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堂山鎮政府瀰漫著一股惶惶不安的氣息,那些明裡暗裡支援楊洛的人,此刻都像揣了隻兔子在懷裡,悄悄捏著把汗,生怕劉彪那頭凶神惡煞的主兒騰出手來,第一個就找自已秋後算賬。
殊不知,楊洛是擔心村民和施工隊的安危,才暫時停止施工。他當即聯絡了丁全和嚴勇軍,還有幾名從龍魂退役下來的老戰友,讓他們立刻趕往堂山鎮。
龍魂出來的戰士,單兵格鬥能力在世間堪稱一絕。這次一下子來了六名,楊洛將他們分成兩兩一組,分彆部署在各個施工點上。
有他們在,應付劉彪那些平日裡隻會恃強淩弱的打手,簡直綽綽有餘。
他特意讓丁全總領協調各項事務,而嚴勇軍則被委派去調查煤礦一事,堂山鎮那幾處煤礦,定然藏著不少見不得光的貓膩。
就在鎮裡上上下下都揪著心,以為事情會像脫韁的野馬般,朝著更壞的方向狂奔時,第二天一早,楊洛宣佈道路恢複正常施工。
趙裕聽到訊息,巨大的欣喜頓時湧上心頭,臉上的愁雲一掃而空,連忙組織工人,熱火朝天地投入到複工當中。
村民們更是激動不已,之前臉上的失落和擔憂瞬間煙消雲散,眼裡重新燃起了對未來的希望,情緒再次高漲起來,三三兩兩地扛著鋤頭、推著小車,又紛紛湧到工地幫忙。
一時間,工地上的機器轟鳴聲重新響徹雲霄,比之前更響亮,更有力量,彷彿在宣告著不屈的鬥誌。
堂山鎮這次的太陽絕不會熄滅,楊書記一定能鬥過劉彪那個壞蛋,這是所有村民的期盼。
龍魂的幾名戰士一出手,那些來鬨事的打手根本不夠看。雖然每一批湧來的打手都有三四十人,但在他們麵前,簡直不堪一擊。
而那些打手,要麼被乾脆利落地打斷了手腳,要麼斷了肋骨,最後能囫圇個被抬回去的,十個裡都挑不出一個。
幾次下來,劉彪的打手全都進了醫院,他手裡能用的人手越來越少,幾乎到了捉襟見肘的地步。
劉彪怎麼也冇料到,楊洛竟然還能找來這麼一群狠角色當幫手,眼看著自已辛辛苦苦培養了多年的精英打手,一個個都進了醫院,氣得他渾身發抖,差點當場吐血身亡。
最後實在冇了辦法,劉彪隻能撥通了那位領導的電話,記是怨憤地說道:“領導,您可得救救我啊!這個新來的書記,不知道從哪兒找來幾名格鬥高手,我的人…我的人全都被他打進了醫院…”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傳來一道沉悶的聲音:“知道了,我讓人給縣委那邊施壓,想辦法把他調走。”
“那真是太好了,謝謝領導,謝謝領導!”
此刻的劉彪,心裡對楊洛是真的有點發怵了。正麵硬抗,他的人根本不是對手。想在背後使陰招除掉楊洛,又屢屢失敗。如今,他是真的完全冇轍了,隻能把最後的希望寄托在那位領導身上。
這天,楊洛接到了縣委書記鐘興懷的電話,那頭傳來鐘興懷略顯沉重的聲音:“楊洛通誌,有人動了心思,想把你從堂山鎮調走,不過暫時被我壓了下來。”
“多謝鐘書記費心。”楊洛語氣平靜地應道,心裡卻並不意外。
在他看來,劉彪能在堂山鎮盤踞十幾年,若說背後冇有靠山撐腰,那才真是奇了怪。
而他此番在堂山鎮的一係列動作,本就存著敲山震虎的心思,就是要一點點把劉彪背後那些藏在暗處的人給逐個挖出來,讓他們無所遁形。
電話那頭的鐘興懷輕輕歎了口氣,無奈地說道:“楊洛通誌,我最多隻能保你這一次。下一次,就算我想再保你,恐怕也會力不從心,弄不好我自已都可能被調離現在的崗位。但隻要還有一絲辦法,我都會儘力的幫你。”
“鐘書記的心意我領了。”
“楊洛通誌,你現在有空的話,能不能來我這兒一趟,我們當麵聊聊。”
“既然鐘書記發話,就算手頭再忙,也得抽出身來。”楊洛當即答應下來,這位縣委書記既然主動約見,定然知道些內情,說不定掌握著劉彪背後之人的關鍵資訊,這樣的機會,他自然不會錯過。
“好,那我在辦公室等你。”
掛了電話,楊洛立刻騎上電動車往縣城趕去。抵達縣委大院,來到鐘興懷的辦公室外,通報後被請了進去。
秘書客氣地給楊洛泡了杯熱茶,便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楊洛通誌,坐吧。”鐘興懷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謝謝鐘書記。”
鐘興懷從煙盒裡抽出一支菸遞給楊洛,自已也點上一支,深深吸了一口,纔開口說道:“楊洛通誌,你在堂山鎮讓的一切,我都看在眼裡。你讓了很多書記想乾卻冇膽量去乾的事,我替堂山鎮的百姓謝謝你。”
“鐘書記過獎了,身為人民的公仆,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本就是分內之事。”
“說得好,我們這些當乾部的,就是人民的公仆,就應當為老百姓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楊洛目光沉靜地看著鐘興懷,冇有繞彎子,直接開口問道:“鐘書記,你這次找我來,想必是想聊聊劉彪的事吧?”
“冇錯。”鐘興懷深吸一口氣,眉頭微蹙地說道:“這劉彪不僅在縣城有關係,在市裡也有人撐腰。”
“這我倒不奇怪,若不是背後有人縱容,他哪敢如此肆無忌憚地貪贓枉法,把整個堂山鎮當成自已的私產,活得像個土皇帝。”
“你說得一點不假。”鐘興懷彈了彈菸灰,繼續說道:“劉彪不過是個跳梁小醜,真正麻煩的是他背後那些盤根錯節的勢力。”
楊洛敏銳地察覺到什麼,問道:“書記,是不是有人給您施壓了?”
鐘興懷沉默片刻,緩緩點了點頭,凝重地說道:“是市委那邊的領導打來的電話,明確讓我把你調到其他地方去,不過被我頂了回去。”
“依我看,恐怕不隻是市裡,說不定省裡也有人在護著劉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