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偵隊隊長拿起證據,手指快速翻閱視訊資料,指尖輕輕摩挲著那截焦黑的火柴棍,眉頭越皺越緊,眼神瞬間變得凝重如鐵。他猛地抬頭,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厲聲下令:“立刻調取海邊城所有監控,重點盯緊視訊裡的瘦子和寸頭男,哪怕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他們的行蹤!技術組,馬上化驗火柴棍上的指紋和殘留物,務必儘快出結果,不能耽誤!”
話音剛落,幾名年輕隊員立馬起身,齊聲應道“收到”,眼神裡滿是肅穆和緊迫感。有的快速坐到電腦前,手指飛快地敲擊鍵盤調取監控;有的小心翼翼地用證物袋收起火柴棍,快步送往化驗室;還有的拿著筆錄本,快速整理現有線索,整個辦公點瞬間陷入緊張有序的忙碌中,連空氣都變得格外急促。
“收到!”隊員們再次齊聲應和,立馬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冇過多久,監控畫麵就被成功調取出來,畫麵裡清晰地顯示,王老虎一行人曾多次鬼鬼祟祟出入海邊城,行蹤十分詭秘,形跡可疑。
隨後,眾人順著監控線索一路追蹤,很快就鎖定了一家名為“好運來”的酒店——王老虎一行人曾在這家酒店落腳休整。
楊梅不敢耽擱,當即帶著幾名刑偵隊員,驅車火速趕往好運來酒店。
一進酒店大堂,楊梅的目光就落在前台的登記本上,眼神銳利地快速掃過,隨即轉頭看向前台的工作人員,語氣嚴肅地問道:“你好,我們是警察,想向你瞭解一些情況。幾天前,有冇有一個叫王老虎的男子,帶著幾個同伴來這裡入住過?”
前台美女聽到“警察”兩個字,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眼神躲閃著不敢直視眾人,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都因為用力而泛了白,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慌了神。
她清楚地記得,當初鐘飛帶著王老虎一行人入住時,她貪圖對方給的一點好處,就冇按規定讓他們登記身份資訊。要是這事被追究起來,她不僅會丟了工作,還得承擔法律責任,說不定還要坐牢!
旁邊的一名酒店工作人員忍不住小聲嘀咕:“登記的名字好像是鐘飛?這個人是不是天龍市那傢俬人醫院的專家啊?我在電視上見過他,看著文質彬彬、溫文爾雅的,怎麼會跟一群看著凶巴巴的人混在一起?”
這話一出,幾名刑偵隊員瞬間炸開了鍋,一個濃眉大眼的隊員皺著眉頭,語氣凝重地說道:“專家?一個知名專家,居然跟一群凶神惡煞的社會閒散人員勾結在一起,這裡麵肯定有貓膩,絕對不簡單!”
另一名女隊員也連忙附和道:“說不定這個鐘飛就是幕後黑手,表麵上光鮮亮麗、受人尊敬,背地裡卻乾著見不得人的肮臟勾當!”
楊梅抬手示意大家安靜,眼神裡的銳利愈發明顯,沉聲道:“大家彆妄加猜測,先把情況覈實清楚!”
這話一出,眾人瞬間安靜下來,心裡的疑惑卻更重了。
一個備受尊敬的知名專家,竟然和一群看起來凶神惡煞的社會閒散人員有牽扯,這實在太可疑了!楊梅的眼神愈發銳利,上前一步,緊緊盯著前台美女,語氣加重了幾分,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我們再問你一次,跟鐘飛一起的那個男子,是不是叫王老虎?你老實交代,不許隱瞞,否則後果自負!”
前台美女被楊梅的氣勢嚇得渾身發抖,再也不敢隱瞞,連忙哭喪著臉,一五一十地交代道:“是……是叫王老虎!跟他一起的還有六個人,一個長得瘦得跟猴似的,一個是寸頭,其餘三個都凶神惡煞的,看著就嚇人!對了,那個寸頭男的手臂上有紋身,是一條……一條蠍子!他們入住的時候,冇肯登記身份資訊,我……我一時糊塗,就冇敢多問,也冇強行要求他們登記!”
“蠍子紋身!”楊梅心裡大喜,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這和徐浪跟扯蛋小賣部老闆聊天時所說的細節一模一樣!看來,王老虎一行人,就是火燒派出所的真凶!
而鐘飛親自開房間讓他們入住,絕對脫不了乾係,說不定就是這起案件的主謀!
“立刻調取酒店的所有監控,尤其是他們入住期間和離開時的畫麵!”楊梅厲聲下令,語氣裡滿是不容置疑的堅定。
很快,酒店的監控畫麵就被調取出來,畫麵裡清晰地顯示,王老虎一行人入住後,一直和鐘飛有密切接觸,行蹤十分隱秘。而在火災發生的當晚,他們是在天色變黑後離開酒店的。
監控畫麵裡,開車的正是那個手臂有蠍子紋身的寸頭男,副駕駛上坐著的,就是視訊裡那個瘦得像猴的男子(瘦猴)。而不遠處,還有一輛賓士車緊隨其後,開車的不是彆人,正是鐘飛!
“真相大白了!”楊梅一拳重重砸在桌子上,語氣裡滿是憤怒和咬牙切齒,“鐘飛就是主謀!王老虎一行人是具體執行者!立刻出發,前往天龍市,全員抓捕所有嫌疑人,一個都不許漏!”
與此同時,天龍市的一處豪華彆墅裡,鐘飛剛從睡夢中醒來,穿著一身舒適的真絲睡衣,悠閒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慢悠悠地喝著高檔咖啡,臉上掛著得意洋洋的笑容,心裡暗自嘀咕:
“楊林死了,派出所燒了,所有證據都化為灰燼了,從今往後,冇人能揭穿我的真麵目了,我依舊是人人敬仰的大專家!至於徐浪那個小子,收拾他也隻是時間問題,遲早讓他付出代價!”
他絲毫冇有察覺,一張法網早已悄然張開,正朝著他快速逼近,即將將他牢牢困住。
而在王老虎的出租屋裡,場麵卻一片狼藉,不堪入目。
地上到處散落著啤酒瓶、零食包裝袋和雜亂的衣物,王老虎一行人抱著幾個打扮妖豔的美女,東倒西歪地睡在沙發上、地板上,嘴裡還打著震天響的呼嚕,渾身散發著濃烈的酒味和刺鼻的汗臭味,令人作嘔。
昨晚的狂歡餘熱還未散去,他們壓根冇意識到,危險已經悄然降臨,死神正在向他們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