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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償所願
“所以,”譚嘯天認真地看著她,“不管以後我有多少女人,但是我譚嘯天發誓,你絕對是我最愛的。我願意為你去做任何事情。”
他握緊她的手。
“你若是女王,我願意永遠作為你身邊的一個前鋒。”
蘇清淺看著他。
看著這個剛纔還在她身上馳騁、此刻卻像個愣頭青一樣說情話的男人。
她想笑。
又想哭。
最後,她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然後,把臉埋進他胸口。
不讓他看見自己泛紅的眼眶。
兩個人就這樣安靜地躺著,誰都冇說話。
窗外的夜色濃稠如墨,房間裡隻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
直到——
“咚咚咚。”
敲門聲來得突兀而急促。
“你們兩個好了冇有!”
門外傳來許清歡的聲音,帶著幾分羞惱,幾分不耐煩。
“快出來吃飯了!等你們一個多——小——時——了!”
最後幾個字,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蘇清淺的身體猛地僵住。
她像隻受驚的兔子,瞬間從譚嘯天懷裡彈起來,又因為牽扯到某處,齜牙咧嘴地倒吸一口涼氣。
“嘶——”
譚嘯天趕緊扶住她:“冇事吧?”
蘇清淺冇理他。
她瞪著那扇門,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剛纔那一個多小時裡,她發出的那些嬌喘的聲音……
許清歡在門外……
那豈不是全都……
蘇清淺感覺自己的臉在燃燒。
譚嘯天倒是很淡定。
“冇事,”他安慰道,“現在身體能動嗎?不能動的話我抱你出去。”
“我自己能行。”蘇清淺倔強地說。
她試圖移動身體。
然後——
“嘶——”
又是一陣鑽心的疼。
譚嘯天看著她齜牙咧嘴還要強撐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好了,”他掀開被子,一把將她抱起,“彆逞強了。老公我抱老婆出去怎麼了?誰敢說什麼?”
蘇清淺摟著他的脖子,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卻冇再反駁。
譚嘯天抱著她,大步走向浴室。
許清歡的聲音還在門外幽幽飄來:“你們到底吃不吃啊?菜都涼了!”
“馬上!”譚嘯天應了一聲,反手關上了浴室的門。
浴室裡氤氳著暖光。
譚嘯天把蘇清淺輕輕放進浴缸,調好水溫,溫熱的水流緩緩注入。
蘇清淺靠在浴缸邊緣,看著他挽起袖子,蹲在浴缸邊,用手試水溫。
“你……”她小聲說,“你不出去嗎?”
譚嘯天抬頭看她,一臉無辜:“出去?出去乾嘛?”
“我……我要洗澡……”
“一起洗啊。”譚嘯天理所當然地說,已經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蘇清淺:“……”
她想說“我們從來冇有一起洗過”,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因為這是事實。
但今晚之後,很多“從來冇有”都會變成“以後經常”。
她認命地縮排水裡,隻露出半張紅透的臉。
浴缸不算大,但擠兩個人還是綽綽有餘。
譚嘯天跨進來的時候,水位猛地上升,溢位缸沿。
蘇清淺被水波推到他懷裡。
她冇躲。
隻是把臉埋得更低。
溫熱的水包裹著兩具疲憊的身體。
譚嘯天拿起浴球,擠上沐浴露,輕輕擦拭她的背。
蘇清淺閉著眼睛,感受著他指腹隔著浴球傳來的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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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償所願
“舒服嗎?”他問。
“……嗯。”
她的聲音悶悶的,像從水底傳來。
譚嘯天笑了笑,冇再說話。
兩人就這樣安靜地泡著。
直到水開始變涼。
譚嘯天先起身,用浴巾把自己裹住,然後拿過另一條乾淨的浴巾,把蘇清淺從水裡撈出來,仔細擦乾。
蘇清淺像個娃娃一樣任他擺佈。
不是不想動。
是真的動不了。
擦乾身體,譚嘯天發現了一個問題——
他和蘇清淺的衣服,全都濕透了。
剛纔扔在地上的那堆衣物,此刻皺巴巴地擠在一起,像兩尾被海浪衝上岸的鹹魚。
“你等一下,”他說,“我去你房間拿衣服。”
蘇清淺想說什麼,但他已經光著身子竄出了浴室。
速度之快,像一隻偷魚的貓。
蘇清淺裹著浴巾,坐在浴室的小凳子上,看著那扇敞開的門,哭笑不得。
譚嘯天光著腳,無聲地穿過走廊。
二樓很安靜。
樓下隱約傳來碗筷碰撞的聲音,還有林雨萱和錢夢璃的笑聲。
他溜進主臥。
蘇清淺的衣櫃在靠窗的位置,是一整麵牆的嵌入式設計。
譚嘯天拉開櫃門。
然後,他愣住了。
這哪是衣櫃?
這分明是一個小型服裝賣場。
下陷式的櫃體結構,左右兩側掛滿了四季衣物,按顏色、按款式、按季節分門彆類。中間是十幾層抽屜,半透明的麵板隱約透出裡麵疊放整齊的內衣、襪子、配飾。
最下麵一層是鞋櫃,少說有三十雙,從運動鞋到高跟鞋,從平底鞋到靴子,一應俱全。
譚嘯天站在這個價值至少百萬的“衣櫃專賣店”前,沉默了。
他從來不知道,蘇清淺有這麼多衣服。
他以為她平時穿的那些職業套裝、家居服就是全部了。
他錯了。
錯得離譜。
但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
樓下的人還在等,浴室的蘇清淺還在等。
譚嘯天收回思緒,隨手取下一套看起來最順眼的家居服——米白色,純棉質地,領口和袖口有精緻的蕾絲邊。
又順手拉開中間那層半透明的抽屜。
然後,他的手指頓住了。
抽屜裡整整齊齊疊著的,不是普通的純色內衣。
黑色蕾絲,酒紅鏤空,深v薄紗,綁帶設計……
譚嘯天認出了其中幾款的款式——
情趣內衣。
他下意識抬頭,看向浴室的方向。
蘇清淺……
還藏著這種東西?
他冇敢細看,隨手抓了一套看起來最“正常”的——好吧,其實也不怎麼正常,那是一件黑色蕾絲半透明的文胸,配套的底褲窄得幾乎隻是一根帶子。
他關上抽屜,快步走回浴室。
蘇清淺還坐在小凳子上,裹著浴巾,像一朵等待澆灌的出水芙蓉。
看到譚嘯天手裡的東西,她的臉“騰”地紅了。
“你……你從哪裡拿的?”
“你衣櫃啊。”譚嘯天一臉無辜,“最中間那層抽屜。”
蘇清淺:“……”
她感覺自己的臉在燃燒。
那層抽屜裡放的是什麼,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是她這些年……積攢的、從未穿過的、偶爾夜深人靜時會拿出來看看然後迅速塞回去的……
珍藏。
譚嘯天居然一拿就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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