組的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連帶著電流的雜音都透著嫌惡:
“八嘎!山本,讓你們辦這麼一點小事你們這些人都搞不好,你們簡直有損我們東和組的名頭,等社長回來後肯定不會饒過你們的!”
李全一聽話音不對!
和他說話人的聲音不但不像東和組的社長,更不像當初社長讓他們三個來大夏辦事情的態度。
李全握著手機的手不住顫抖,聽筒裡陌生的日語嗬斥聲像冰水般澆滅了他最後的底氣。
他慌忙辯解,聲音帶著哭腔:
“不對!您不是村上社長!我要找村上樹下!是他派我們來江城的!”
“村上社長?”
電話那頭的人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
“就你們也有資格見村上社長?”
電話那頭的嘲諷還冇消散,李全握著手機的手突然一軟,手機“哐當”掉在水泥地上。
他呆站在原地,臉上的囂張像被戳破的氣球,瞬間癟得隻剩慘白。
東和組現在都不已經認他們了,所謂的“投資”“靠山”,從頭到尾就是一場騙局。
有了好處都是他們東和組的,但凡有一點風險,都是他們這些棋子來承擔的。
可李全還是不肯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他瘋狂去撿地上的手機,對著電話繼續唉聲求道。
“求求你了,就讓社長和我通個話吧?
他剛說完,就聽到電話對麵一道熟悉的聲音。
這聲音讓李全瞬間驚喜了起來,這聲音他完全可以確定,正是村上樹下的聲音。
他就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對著電話大聲的嘶吼道。
“村上社長,救命啊!我可是你手下最忠誠的小弟啊。。。。。。”
他像發了瘋一樣不停的對著電話嘶吼著。
因為他知道,這是他唯一擺脫這件事情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