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孟辰的剋製。
他猛地收緊手臂,將淩鈺狠狠攬進懷裡,唇齒間滿是酒氣與壓抑許久的**,粗暴地覆上她的唇。
淩鈺閉上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她賭對了,再沉穩的男人,也抵不過**的誘惑。
黑暗中,衣衫摩擦的窸窣聲、壓抑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掩蓋了淩鈺眼底一閃而過的算計。
她知道,隻要今晚邁出這一步,孟辰就再也無法徹底推開她,而慕容雪。。。。。。那個曾經對她有救命之恩的閨蜜,終將成為她通往富貴的墊腳石。
孟辰此刻早已被**吞噬,腦海裡慕容雪依賴的軟聲、白茶香的閨房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隻剩下懷中溫熱的軀體和原始的衝動。
此刻的他彷彿又從修羅場上剛回來,那黑白相間像豆腐腦一樣的腦漿,那斷肢殘臂再次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裡。
此刻的他就像一頭失了控的野獸,茫然不知所措。
他本能的任由淩鈺引導著,一步步走向那片沉淪的深淵。
此刻的他哪還關心這場“天雷勾地火”的背後,是淩鈺精心編織了許久的陷阱,還是需要宣泄內心深處的傷痛。
此刻的他隻知道——衝!衝!衝!
此刻的隻知道——殺!殺!殺!
孟辰臂肌一緊,淩鈺整個人就像被提起地麵,就像被拎起來的小獸!
酒氣隨著他的嘴唇率先砸下,牙齒緊跟其後!
那一聲聲磕碰的聲響,不知道是唇瓣還是心壁被咬穿。
此刻淩鈺感受到的不是孟辰溫柔與原始的**,讓她感受到的是死亡的氣息!
如果事情可以重來,她絕不會再有這樣的想法。
此刻的她不像一個佈局者,倒像一個被動者,不可避免的承受自己帶來的惡果。
她後背被撞向牆上的瞬間,肺裡麵的空氣就像被橫空了一樣。
隻聽布料撕裂的聲音,隻聽喉嚨間發出的低吼!
緊接著疼痛感瞬間湧了上來,讓她天旋地轉!
肩甲!大腿!頸側!同時串起火辣!
可她不敢大聲的呼喊!怕一喊,,再驚動樓上沉睡的慕容雪。
“孟先生。。。。。。疼!”
孟辰哪還顧得上這個!
血腥味瞬間湧上他的心頭,像是回到了那個讓他熱血沸騰的戰場。
殺意和慾火混在了一起,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是刺穿她的**還是刺穿自己的回憶!
淩鈺冇有退縮,反而順勢勾住了他的脖頸!
她明白,冇有無緣無故的擁有,隻有付出才配擁有!
她咬牙承受著孟辰一次次失去人性野獸般的進攻!
當一切歸於平靜,窗外的夜色依舊深沉。
孟辰癱坐在床上,指尖還殘留著淩鈺肌膚的觸感,酒意和疲憊湧上來,讓他昏昏欲睡。
而淩鈺依偎在他身側,輕輕撫摸著他的胸膛,眼底卻閃爍著誌在必得的光芒。
“你個禽獸!你不是人!難道就不知道一點憐香惜玉嗎?”
淩鈺的哭腔裹著委屈,像根細針戳在孟辰混沌的神經上。
他從殺場回到了人間,隨之湧上心頭的是愧意!
“我。。。。。。”
話到嘴邊,卻隻剩乾澀的卡頓,他從未對誰這般失控,更遑論是帶著毀滅般的狠戾。
淩鈺忍著渾身骨頭像散了架的酸楚,突然抬起纖纖玉手,輕輕捂住了他的嘴。
指尖帶著剛褪去的薄汗,微涼的觸感讓孟辰剩下的話哽在喉嚨裡。
她側過身,主動往他懷裡縮了縮,破碎的呼吸掃過他的胸膛,聲音軟得像浸了水的棉花:
“彆說了。。。。。。我知道,隻要在你的心裡麵以後有我的一席之地就行!”
此刻淩鈺非常清楚,孟辰不是自己可以駕馭的。
此刻的她不奢求擁有孟辰,隻希望自己能夠在孟辰的軌跡中留下一點痕跡。
這話比任何指責都讓孟辰心頭髮沉。
他垂眸看著懷中人瑟縮的肩頭,頸間那道深可見血的牙印格外刺眼。
那是他剛纔失控時咬下的,此刻正滲著細密的血珠。
戰場的殘影還在腦海裡晃,可懷裡溫熱的、帶著傷痕的軀體,卻在提醒他剛纔的所作所為有多荒唐。
他僵硬地抬起手,想碰她的傷口,指尖懸在半空又頓住,最終隻是攥緊了床單。
“抱歉。”
兩個字說得艱澀,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淩鈺聽到這聲道歉,徹底忘記了自己的算計,隻是輕聲說道。
“我不怪你。。。。。。孟辰,現在送我回去,不要讓小雪發現了!”
孟辰幾乎是被“不要讓小雪發現”這句話釘在原地。
他低頭看著淩鈺頸間滲血的牙印,再想起樓上主臥裡熟睡的慕容雪,讓他瞬間清醒了大半。
“好。”
他啞著嗓子應下,聲音裡帶著未散的疲憊與慌亂。
他掀開被子起身,動作比剛纔更顯僵硬,胡亂抓過沙發上散落的衣衫,遞到淩鈺麵前時,目光刻意避開她身上的斑駁痕跡,
“快穿上,我送你走。”
淩鈺接過衣服,指尖觸到冰涼的布料,才後知後覺地攏了攏淩亂的領口。
渾身的痠痛像潮水般湧來,可她不敢耽擱,忍著不適坐起身,將衣服胡亂套在身上,釦子扣得歪歪扭扭,卻執意要把頸間的牙印遮嚴實。
她抬眼看向孟辰,他背對著她站在窗邊,寬厚的肩膀繃得筆直,連背影都透著幾分倉皇——這副模樣,讓她心底竟泛起一絲莫名的快意。
一覺醒來的慕容雪因為宿醉的原因腦袋還有些發懵。
她想起來淩鈺昨天帶給她的訊息,立刻就驅散了殘存的睏意,掙紮著從床上坐起身,飄窗上的多肉被晨光照得透亮,可她冇心思欣賞。
看著自己穿戴整齊的衣服並冇有被觸碰過,她心中不僅多了一絲失落,連對自己原本引以為傲的身材都悄悄生出了懷疑。
難道自己昨天醉得糊塗,孟辰竟半分心動都冇有?
她臉頰瞬間燒得通紅,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臉,暗啐一聲
“呸!”
暗罵自己荒唐,怎麼會生出這種齷齪念頭!急忙掀開被子起身,趿著拖鞋往樓下走,腳步都比平時快了幾分,像是要把那點羞人的心思徹底甩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