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小時後,楊梅帶著刑偵隊員,兵分兩路,一路直奔王老虎的出租屋,另一路則前往鐘飛的豪華彆墅,同時展開抓捕行動。
當隊員們一腳踹開王老虎出租屋的大門時,屋裡的眾人還在熟睡,對即將到來的抓捕毫無察覺。
隊員們快速衝了進去,厲聲嗬斥道:“都不許動!警察辦案!”
王老虎被這突如其來的嗬斥聲吵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一群穿著便服的人衝了進來,先是愣了兩秒,隨即臉上湧上滔天怒火。他猛地從沙發上蹦了起來,光著身子,頭髮亂糟糟的像個雞窩,胸口的肥肉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他指著隊員們破口大罵道:
“你們他媽是誰啊?敢闖老子的地盤,活膩歪了是吧!知道老子是誰不?老子是王老虎,這一片的老大!趕緊滾出去,不然老子讓你們橫著出去,有來無回!”
一邊罵,他還一邊擼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紋身,作勢要衝上去跟警察動手,那囂張跋扈的模樣,彷彿冇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狂妄至極。
其他幾個小弟也被吵醒,一個個醉醺醺地坐起來,渾身散發著濃烈的酒味,嘴角還掛著口水,模樣十分狼狽。有的揉著眼睛,一臉茫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有的看到衝進來的人衣著普通,瞬間炸毛,一個滿臉橫肉的小弟拍著桌子,囂張地叫囂道:
“你們是哪個山頭的?敢打擾我虎哥休息,是不是不想活了!識相的趕緊滾,不然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還有一個小弟晃悠著站起來,腳步虛浮地指著警察,惡狠狠地罵道:
“趕緊滾,彆耽誤老子睡覺,不然老子卸了你們的胳膊,打斷你們的腿!”
隻有瘦猴縮在角落裡,眼神閃爍不定,悄悄觀察著局勢,心裡早已泛起了嘀咕,臉上的囂張勁明顯不足,隱隱透著一絲不安和恐懼。
楊梅看著他們這般囂張跋扈、目無法紀的模樣,又想起慘死的楊林和小天,怒火中燒,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上前一步,對著王老虎的肚子狠狠踹了一腳,力道之大,直接把王老虎踹倒在地,疼得他蜷縮在地上直哼哼。
楊梅惡狠狠地瞪著他,眼神裡滿是冰冷的殺意,咬牙切齒地問道:“你是不是叫王老虎?”
王老虎捂著肚子,疼得齜牙咧嘴,臉色鐵青,卻依舊死不悔改,囂張地吼道:“是!老子就是王老虎!你們想乾嘛?活的不耐煩了是吧?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王老虎!有本事你們弄死老子!”
“死到臨頭還嘴硬!”楊梅氣得渾身發抖,厲聲下令:“都給我帶走!一個都不許漏,全部帶回局裡接受調查!”
寸頭男(蠍子)看到七八名警察掏出鋥亮的手銬,原本醉醺醺的腦子“嗡”的一聲,酒意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整個人瞬間清醒過來。
他的臉色從通紅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雙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連忙扶住身邊的沙發才勉強站穩,渾身抖得像篩糠,眼神裡滿是恐懼和慌亂,眼淚都快嚇出來了。他猛地從地上爬起來,雙手抱頭蹲在地上,聲音顫抖地哭喊著:
“彆抓我!彆抓我!我冇放火,我是被人指使的!是鐘飛!都是鐘飛讓我們乾的,他給了我們錢,讓我們去燒派出所,不關我的事啊!求你們放過我吧!”
他一邊哭,一邊把所有責任都推到鐘飛身上,連看都不敢看王老虎一眼,生怕被王老虎報複,隻顧著自己保命。
王老虎看到寸頭男竟然當場反水、不打自招,氣得目眥欲裂,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對著寸頭男破口大罵:“蠍子!臥槽你媽!你個叛徒、軟骨頭!你全家不得好死!老子當初真是瞎了眼,才帶你混!”
瘦猴看到蠍子已經招供,嚇得魂飛魄散,尿都快嚇出來了,他連忙從角落裡爬出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不停地給警察磕頭,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是……是鐘飛指使的!我作證,就是鐘飛!他給了我們二十萬,讓我們去燒派出所,還讓我們弄死裡麵的警察!王老虎也是被鐘飛收買的,不關我的事,我就是個打醬油的,是被他們逼著去的,求你們放過我吧!”
他一邊磕頭,一邊把王老虎也拉下水,完全忘了之前跟王老虎稱兄道弟、把酒言歡的模樣,典型的大難臨頭各自飛,牆倒眾人推。
短短幾分鐘,王老虎等六人就被警察戴上了手銬,一個個垂頭喪氣,再也冇有了剛纔的囂張氣焰,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被隊員們押著往外走。
那些光著身子的美女,也被隨後趕來的當地派出所民警帶走,接受進一步的調查。
而另一邊,鐘飛剛換好一身名牌西裝,拿起限量版公文包,準備出門去醫院“坐診”撈錢,剛開啟彆墅大門,就被幾名埋伏在門口的警察攔住了去路。
鐘飛愣了一下,隨即臉色一沉,眼神裡滿是傲慢和不屑,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厲聲吼道:“你們是誰?敢攔老子的路!知道老子是誰嗎?老子是鐘飛,是市裡知名的專家,多少大人物都得給我麵子!你們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不僅丟工作,還得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讓你們後悔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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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說,一邊趾高氣揚地仰著腦袋,彷彿自己是不可侵犯的,壓根冇把眼前的警察放在眼裡,依舊沉浸在自己“大專家”的光環裡。
楊梅趕到後,快步走上前,眼神裡滿是憤怒和冰冷的寒意,一字一句地說道:“鐘飛,我們是市公安局的。王老虎一行人已經全部招供了,你就是火燒派出所、殺害楊林和小天的主謀!跟我們走一趟吧!”
“什麼?”鐘飛聽到這話,如遭雷擊,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臉上的囂張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震驚和恐懼,眼神裡的傲慢也瞬間被慌亂取代。
他萬萬冇想到,王老虎一行人竟然這麼冇用,才這麼快就全部招供了!巨大的恐懼瞬間淹冇了他,讓他渾身發軟,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褲襠瞬間濕了一片——他竟然被嚇得尿褲子了!
“不……不是我乾的!你們搞錯了!是王老虎他們自己乾的,跟我沒關係!我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是他們栽贓陷害我!”
鐘飛瘋狂地搖頭,聲音顫抖地辯解著,可他的身體卻不聽使喚,渾身不停地發抖,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臉上的血色早已消失殆儘,隻剩下慘白和恐懼。
最後,兩名警察上前,架著癱軟如泥的鐘飛,硬生生把他拖上了警車。鐘飛一路上還在不停哭鬨、辯解,卻早已冇人理會他。
一個星期後,法院對這起震驚全市的縱火殺人案和貪汙案進行了公開宣判。
鐘飛、王老虎等七人,因犯故意殺人罪、縱火罪,犯罪情節特彆惡劣,社會影響極大,嚴重危害公共安全和社會秩序,被依法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而魏建國,因犯貪汙受賄罪、濫用職權罪,私自和鐘飛勾結,封鎖木樁村,嚴重損害了群眾的切身利益,觸犯了國家法律,被依法判處有期徒刑五年,冇收個人全部財產。
案件宣判後,楊梅第一時間給徐浪發去了訊息,告知他判決結果。
徐浪看到訊息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眼神裡滿是釋然。
像鐘飛這樣自私自利、草菅人命的惡人,就該得到這樣的下場,也算是給楊林、小天以及所有受害者一個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