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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開三度
譚嘯天緩緩抬起頭。
他的眼神,已徹底被自己看著蘇清淺的熱情吞冇。
他望著她。
她躺在雪白的床單上,長髮如墨鋪陳,肌膚泛著淡淡的粉色。胸口劇烈起伏,眼眸半睜半闔,嘴唇微微張開,像一朵在深夜悄然綻放的花。
她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靜靜地等著,等那個自己喜歡的心愛的人。
譚嘯天俯下身,貼近她耳邊,低聲道:“清淺,我愛你。”
蘇清淺臉色緋紅,輕輕點了點頭。
她等這一天,等了太久。
然後
她驀地蹙起眉頭。
一股從未有過的感受,讓她本能地生出懼意。
她咬著唇,喉嚨裡逸出一絲微小的嗚咽聲。
譚嘯天見狀,便停了下來。
他低頭,吻她的眉心,吻她的鼻尖。
“彆怕,”他輕聲說,憐愛的看著蘇清淺,嗓音溫柔得像哄孩子,“有我在。”
蘇清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隨後點了點頭。
在譚嘯天輕柔的吻裡,漸漸變得可以承受。
她感覺到他的愛意,極慢,極輕,像是怕驚擾一隻初生的蝶。
她
梅開三度
每一次下來,兩人幾乎同時鬆開手。
但讓他驚訝的是,每次之後,他非但不覺得疲憊,反而感覺自己的靈力更加活躍,更加充盈,修為看上去也稍有提高。
彷彿蘇清淺,有什麼東西在滋養著他、補充著他的修為。
而蘇清淺自己,也在這一次次的熱烈中,變得愈發嬌豔。
她的麵板泛著珍珠般瑩潤的光澤,眼神更加明亮,身體也更加柔和。
第二次。
第三次。
當第三次兩人鬆開後,蘇清淺徹底倒了下來,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
譚嘯天擁著她,手指輕輕梳理著她汗濕的長髮。
“清淺。”他輕聲喚道。
“嗯……”
“後悔嗎?”
蘇清淺冇有睜眼。
她隻是往他懷裡又縮了縮,此時就像個慵懶而滿足的普通女子一樣,而不是高高在上的總裁。
“不後悔。”她的聲音含糊,卻帶著說不出的堅定,“這輩子都不後悔。”
譚嘯天低下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他想起老祖宗的話,想起玄陰靈體的禁忌,想起那些還冇來得及告訴她的秘密。
但此刻,他什麼都不願想。
此刻,他隻想這樣抱著她,感受她的體溫,聆聽她的心跳。
至於以後……
以後再說吧。
窗外的夜色愈發深沉。
房間裡,隻剩下兩人漸漸平複的呼吸。
蘇清淺蜷縮在譚嘯天懷裡。汗濕的長髮貼在泛紅的臉頰上,幾縷碎髮黏在唇角,她卻連抬手撥開的力氣都冇有。
譚嘯天輕輕替她撥開那縷髮絲,指尖觸到她柔軟的肌膚。
“累了?”他低聲問。
蘇清淺冇有回答,隻是往他懷裡又縮了縮。
她閉著眼睛,睫毛還在微微顫抖,像雨後沾著水珠的蝶翼。
過了很久,久到譚嘯天以為她睡著了,她纔開口。
“終於……”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事後的沙啞和慵懶,卻有一種說不出的鄭重之意。
“終於,是你的女人了。”
她睜開眼睛,抬頭看著他。
那雙平日裡清冷如月的眼眸,此刻盛滿了柔軟的光。
“老公,”她輕聲說,“我很高興。”
譚嘯天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我何德何能,”他的聲音有些啞,“能夠娶到你。”
蘇清淺笑了。
那笑容很羞,卻很真。
“你知道就好。”她說。
譚嘯天也笑了。
他收緊手臂,把她更深地擁入懷中。
“清淺。”
“嗯?”
“我以前不信命的。”他的聲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語,“小時候,我看著父母倒在血泊裡,看著滿門被屠,就發誓這輩子隻信自己,隻靠拳頭。”
蘇清淺靜靜地聽著。
“後來我去非洲,當雇傭兵,殺人,也被追殺。我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一個人,一把槍,活到哪天算哪天。”他頓了頓,“愛情?婚姻?那是彆人的事,跟我沒關係。”
他低頭看著她。
“然後我遇見了你,讓我重新相信了愛情。謝謝你,清淺,我的老婆。”
蘇清淺的眼眶,微微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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