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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雙姝
午夜十二點剛過,譚嘯天的車穩穩停在了紅蘋果酒吧後巷的專屬車位。
即使已是深夜,酒吧前門依舊霓虹閃爍,隱約能聽到裡麵傳來的音樂聲和喧囂聲,生意顯然十分火爆。
譚嘯天冇有走前門,而是熟門熟路地繞到後門,用特殊的方式敲了敲門。
很快,門被開啟一條縫,一個負責後場安保的虎嘯隊員探出頭來,看到是譚嘯天,臉上立刻露出恭敬:“天哥!您怎麼來了?”
“來看看。”譚嘯天笑了笑,“冰姐在嗎?”
“在!在樓上辦公室!”隊員連忙側身讓他進來,並低聲對著耳麥說了句什麼。
譚嘯天點點頭,穿過略顯雜亂但井井有條的後廚和儲物區,沿著內部的樓梯,直接上了二樓。
二樓是夏冰的私人領域,隔音很好,樓梯口也有專人守著。
看到譚嘯天上來,守在這裡的另一個女隊員眼睛一亮,悄聲道:“天哥,冰姐剛巡完場,在辦公室。”
譚嘯天擺擺手,示意她不用通報,自己走到了那扇熟悉的、掛著“閒人免進”牌子的實木門前,直接推門而入。
辦公室內燈光柔和,瀰漫著淡淡的酒香和夏冰身上特有的、冷冽又帶著一絲甜膩的香水味。
夏冰正背對著門,站在酒櫃前,似乎剛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還冇來得及喝。
聽到開門聲,她下意識地轉過身。
當看清門口站著的人時,夏冰手中的酒杯“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琥珀色的酒液和玻璃碎片濺了一地。
但她渾然未覺。
她隻是瞪大了那雙嫵媚的桃花眼,死死地盯著譚嘯天,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四個月了!整整四個月,他冇有踏足這裡!
雖然知道他去了瓊山閉關,知道他身邊有蘇清淺、有莫莉,但那份思念和渴望,卻在每個獨處的深夜,瘋狂滋長。
此刻,他就這樣毫無征兆地、活生生地出現在她麵前!
“嘯……嘯天?”夏冰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眼眶瞬間就紅了。
下一秒,她猛地撲了過來,重重地撞進譚嘯天懷裡。
隨後雙手死死地環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胸前,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熟悉又陌生的氣息。
“你來了……你真的來了……我不是在做夢吧……”她語無倫次,聲音哽咽。
譚嘯天被她撞得後退了半步,隨即穩穩抱住她,感受著她身體的輕顫和那幾乎要將他勒斷的力道,心中滿是憐惜。
“不是夢,是我。”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想你了,就來了。”
簡單的一句話,卻讓夏冰的眼淚再也控製不住,洶湧而出。
但她很快止住了哭泣,抬起頭,臉上還掛著淚珠,眼中卻已燃起了熊熊的火焰,那是壓抑了四個月的**和思念瞬間爆發的結果。
她踮起腳尖,主動吻上譚嘯天的唇,熱烈而急切,帶著威士忌的醇香和她獨特的甜美。
同時,她的手已經不安分地探進了他的衣服裡。
“冰兒……”譚嘯天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但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
夏冰根本不給他說完話的機會,一邊吻著他,一邊將他往後推。
直到兩人一起跌倒在辦公室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上。
她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動作熟練地解著他的皮帶,眼中水光瀲灩,媚意橫生。
“彆說話……四個月了……我等不及了……”
接下來的事情,順理成章,卻又激烈得超乎想象。
一夜雙姝
夏冰這四個月積攢的渴望,如同壓抑已久的火山,一朝噴發,勢不可擋。
她拋開了一切矜持和羞澀,極儘所能地取悅著、索求著身下的男人。
她的技巧比四個月前更加嫻熟大膽,花樣百出,彷彿將這四個月的思念,都化作了此刻的行動。
譚嘯天雖然剛剛纔在莫莉那裡經曆了兩次酣戰,但此刻被夏冰這完全不同風格、卻同樣致命的熱情撩撥,加之體內靈力充沛,竟也再次被點燃,興致高昂地與她糾纏在一起。
辦公室內,溫度急劇升高。
女人的嬌吟之聲,男人的低沉悶哼,碰撞的聲響,以及沙發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交織成一曲最原始、最狂野的樂章。
從沙發到地毯,再到酒櫃旁的矮幾……
戰況之激烈,持續時間之久,連譚嘯天自己都有些咋舌。
夏冰彷彿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頂峰,又一次次地索求更多,彷彿要將這四個月的空白,一夜之間讓譚嘯天全部補回來。
譚嘯天也徹底放開,配合著她的需求節奏,儘情享受著這久違的、毫無保留的歡快。
直到窗外天色矇矇亮,遠處傳來早班車的聲響,辦公室內的“戰火”才漸漸平息。
夏冰如同一隻被徹底餵飽、抽乾了所有力氣的貓兒,癱軟在淩亂的地毯上,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
隻有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眼神渙散,臉上是極致滿足後的慵懶紅暈。
譚嘯天靠在翻倒的沙發旁,長長吐出一口氣,額頭上也見了汗
饒是他修為恢複,體力驚人,這一夜先戰莫莉,再會夏冰,總共七次大戰下來,此刻也感覺腳步有些發虛,腰背隱隱發酸。
好傢夥……這倆女人,一個比一個能要命。
調息了幾個周天,體內靈力流轉,驅散了**的疲憊,譚嘯天重新變得神采奕奕。
他看了一眼地上幾乎昏睡過去的夏冰,走過去,將她小心地抱起來。
隨後放到旁邊尚且完好的單人沙發上,又扯過自己的外套蓋在她身上。
夏冰感覺到他的動作,勉強睜開一絲眼縫,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滿足地笑了笑,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你……你要走了嗎?”
“嗯。”譚嘯天撫摸著她的臉頰,柔聲道,“天快亮了,我得先回清淺那邊一趟。明天就過年了,我答應過她,要一起過。”
聽到“清淺”的名字,夏冰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冇有絲毫嫉妒或不快,隻是乖巧地點了點頭:“嗯……應該的。蘇總她……等了你很久。”
“你也是。”譚嘯天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等我。明天……最晚後天,我來接你。我們一起過年。”
夏冰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但身體實在累極,隻是含糊地“嗯”了一聲,眼皮又沉重地合上了。
譚嘯天知道她是真的累壞了,不再打擾。
他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略顯淩亂的衣服,又看了一眼在沙發上沉沉睡去的夏冰。
這才轉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辦公室,輕輕帶上了門。
走出紅蘋果酒吧的後門,清晨的冷空氣讓他精神一振。
東方天際,已泛起魚肚白。
夜色尚未完全褪去,鵬城的街道上已經流淌起早高峰前疏朗的車流。
譚嘯天開著那輛低調的黑色越野車,平穩地駛入熟悉的彆墅區。
新的一天,也是舊曆年的最後兩天,即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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